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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伪攻1TX攻2T舌头早已坠入无边深渊了(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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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进入的深度突然少了一截距离,肉棒在甬道里摩擦,却次次顶不到敏感点。匪心的眉头皱得更深,小穴深处泛起一阵空虚。


他难耐地拧着身子,抬了抬臀,被瑄犴用一只手掌托起来。


“呜——”


他蜷起脚趾,滑动了两下,“要……我要,进来……”


瑄犴舔着他刚刚咬出来的齿印,叼起一块皮肉研磨,不紧不慢道:“求我。”


匪心眼睛都被情欲烧红,只想不顾一切地放纵浪欲。他撑着蛇的肩膀,转头在瑄犴下巴上亲了一下。


“呃”瑄犴猛地抽气,差点直接射出来。他一把将手掌抽出,匪心全身的重量都向下坠,前后穴入楔般被撑开,塞满了,薄薄一片的小腹被顶出幅度。


这一下猛顶到骚心,穴口都一同顶进去,龟头撑开褶皱一下子将整个穴道都操透了,将嫩肉都捣烂。身体深处渗出酸软的快感,过电般刺激着后脑勺,匪心发出带着鼻音的哭喘,竟然感到了满足。


他像只在海上漂流的小船,偶遇疯狂的暴雨,只能无力地上下颠簸。


两人在他身体里冲刺,响起稠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合处一塌糊涂,骚水多的在地上汇聚一小摊。酸软的电流在他脊柱里窜起,逐渐攀上顶峰,匪心又要到了,身体痉挛地发抖,小穴不受控地一阵阵收缩,死死绞着鸡巴。


他叫道:“不要!不要!”


“一下要一下不要的,话都让你给说完了。”瑄犴狠狠抽了把他的侧臀,留下一个掌印。


匪心埋进蛇的锁骨,露出小半张蹙着眉的小脸,沾了满满的水液。他像是发情的小猫,发出甜腻的叫床声。


太甜了,撒娇一般,叫得两人心情大好。所以在匪心高潮时,两人也没有刻意折磨,全部射给了他。


匪心的性器被那根玉簪憋得快成紫红色,蛇捏住抽出来,淅淅沥沥地流出透明的高潮液。


蛇将匪心的大腿传到龙手中,拔出性器时精液一股脑往下淌,他要往外走,被匪心紧紧圈住。


凌汶清掰开匪心的手,走到门前,用身体遮住那道门缝,对外盈盈一笑,“见笑了。”


伶舟立在门口,面色古怪,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往后一顿,好似大梦初醒。


他面色冷峻,眉头皱成个“川”字,木着张嘴。


蛇的背后又传来一阵拍打声和夹杂着哭喘的呻吟,陆续还有求饶,偏偏他挡着唯一的视线,房间里的景象变得更加引人遐想。


怜舟的脸青红交接,一甩袖子,怒斥:“不知廉耻!”


他转身便走,却被自己绊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身形。


背后看去,两只耳朵都烧起来,一直红到脖子。


蛇不以为意,关上门。


越往里走,传来的哭声就越大。匪心被瑄犴掰开大腿,折叠在胸前,压在床上肏。


蛇轻飘飘卧上去,侧躺在匪心身边。


他撩开匪心额头上的湿发,指尖因为身体的操弄而不断位移,勾勒着匪心的眼眸。


“匪心还听不听我的话?”他声色毫无情绪,像随口一问。


匪心紧紧扯住蛇的衣袖,哭喘道:“我听话,匪心听话,哈啊……匪心…”


脸被狠狠掰回,对上一双红怒的眼睛,“那我呢?”身下动作不停,每一下都用力地把他的腿顶得耸起,仿佛他不说出个满意的答案,就会被肏死在这里。


蛇勾起他的小拇指,“说呀,心心。”


匪心快要崩溃,自欺欺人地闭了闭眼,猛地从瑄犴的身下爬出来,环上蛇的脖颈。


匪心不顾一切地讨好他,捧着他的脸亲吻,双臂紧紧圈住脖颈,全然一副醉于情欲的痴态。


瑄犴在背后扯着他的腿,被一脚蹬开,匪心趴在蛇的下半身,哆嗦着用手握住半硬的性器,含入口中吮吸。他被呛到,仍往喉咙里吞,动作十分生涩,但还是取悦到身上的人。


瑄犴全身的恼火都变成迟疑,“你……”


凌汶清嘴角仰起弧度,即使侧在床上,动作也优雅而有仪态。他在匪心后脑勺上缓慢抚摸,声音里权是愉悦,夸奖道:“这才是乖孩子。”


匪心是被束缚感给难受醒的。


鼻翼在热气中抖了抖,他睁开眼,一左一右亮起蓝白的荧光,两条巨大的尾巴麻花似的缠着他,紧紧得,腿部都被捆得泛起酸麻。


他叹了口气。


又是这样……


他枕在蛇的手臂上,而龙将头贴在他的胸口,双臂环住他的腰。他微微一动,两人便醒了过来。


瑄犴睡眼惺忪,头发有些凌乱,贴着他的胸口抬头,“醒了?”


匪心望着天花板,声音冷冰冰的,“放开。”


瑄犴一愣,知道他是清醒了,却也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满,张口道“你”


“我说放开。”


睡凤眼微微垂下,只是凝视着眼前,从骨子里透出三分冰冷,一丝眼神都没有落在两人身上,仿佛身边只是两具尸体。


僵持片刻,蛇的尾巴先开始松动。


瑄犴还保持着撑起的姿势,匪心已经坐起来,跨过他的身体下床。


地上十分凌乱,铺满了布条和破碎的衣物。他捡起外衫,粗略检查,确认是完整的便套在身上。


匪心推开门,天际仍是蒙蒙的黑色,只最远边亮起鱼肚白,朝这缓慢蔓延。一排大雁规整而去,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而匪心只是安静地注视。


他收回视线,没走几步,踉跄一下跪在地上,被抓着一边手臂拉起来。


瑄犴贴着他的耳朵,又恢复了那副张扬的样子,笑嘻嘻的,“腿都被干软了。”


匪心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用全身力气将手臂抽回来,裹紧身上的外袍。


瑄犴握上他的手背,一同往里摸,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他捏着胸前的两颗小红豆,那被吸了一整晚,肿得比平时大上一圈,痛得匪心不住吸气。


瑄犴制住匪心往楼下走的身体,想带去自己那。匪心死死拉住木制的把手,几乎全身都扒拉在上面。


匪心低下头:“我师尊要找我了。”


“切。”瑄犴不屑,“走的动吗你。”


他不拦着匪心,只是去拉匪心的手,一碰到就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瑄犴皱起眉,慢慢蹲下来,凑近了问:“怎么我叫你做什么你就不愿意,那条蛇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怎么,喜欢上他了?”


匪心脸转向另一边,被捏住下巴掰回来。


瑄犴在他下唇啄了几口,尝到些干涸的血渍,他食髓知味,将唇珠含入舌尖,呼吸逐渐粗重。


喜欢?


恶心恶心恶心!


匪心推开瑄犴的脸,狠狠瞪他,“我没有!”


瑄犴摸了把他的肩颈,又笑起来,“没有就没有呗,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匪心不再搭理,踉跄着往楼下走,一次都没有回头。


龙默默注视,随即几步跨上楼,双手交叠,趴在栏杆上,看那道纤细的背影一点一点地远去,直到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早晨,匪心来上课时,没有戴那只白玉簪。


甚至没有束发,柔顺的青丝垂下,将脖颈遮的严严实实。


他昏昏欲睡,生平第一次在课上,困得将额头抵在书桌。


上半身仍在努力挺直,长发朝两边分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颈。细嫩的皮肤上全是吻痕,交错着数不清的齿印,斑斑点点,青紫交错。


桌子被点了点。


匪心惊得浑身一颤,从发间露出半边侧脸,道:“抱歉。”


然而那道冷冰冰的视线还是凝在他身上。


匪心又侧了一寸头,伶舟马上收回视线,拿书挡在自己脸上,仿佛一点也不想再看见他。


匪心叹了口气,看来这位塾友是真的很讨厌他。


他坐直身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像是被拼凑起来,每动一丝一毫便引发全身的酸痛,下体更是像被闷棍敲上百来下,直到现在还感觉有东西在内跳动。他太累了,疲惫得不知如何是好,有这魅纹在身,三天一到,他便会变成发情的母狗。


实在不想去……可是


他一想到蛇,从每一个毛孔直冷到心里,竟是连逃跑这个决定都不敢轻易作出。


好不容易挨到散学,他踉跄着站起来,便看到龙再一次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匪心咬紧牙关,心中的厌恶一阵阵翻涌。


身边再次有人拦住他,他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


瑄犴一只手背在身后,去抓他的手,匪心往旁边一退,险些绊倒在伶舟身上。


匪心隔过众人望了一眼白涯,低声道:“你还想怎样?”


“这我得问你。”瑄犴拉过他的袖子,往他手中传去一只瓷瓶,“带着这满身痕迹到处晃荡,生怕别人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很乐意。”


“我不要你的东西。”匪心甩开他的手,余光瞟见白涯往他们的方向望来,心中一阵慌措,忙道,“你快走开。”


瑄犴啧了一声,掐住他的手腕,恶狠狠道,“就这么怕白涯知道?”


两人推搡起来,匪心往后一退,终于还是绊倒在伶舟身上,伶舟浑身僵住,猛地站起,正好挡在匪心和瑄犴之间。


书桌与墙壁之间仅可过一人,瑄犴想侧身过去,伶舟却一动不动。


匪心见瑄犴被伶舟拦住,登时爬起来,往讲台跑去黏在白涯身边,走时回头望了一眼伶舟。


瑄犴后槽牙都要咬碎,看着匪心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冷笑一声:“什么意思?”


伶舟:“他说不要,你没听到吗?”


“呵。”瑄犴乐了,脸上呈现出一种餍足的微笑,“你怎知我们不是情投意合?又怎知他不是在欲拒还迎?”


伶舟面无表情,许久,对他冷冷回嗤,“好一个自欺欺人。”


他可从没听过那么凄惨的哭声。


笑容僵在瑄犴脸上,他猛地扯住伶舟的衣领,目露凶光,“你找死!”


伶舟面无表情地看他。


瑄犴挥拳,强大的灵力凝成蓝色的漩涡,伶舟硬生生接下,闷哼一声。溢出的余力使身后的木门整个飞了出去。


伶舟没想到他的境界如此霸道,忙在体内运气,点了身上几个穴道,冷横一眼:“粗鲁。”


宋琼一帮人听到动静,立刻围了上来,劝说着两人。伶舟为青山白鹤一族,家族底蕴悠久,为仙界望族。


何况伶舟为正室嫡长子,却在族内年纪最小。白鹤家主老来得子,对他无限宠爱,加上鹤本就性情高雅,便养出了这么个眼高于顶的性子。


若两家皇子起争执,必将传出些不好的谣言。


“哥,松手吧。私下打闹会被幽闭,重则罚出学舍。”宋琼在一旁小声道,瑄犴切了一声,扯开手,一脚踢翻了伶舟的书桌,墨汁瞬间溅得到处都是。


他现在可不想离开学舍。


瑄犴警告性点了点伶舟,便大跨步离去了。


伶舟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是夜。


明月高悬,林间萧瑟,石亭中,伶舟躺在一张竹制摇椅上小憩,脚边是一只圆筒状的暖炉,烧着一壶茶。


薄而白的眼皮微阖,铺着一层朦胧的月色,冷峻的侧脸与这静夜融为一体。


一片阴影逐渐盖住他的脸。


“你果然在这。”匪心收起探路的铜镜,掏出一只木盒,“听说那家伙撒了你的墨,我带了师尊最好的墨盘给你。”


伶舟缓缓睁开眼睛,扫了他一眼,又闭上。


他道:“不必。”


“要的,我师尊从小就教过我,受了恩惠便要知道感激。”匪心将那木盒摆在暖炉边上,“今日谢谢你。”


伶舟没有回应,匪心右手绞着左手的食指,迟疑道:“那个……我……”


伶舟:“有话直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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