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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恰逢其会的培育者(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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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业的碗更是如此,两人端着碗坐下等刘翠花催促吃饭,两人才动筷。


付俞夹了一筷吃到嘴里,很合他少盐少辣的口味,一瞬间想起了陈怀远做的菜,思及此他有些疑惑地微抬眉毛,想不通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个人,埋头快速往嘴里塞了两口米饭。


“姐,你这控制用料的手还是这么稳啊。”李建业吃了一口只觉得嘴里淡出鸟了。


围坐的人只他一个重口,这下好,做饭干脆就不照顾了,直接让他一起跟着吃清淡的。


刘翠花斜了他一眼,仿佛在说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肖小莹拿着一双筷子四处给人夹菜,付俞碗里瞬间落下了两块肉和一块苦瓜,李建业碗里就夹的全是苦瓜,惹得刘翠花捂嘴笑个不停。


“你真心疼我,我火气还没大到需要吃这么多苦瓜。”李建业控诉着,可惜无人搭理。


吃完饭付俞就同李建业一起离开了,刘翠花拉着肖小莹在门口望着。


“小付,以后常来玩!”


付俞回头,刘翠花是笑着的,于是他也露出了一个微笑,点头回了声好。


等走到岔路口,李建业靠过来拍着付俞的肩膀,指着另一条路说道:“我走这边,你早点回去别热坏了。”


“晓得。”


付俞站在原地,看着李建业微弯着腰背走向那条路,似乎嫌热,抬着手不断在脸颊边扇着。直到看不见了,他才缓缓收回视线转身。


手里还拿着那瓶葡萄汁,只是现在已经变常温了。


付俞瞧不上那些老鼠,也考虑了很多种方法悄无声息去掉他们,毕竟一个乡下小镇死了人是多么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他被陈怀远紧紧盯着一直没有机会。


直到陈怀远他爸爸又住院了,付俞从没见过他的家人,只从刘翠花的口中听了两耳不全的信息,电话铃声响起时陈怀远停顿了一秒才接听,那边的声音太小,付俞听不着只能盯着他的表情。


可那人面上的表情好似不会变化,等电话挂断后付俞才知道怎么了。


“我要去城里两天,要不要和我一起?”


这人总奇怪得很,有些事自己做了决定只知会付俞一声,有些却又温柔地询问他的意愿。


付俞确实想去城里看看,但并不是现在,于是他拒绝了陈怀远的邀约。


陈怀远没再多说,只往家里多买了两个西瓜,添购了一些蔬菜肉食放在冰箱,最后才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付俞道:“你平日不要出门,最近镇上来了个流浪汉,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天天街上晃荡。”


王五日日在镇子边缘废弃的仓库里睡觉,醒来就去敲李冲的门,没少被李冲老婆骂,最后又都变为李冲夫妻互骂,阵仗大到隔两条街都能听见。


镇子人都开始避着王五和李冲两人,但又都好奇地打探着事情缘由,一个个阿姨大妈夜晚散步总聊起这些事儿。


“知道了。”付俞在陈怀远面前乖巧地应下,但等人离开后便趁天黑去诊所外的垃圾桶找了根废弃的针管。


然后在第二天太阳下山,光线昏沉时分出了门。


付俞穿着白色的短袖和一条半长的短裤,什么都没拿,只在出门后扭头看了两眼院子的大门,随后像什么事都没有般悠闲地走远。


城里第一医院的病床上,陈永正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才蓄起的头发又一次被剃了个精光,原本强健的身体也因这一次突来的病消减,上次勉强才躺下的床如今还能再挤出点孩子睡的位置。


旁边的女人半睡半醒间被惊动连忙站起身搀扶,一头齐腰的黑发只一根黑色发绳绑了起来,随着动作不断自肩上滑落到陈永眼前。


“怎么还这么年轻啊,真叫人嫉妒。”老头伸出手指勾弄着那几缕头发,嘴里还开着玩笑。


女人闻言捶了他一下,病房内响起羞涩的笑声。


陈怀远站在病房外看着他们两人的举动,面上的温柔褪去只剩下一层冷漠,里面只入住了一位病人着实是方便这对老夫少妻亲密。


他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才提着东西走进去。


女人回头见着人连忙退后了一步,脸上挂起热情的笑,“怀远来啦,我都说不让你来,我一个人服侍就成。”


王文心今年还未到四十岁,成日被宠着看不出变老的痕迹,一副娇俏女人的模样,说话也总喜欢在尾音带着软软的钩子,即使身为继母对待陈怀远也总是一副看孩子的模样,明明两人之间只差十岁。


陈永看了一眼站在桌边放东西不说话的儿子,不满地啧了一声,“见着人不晓得喊吗?都多大的人了还天天守着那些花,没长进,所以混到现在连个老婆都娶不到!”


老头说了两句立马手捂着胸口粗粗喘着气,斜着眼睛瞪视着不孝的儿子,王文心见两人尴尬的氛围只拍了一下前者,在两人之间和稀泥。


“瞎说什么呢,怀远这么大人了心里肯定有数,你好好关心自己吧,三天两头跑医院,身子都瘦成什么样了。”


说完,王文心上前抬手捏了捏陈永的胳膊,面上一副心疼的样子,话题自然地从陈怀远身上抛向床上的老头。


陈永粗着脖子没搭腔,只一个劲儿瞪着陈怀远,仿佛极看不上这个儿子,余光见爱人掉眼泪了才慌忙哄人。


两人凑在一处根本融不进第三个人,陈怀远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对恩爱夫妻,从胃里升起一股浊气憋在心间,让人平白生厌。


“怎么回事儿?”


他移开目光,将带来的水果拿出放到桌上的果篮中,语气平静地问起这次的住院缘由。


陈永哄完人,那双粗糙的大手攥着被子一时没人说话。


原因太难以启齿,让这个年纪不小的男人莫名羞耻,最后还是王文心擦拭着眼角面向陈怀远,没理身旁人的暗示直白地说道:“酒精中毒诱发急性胰腺炎,他兄弟儿子娶老婆他跟着拿酒瓶子见着一个人就要碰一杯,你是没见他那混账样子,到最后别人都是躲着他走。”


话说到最后王文心大多都是冲着陈永,句句带着指责,让老头巨没面子,没看陈怀远的表情只求饶似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一副知错就改的好男人模样。


陈永今年已经56岁了,24岁的时候娶了陈怀远的母亲,两人过得平平淡淡,在婚后第三年才怀上第一个孩子,只可惜那时候陈永总在工地干活从不体恤家人,导致孩子流产,那之后身子养了两年才又怀上陈怀远。


在他的记忆里,陈永永远是一副叉着腰指责他人的一方,不认错,不谦逊,不温柔。


他脾气古怪,动不动就摔桌子砸盘子,对着陈怀远母亲就像在使唤仆人一般,看不见一丝丈夫的模样,对待陈怀远也是如此,打着骂着,直到发现孩子已经比自己还高了,才讪讪装出一副父亲的样子。


陈怀远不愿看着眼前令人不适的画面,端着果篮去水房洗水果,身后依旧能听见陈永轻声承诺的声音,最后随着脚步声低入尘埃。


李冲连日翻着破旧的医书,最后还真让他研究出了名堂,在第六次失败后,混合物被他凑到王五鼻下,不过三秒就见人晕着脑袋手忙脚乱地动弹着,最后一头扎倒在地。


效果是显着的,王五足足晕了大半个小时才睁眼,副作用也是明显的,他整整头晕犯恶心闹了好几天,身子乏力走两步就东倒西歪。


但他们只需要把付俞迷倒就行了,其他效用两人根本没放在心上。


“付俞出门了,等他走到这里你先出去吸引注意,我看准时机捂住他口鼻。”王五揉了揉太阳穴,回头同李冲交代着,那人亮着眼兴奋点头。


路上昏暗光线中只有主街道或坐或站着人,偏僻的小道很少有人出现,付俞瞧了一眼四周的建筑脚步一转走进了一条小路。


镇上的街道都是铺的水泥路,只是经年失修早就变得破破烂烂,路上都裂成一块一块儿的,后来人都在小道上铺上了石子,使得身后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李冲跟着走了两步,也发现了这一点连忙回头冲王五使眼色,让人早点绕到另一头去。


“小付,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付俞走了两步停下脚步扭头看着那黑瘦的影子朝自己涌来,嘴角下意识勾起一抹弧度。


“你呢,这么晚跟在我身后干什么?”他正过身子面对面望着,模糊的轮廓随着距离在眼前变得清晰。


那张晦气的脸上堆积着兴奋和自得,干脆地凑近付俞拉着他的手,眼神扫过裸露的肌肤,渴望地吞咽着口水。


“只是同一条路,莫冤枉人啊,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呀?”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不住在付俞手背和胳膊上抚摸,时不时捏起一点皮肉垂着眼饥渴地望着,仿佛恨不得吞下去才安心,付俞见李冲余光总注意着自己身后,心下有了计较。


原本想甩开的手硬生生忍住了,只微眯着眸子狠狠盯着眼前这只不知死活的老鼠。


很快一阵迅疾的脚步声响起,付俞下意识甩开李冲的手,但根本甩不开,李冲牢牢困住他的步伐,脱不开身。


付俞装着骂了一句,随便推了两下,心里数着秒数,在看见李冲眼睛闪起期待的光时屏住了呼吸,全身紧绷着等着那棍棒或刀具抹布。


他预想过各种被绑走的可能,被打晕,嘴里塞上抹布,电击……


直到眼前出现一方白帕子,付俞了然地装作呼吸不畅挣扎了两下,然后在李冲的话语中倒进身后人的怀中。


“会晕多久?要不要绑起来?”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我都缓了好几天,就他这点小体格跑不了的”


夜幕降临的镇子无人知晓有人被迷晕绑走,也无人知晓那两个坏蛋都被骗了。


付俞软倒身子被李冲王五两人抬着从偏僻小道离开,一路上颠簸着只能听见两人小声嘟囔着什么,但无一都充满着恶意和欲念。


“瞧瞧,现在谁才是胜者。”王五将付俞放在仓库角落的那堆稻草里,视线从上到下细细看了个遍。


炽热、兴奋顺着双眼向外迸发,他急不可耐地伸出手脱掉付俞的衣服,才触到身体上那些痕迹时愣了一下。


“小付身上到处都是疤痕,真可怜啊~”


李冲嘴里怜惜着,面上却和王五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紧紧盯着人,下半身早已经勃起抵在裤子布料上磨着。


付俞闭着眼忍受着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微微睁开眼借着月光在四周查看着,对面两人只盯着皮肉丝毫没有注意到。


王五那个迷晕人的帕子被收进了口袋,只露出一方小小的角。


李冲实在受不了了,付俞的身体他看过也尝过,因此再见到人毫无防备地出现在眼前根本无法克制,迅速脱掉上衣,拉开裤子拉链,硬起的阴茎立马跳了出来,他喘着粗气望着人开始自己打手枪,嘴里还不忘催促。


“你不做就让开,别耽误时间,我回去晚了又要被骂。”


脚步凑近几乎是挨在王五身边,只两人浑身酸臭都被对方身上的气味熏得扭开脑袋。


王五听着也开始脱起衣服,余光瞥了一眼支在一旁的阴茎,只半个手掌长短,在李冲手中堪堪冒出一点龟头,他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又开始脱裤子。


仓库内空气并不流通,一股灰尘味和不知什么作物腐烂发霉的味道,很呛人。


如今两个人臭烘烘的人在付俞前方赤身露着鸡,付俞眼睛像是被刺到般移开视线,看向王五扔在一旁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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