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马车lay/“永远的爱”(4/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您是要高潮了。尤里多斯纠正。


不是高潮。


那也操完再去。


玩得过了头。温热的液在尤里多斯的抽送下失控地流出,被操得失禁了,可失禁之前都还是那么乖,一声不吭,完全看不出来忍到极限。


父亲此刻无助得像个孩子。尤里多斯自知理亏,他收拾床单,清理,为父亲洗漱并更换衣物。


弄坏就不好了。尤里多斯说。


早就合不拢腿了。安多诺瘫软在床上。我脑子早坏了。


至少身体别坏。尤里多斯也躺进被窝,捏住父亲的手指。我还指望您活到一百岁,和我一起死。


“你才活八十多。”


“活那么久干嘛?那是老不死。”尤里多斯再次放下床幔,剪掉烛芯。


他赤裸,他也赤裸,二人在黑暗中紧紧相拥。


“我知道你和克多洛没什么。”安多诺忽然小声道。


那您又何必试探我。尤里多斯笑出声音。


“我想知道你拒绝他的原因。”


“您要听我说是为了您吗?”


“你举止轻浮,真心难定。爱上你的人活该伤心。”


霍尔奇默克郡的冬季。


“冷啊!冷啊——”


只有看门老人的叫喊在寂静雪地回荡。他手中摇晃的是威士忌,烈的,把他老糊涂的脑袋烧得更痴。


“冷呀!冷死我啦——!”


究竟是哪个癫公?一大早就在不停地嚎?


休息日。昨夜通宵打牌。


从清晨五六点钟到天光大亮的十点,尤里多斯在楼上干躺着,没有睡着。


吱呀一声,木窗被推开,克多洛探出脑袋吼叫道:


“操你妈了,怎么还没被冻死?”


老人啐了一口,吼回道:“你老娘早他妈被我操死了,野兔崽子。”


“他说的没半点错,你老娘好像还真死在男人床上。”尤里多斯对站在窗台的克多洛说。


克多洛扭过头:“滚出我的房间。”


尤里多斯惬意地仰躺在木板床上,脑袋压着双手。闻言他将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


“不要生气啊——我长芽了。嵌进床板了。”


克多洛去拽他。拽不动。打他。尤里多斯被打得满床滚。


饶命,饶命。再也不说了。


克多洛气得很。他辫子都气歪了,或许是打歪的。金发稍长,扎一个辫子。尤里多斯说过可爱。


泪眼汪汪。


天啊,可怜的。怎么还哭了?


尤里多斯意识到自己嘴贱。合该抽两巴掌。于是他真抽了,红着半张脸去哄克多洛,克多洛拧红了另外半张。


再厚着城墙皮笑笑伏低做小,就又好了。克多洛擦眼泪,问尤里多斯下午去哪。


“去我父亲那里。霍尔奇默克闹了疫病,你要小心,也不知道怎么会冬天有的——他做终傅圣事。”


就是祈祷病人健康,安宁保佑临终病人灵魂一类的过场活。


“过场活”,尤里多斯是这么叫的,他也叫它们“高级把戏”。


低级的把戏骗傻子,中级的把戏骗人,高级的把戏骗自己。


死了就是死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往生天国。搞得真有那回事似的。


不过,这类话大约只能与什么都模棱两可的克多洛说说。别人是说不得的。也怕被告发举报。


“不留下来?”克多洛问。


“留下来做什么?”


嗯,随便。做什么都好啊。克多洛说,同时他眯起眼,好像要笑。休息日,外头下雪,屋里暖和,没人打扰。好不容易有这样一天呢。


尤里多斯从床上弹起来。还是决定要走,他说:“还会有很多这种日子!”


克多洛只是微微一笑。睫毛在斜进的阳光下,像漂亮的飞蝶。


这个冬天没有了,下个冬天有。下下个冬天,下下又下个冬天,我们的时间还长。


尤里多斯蹲着穿靴子,一边这样说。


克多洛给他圈上围巾。围围巾的人笨手笨脚,被围上的人也并不适应,闹了个尴尬。起身时鼻尖碰鼻尖。克多洛想吻他,他不留痕迹地躲开了。


从克多洛的屋子回到家里。


桌上搁着咖啡,一沓报纸。卧室门半掩着。尤里多斯解下袍子,靴子踩在木地板上是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轻轻往房里走。


父亲的影在床幔里。


尤里多斯跑过去,解掉鞋爬上床。搂住父亲,把自己的脸贴上他的脖颈。温、热、软,带着情欲的薄汗,气息因熟悉而香甜。他舔掉父亲眼角的咸泪,握上了父亲拿着假阳具的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