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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献祭神明纱衣木簪贯穿喉管死后含不住玉只能用包着(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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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萤在一片昏黄的雾里,视线也跟着旋转摇晃,终于看见了

——是死掉的尸体,也是将死未死的纸人。

垂萤此时已经嘴角滴滴答答着鲜血,低柔的声音被雪丹脂和冷香簇拥着,裹挟着一同,把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嘘——”

徐徐而升的热气模糊了他的容颜。

脆弱又糜丽。

“找到了买命钱。”

所谓买命钱就是自己感应的这具艳尸,只要找到了就能回想起往事种种。

那本是午夜梦回,却四山火起,欲逃无路,迂腐的时代。

垂萤仿佛能触碰进玉做的棺材里,玉棺繁复的花纹巧夺天人,棺中慵懒形貌昳丽的大鬼,民国长衫模样,头戴古银发冠,珠玉半遮半掩着眉眼,皮肉细腻又苍白,姿态贵气。

只看一眼,垂萤就笃定艳尸就是过去死掉的自己,

按传统说是14岁那年入殡,垂萤成为纸人的。

垂萤恹恹地阴沉着脸似乐非乐地回想着往事,嗓子既柔又诡异,活像发癫,就是鬼魅,陷入了漫长的回忆。

梦境是青雾蒙蒙,墓里头有一个像是戏偶又像是活傀儡的青衣人。

他眉眼细致柔和,身姿轻灵地又像是鬼魅,动作间止涩又流畅。

朦朦胧胧,飘飘荡荡。

好像是婆罗月为垂萤跳着祭拜神明的舞。

垂萤这幅莹白的美人皮囊,直如皮影一般,手肘虚软无力地搭在玉棺上,俨然已是快断了气的模样。

但观那衣裳薄薄如纱,勾出纤细的腰肢,一圈儿古银蝶银铃儿系着垂坠而下,在那纤细雪白的腰肢上投下了道道暧昧不清的光影,仿佛要将垂萤吞吃一般。

稠艳瓷白的美人面,毒中生媚,偏携着哀婉之色。

垂萤咽喉正中赫然有一个血洞,刺着一支簪头雕着凤凰的鲜般红的木头簪子,木簪色如朱漆一般,被白生生的颈项一衬,美人一呼吸就扯到,比活人的鲜血还要诡艳几分。

垂萤被贯穿着脖颈,发出了无声的嘶鸣,喉头痉挛不止,俨然是喘不过气,不由用染着紫金的指甲抓挠着想要碰那支诡异的红簪子。

垂萤被封着喉管,使不上半分力气,疼得厉害,只得流泪,但连泪水都是默默无声的。

紫灰色长发被血和汉水湿漉漉地淌了一后背,与半透明的纱衣细细交织,那簪头的凤凰经过血的浸染,更是活物般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美人在玉棺边更是攀附不住,将坠未坠,那莹白温热的肌肤在祈福中渐渐变凉,腰上叮铃叮铃做响的鱼尾叮铃叮铃从开始的乱甩逐渐安歇。

垂萤被婆罗月掐着腰肢,苍白莹润的皮肉几乎从精美的纱衣里透了出来,活像是具艳尸,就像薄纸灯笼里莹莹的晕光。

那艳鬼眼角洇红,跟疯了似的抽搐,显然是要死了的。

因为大祭司垂萤一直都是贞洁的处子,一直都侍奉着神明。

垂萤一直被觊觎,没有得到,所以在族民那里,垂萤这个大祭司,不是那些采桐花居然可以接受被狗肏的祭司。

是的,大祭司虽然通灵,但更多是阴阳人。

能与垂萤并肩的只有蛊族的大祭司婆罗月。

迂腐的族民曾逼得十几岁大祭司就要那副身子雌伏,孕育神胎,可惜大祭司的血是冷的,不外乎自己族民,并且诅咒了他们。

垂萤还言说,自己直接化身为死灵,并准备转为一具骨头架子,狠到来肉体都不给他们留。

垂萤不能接受自己被弄,但被看看还是可以的,他的好友婆罗月帮他弄干净身子。

因为是处子,腔体进不去,外阴包含着是玉器。

最后一点点地锁着自己的喉管,就此闷在那口玉棺,充当买命钱,像装扮好的鬼新娘,亟待着自己的开棺。

真是很好的回忆……一股寂灭归墟般的感觉慢慢吞噬着垂萤。

垂萤就像一只因藏有珍珠,而外壳伪装破损的蚌。想想把他的壳剥开,撬出里头鲜嫩的肉,来尝上一尝

由于垂萤的善变,婆罗月也沾上了些许。

婆罗月只是想贴贴而已……

【太能压抑自己的人都是变态,使他心底压抑的欲望疯狂滋长。于是夜莺,来了。那么你是夜莺还是金丝雀呢?】

【此副本玩家婆罗月创建,自主世界观,奖励未知。】

【恐怖游戏,祝您游戏愉快!】

太能压抑自己的人都是变态,使他心底压抑的欲望疯狂滋长,于是深夜无人之时的自渎,慢慢成了他压抑的人生中,难觅得一幕畅快放纵的亮色,迷信般令人着迷、沉醉。

要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

可是某一天,他有意无意放了一个人进了自己屋子。

垂萤握住自己的阴茎,仰头地喘息,享受自亵的背德、快感。“请问有人在吗?”门外响起了问话的声音。

“——嗯~,有,请进吧,我的客人。”他放下西装下衣摆,似是不经意溢出一声轻吟,又像是房屋主人亲切的尾音,站起来去迎接不请自来的客人。

“还是玩客人主人吗……”

屋内灯火昏黄,旖旎美景,都落入了他人眼里。

垂萤刚高潮过,俊美、矜贵的容貌明艳得几近妖异,他几欲窥见,暗处的疯子窥伺已久,此刻正兴奋难名。

他射了,想是俩个变态的狂欢。

垂萤是很嚣张的,就像书里种马家族的总裁,喜欢漂亮事物。

他暂且接受垂萤,因为垂萤说他没操过人。

疯狂,他第一想法,垂萤的双性因素总是能被人忽略,因为对方总是只有前面的阳具就能爽,并且还喜欢那么恐怖的东西。

一弄他尸体像个种马的双性没操过人没挨过操,结果他还想信垂萤。

他刚见过垂萤作为攻的模样,病娇、俊美的脸庞令人沉沦,但他想不出来垂萤操人的丑态,因为垂萤说他只是自渎,从不操人。他被垂萤的话带得想不出来。

他觉得垂萤是在胡说八道,因为刚刚被奸尸的是谁?

他更愿意相信垂萤,或者不去想垂萤操没操过人。

垂萤的阴茎很干净、漂亮的模样。

如果垂萤操女人的子宫,她们在他身下疯狂扭动,爽得丑态百出。要是垂萤被男人弄的,像被自己弄成的那个骚样子…

那他可真是一点儿竞争力都没有……

“垂萤,说话。”

垂萤的风流话不少,也会胡说八道,这点他也早就见识过了,对方装成乖双性的样子。垂萤那副装乖双性的样子,也早有人私下八卦,因为装得气质旎靡了些,说垂萤早就给人操过了。

有人甚至说,垂萤这样的要不是仗着身份大,心狠,会调弄人,又只说肯当上面那个,大家更多会把他当成05来看。

但事实上垂萤从来都没有跟人打炮,一是觉得恶心,二是双性只做攻,垂萤怕翻车被人干个爽。

垂萤身下没什么,被遮着,灯影摇曳,漂亮的鸡巴影子一挺一动,垂萤的神情漂亮又魇足,帘子搭到垂萤腿上,是一双白洁的手,指尖潮湿。

“被发现了。”垂萤神情恶劣地压到他身上,又笑得那么眷恋、淫秽。

“老样子,不做爱,满足我。”

“老样子?你这东西操过多少个老样子,垂萤。”

“没,只留给你,自渎很压抑的,我终于终于选中了你。”

婆罗月的细白手指被隔着帘布放到垂萤的性器上,握着他的手,垂萤出迷醉的喘息,像是在消遣他。

婆罗月相信,以对方的疯癫程度,哪怕自己撩开他的阴茎,拍那个小穴发出去他都丝毫不在乎。

因为这个副本他想公开随时就可以公开,对方却丝毫没有遮掩,甚至还主动裸露着身子。

垂萤却仿佛没察觉出他的异样,边挺动下身啪啪乱操,细长的手指伶仃搭上对方的指骨一起摸着性器,边语气亲昵地调笑他道:“怎么,对我身下的穴儿更感兴趣?还是要直播弄我更兴奋?阿月,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呢,我以前可没发现你这么变态啊。”

平时垂萤是有事说事,对送上门的婆罗月简直是来者不拒,不知怎的要叫他阿月。

而且一叫他,神情就柔软。

他受不了,但他嫌垂萤脏,因为他犯病怀疑垂萤和男人或者女人上过床。

他不信自己一个半疯,能拥有乃至独占这么美好的肉体,哪怕时隔多年。

“喜欢,只是不想碰你,垂萤你出精了,就起来,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不那么脏。”

“没传出过谁被我操怀孕过,也没有流传过我操过谁的传闻,什么都没有,你还不信我吗?”垂萤尾音咬得甜腻极了,似乎自己真的清白的乖孩子。

“信什么,凭你刚刚发了情的鸡巴,还是凭这个?”婆罗月似笑非笑,举了举半手背的清精,白皙的手背上清液流动。

“阿月……”平时垂萤是有事说事,对送上门的婆罗月简直是来者不拒,不知怎的要叫他阿月。

而且这一叫他,神情就柔软极了,仿佛受了很大委屈。殊不知,把自己奸尸的是谁?

他受不了,但他嫌垂萤脏,因为他犯病怀疑垂萤和男人或者女人上过床,另外奸尸给了他一些冲击。

他不信自己一个半疯,能拥有乃至独占这么美好的肉体,哪怕时隔多年。

不过没关系,他想他自己很快就可以给自己洗脑的。

垂萤轻笑了笑,“谁要你非要我弄了,我才16哦,身子也不好。”他神情又柔了下来,配着俊美的外表,让人想狎玩一番“我没操过人,也没挨过操,我这个年纪,还忍得住,再多一多,恐怕我就不是你的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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