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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膜夜萤副本1】再次反杀美人掉马被狠狠玩膜下章J尸(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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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

垂萤为了引出垂涎他的婆罗月,被玩弄了女穴,瞧着自己身下,又疼又破坏欲升腾。

垂萤发誓,女穴只能自己玩,就算做猎人也不要再用女穴了,婆罗月号称欢喜于自己的身子,就这么糟蹋。

暗香愈发浓重,婆罗月视线突然越来越模糊,垂萤白皙的身子都快看不见了,只能感受手底细软的皮肉。

【警告?,副本——★★★★夜萤】降临。

副本在废土是个好东西,大多数情况下,只会随机降临。

但副本除了随机降临之外,也由强烈的情绪或是疯狂的行为触发的,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诡异的副本。

除了垂萤的情绪之外,也不排除这就是垂萤搞的鬼。

毕竟垂萤可是巫师,却突然虚弱,还被自己玩从不让人碰的女穴这么狠。

自己的贪婪又被报应了,但是那么漂亮的女穴和人儿,谁又能忍得住……

果然……再次被抓了。

婆罗月意识愈发混沌,在一片暗夜香雾里,感官越来越虚化,沉入副本。

【你是想当夜莺,还是想做金丝雀呢?】

婆罗月睁开眼,首先就脑海里就浮现副本的背景音与文本,是垂萤的。

【先生换了睡衣才来,不算太晚,也已经12点多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全部看完,听见柔和又勾人的声音,是垂萤的。

“你是想当夜莺,还是想做金丝雀呢?”

很好,垂萤说的和副本的第一句话一模一样。婆罗月大概知道自己在这个副本里一定是被剪羽的金丝雀,根本不能像夜莺一样玩出什么花样了。

“先让我试一试金丝雀,好吗,先生?”婆罗月的脸依旧有些模糊。

这是婆罗月的伪装。只知道是很柔和的线条,看着就是个美人胚子。垂萤想着,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原来的几不可见,已经可以看见一些轮廓。

“自无不可。”垂萤笑着答道。

婆罗月解开睡袍,“那么先生今晚要我服侍您,您有需求吗?”

“没。”

……婆罗月又感觉好晕,他就知道垂萤不会报隔夜仇。他猜测他们两个是被某人动了手脚先入这个副本,他被狠狠的弄一顿之后还要去做恐怖的副本。真是……贪婪害死自己。

…………

“睁眼。”

婆罗月睁开眼睛,他的面容更加清晰,是苍白又柔和的样子,但他睁开眼睛的同时就发现那个地方好痛,果然被报复回来了呢。

“先生,机器好痛,几乎快撑开了呢,前面也揉得好疼。”

“那是瞧瞧你的小嘴是不是真的有膜,还是被肏尽了再来骗我。”垂萤温柔地笑着说,语气有些残忍。

他已经被婆罗月招惹得想把对方杀了奸尸,下手自然不是诱哄的。

“不是上药吗我那儿伤着了,是我自己戳的。”垂萤手更狠了,他觉得婆罗月这句话是在含沙影射自己。

把穴肉用手狠狠地揉着,穴口掰开,用细长的手指一圈圈的摸着,又轻轻撩着对方阴蒂,直到婆罗月那里微微开合,一呼一翕就像鱼儿张着小嘴。

“先生能告诉我,您是雏吗?”婆罗月又在不在死活地拱火,就像把垂萤的穴狠狠的揉着,又不让真肏垂萤,让垂萤真的恨他恨实了。

“猜一猜。”垂萤乐意陪他玩这种把戏,不介意在奸尸之前逗弄下美人,他已经想好怎么把对方这具细腻风流的身子彻底把到失去生命力了。

“应该是的,如果先生有很多经验和玩物,便不会对我过度宽容和温柔了。”

好啊,这是嫌我太慢了,不要扩张了,对吧?真是磨人的狗东西。

垂萤直接强硬地把对方的批掰开,扯着两瓣穴肉,不顾对方疼得发颤后悔的想说甜言蜜语,手下一个巧劲,按着阴蒂,顺着处子膜孔洞把带着摄像头的细细长长的玻璃棒捅了进去。

玻璃棒非常凉,穴肉是被摸得发烫,一凉一热就够小处子一受的,更别提被扯着阴唇,按着阴蒂,唰一下子狠劲的捅,差点撞到处子膜了,里面的肉感觉都在翻腾痉挛。

婆罗月身子一下僵直,被垂萤很迅速的摁住腰。本来低着头,脸一下就白了。

垂萤不管他疼不疼,穴里还塞着玻璃棒,就掐住对方下巴,把婆罗月脸抬起来,垂萤轻笑一声,“果然是你,还知道把处子膜留给我啊?嗯?婆罗月?”

婆罗月的脸极美,是那种苍白阴郁又稠艳的美,此时因为疼,就像是病美人一样。

“看。”垂萤充满恶意地让婆罗月看屏幕,只见屏幕里软肉翻腾就像呼吸一样,但已经渐渐平息,那根透明棒子来回抽动导致有些透明的液体,最后好像为了给他展示一样,抽出来对准婆罗月的处子膜。

婆罗月身体他从来不了解,因为对方附身一个又一个,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双性。只知道如果压制对方的话,对方真正的脸就会显现出来。

“这东西都有呢,呵,你这次附身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不会是为了体验双性人的怀孕和我一样吧?”

狩猎1

果然对方不会眼睁睁的被奸尸,所以又是换了一个副本,可真是啊,狩猎好难呢。

面板上浮现了副本背景。

【一封用处子血书写的邀请函,

一支用浓精液调制的白蜡烛】

【温暖的皮肤是惨白桌布,谁的肉体是盛宴的温床?

一切的一切,无不昭示着为变态而开放的盛飨】

垂萤睁开眼,刚刚的愉悦气息甚至还浮在心头。

他勾唇露出个笑,慢条斯理的整理了身上的巫师长袍,刚刚就是和婆罗月废物互撕,婆罗月没用自己的蛊族蛇、虫,他同样也没有把对方变成骨头架子。

那么在接下来的游戏里,垂萤几乎快要抑制不了将要透体而出的兴奋,他的笑容越来越大,默默在心里用扭曲的声音嬉笑着“祝你好死,婆罗月。”

面板只有两条规则,是他们两个的抗衡。

【规则一,城堡的主人不是活物,你可以尽情享用它。】

【规则二,城堡里的客人可以被主人尽情享用。】

他打开房门,中世纪城堡的主人穿着掐腰两排扭扣的长白、精致袍子,哥特式的长又古怪的服饰,还有些许奇异的镂空。

仅仅裸露出来几块雪白的肌肤,长指戴着数枚虫子形状的尾戒,好像有一个蛇的最是漂亮,幽绿幽绿的。

这个副本背景也不知是大还是小,这样就可以判断对方还剩下的实力了。

那个主人座在盛宴长桌的正位上,看着他唯一的客人,缓慢带上了白色手套,那条蛇就像是要活过来一样,居然顺着白色的手套往上爬,却一点点被客人褪下了外套。

他明白这场先至游戏开始了,弄死对方的人才有机会参加夜莺。

婆罗月苍白脸颊展现晦涩不清的笑面,:“客人,不要弄坏你的布娃娃。”

垂萤道:“要知道尸体淤青可是消不掉的,你在瞒什么呢”

婆罗月被按倒了,就像那只布娃娃一样柔软可欺,被自己的客人按着细腰,无力地撑起身子,悲哀地回望:“客人。”

裹着的袍子里是神圣的雪白肉体,他还是没有舍弃掉自己的矜贵。

主人抱着一只可怜的玩偶,就像他被可怜的压着白皙肉体一样。

玩偶被垂萤用巫力变得细长往里头钻,回头一双笑眼,小腿像是被这根腥臭的鞭子给肏干、强奸了般。

少许液体都挂在了腿上,婆罗月还是那个类似于空洞口吻,形状优美的红唇张合,毫不在意亵渎:“客人。”

垂萤突然松开婆罗月的腰,婆罗月一跌,跪爬在了桌上,很快,又抬起了头,还是那副无悲无喜的淡漠神情。

但他细软雪白的腰肢塌陷下来,激得他眼都微红了,他想立刻弄坏他,就像撕碎那个布娃娃,让他弄坏自己或是摇尾乞怜。

垂萤干脆一手压住了美人的身子,解开白大褂下的西裤子,竟骑了上去!婆罗月似乎有些惊讶对方的疯病之离谱,又依旧像是无悲无喜。

撩开袍子,拿出里头早就暴涨狰狞的大鸡巴拍打在了这骚货美人的后腰,垂萤早就说过,他的阳具可不小,还很漂亮。如果他那物要是小了,作为巫师他会为自己嫁接个大的,哈哈,哈哈哈。

鸡巴好看的颜色和对方苍白的细腰倒是相得益彰,因为婆罗月的动作,龟头上的黏液又糊了腰眼全是水,一滑就到了腿根,被鸡巴烫伤了腿根的婆罗月挣了挣想往前跑,但自己又停了,机械的一抽一抽地活像在勾人。

因为男人牢牢得掐住了塌陷的腰窝,钳制住了,满是男人的淫汁。

婆罗月不想被弄伤。“客人,请不要弄伤我。”

男人白皙双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就像婆罗月那样,有些嫌恶的挑着地方,最后还是把阴茎放进了自己手里。

为什么不是尸体呢?垂萤漫无目的的想着。一下一下的撞着,手心无力地散开,大鸡巴只得擦着腰眼雪白皮肤;一下又一下更加狠狠的撞着,偶尔鸡巴还会不安分得撞进生生得并拢的腿心里,差点捅进去未经人事的股缝来。

婆罗月本就有些像无机智人偶的模样,此般真像只被男人捅干的骚母狗般被男人按在冰冷床上肏干着腰,他是干净的身子,可却像一个玩具,辅助着男人自渎,自己也被亵渎了,腿心偏偏还软得什么都架夹不住,几次险些被真捅进来。

“夹紧了,没操你腿,怎么这么松。”男人悦耳的声音柔声道,就像是蛊惑。

婆罗月没有再说那句客人,因为此情此景,会令人心生性致。他想他是第一个被说腿松的,对方还是骑着他自渎,偶尔不小心肏过他的腰。

男人有些恼,但没有拿鸡巴抽打他,鸡巴水声着和男人悦耳的喘声。

如果不是男人压住了他,婆罗月早就跌倒在了床上了。

男人出水了。

交叠的两人就像两只艳冶的精致人偶一样,匍匐其上,唯一一点红是翘起的龟头,腰肢也一视同仁得被顶撞到。鸡巴偶尔尝到腿根的味道,软乎又多水,把整个幼嫩的腿心擦得有些湿软。

垂萤尽情又克制的亵玩着美人,享受自己的付出良多得来的美味。后头鸡巴的囊袋都干得啪啪作响,手心拢着的鸡巴飞速抽插着。

还贴着美人偶的耳边说着淫言浪语,“腿都合不拢,夹紧一点,鸡巴都快肏进去了。”暴涨的鸡巴只是贴着细腰擦过,更多是自己套弄着好看的阴茎,被男人紧贴着戳着快要射了精的鸡巴玩弄着他的腰。被男人的鸡巴阴毛磨得生疼,塌伏着腰,身子沉沉浮浮的。

婆罗月可不会让他这么舒服,表面上他是在挨肏,实际上悄悄的手上的那条毒蛇消失了,缓缓地游向男人鸡巴后头那个小缝,似乎是想伺机狠狠的咬一口。

忽然听到深后男人低笑一声,突然细长的手指死死的勒着他的脖子,身子软倒像是小死般躺在他身底下,两人间混合着男人微凉的精液。

“啊,他没有机会了。”婆罗月刚换缓过要断了气的感觉,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个,婆罗月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得委屈。“该死,垂萤怎么这么快,这么快就是真操也不爽啊。”

垂萤才射到一半,突然婆罗月咧开一个微笑,修长、白皙的手堵住了嫩生生的马眼,浊白的黏液得顺着阴茎往下流,一条碧绿的蛇蜿蜒的紧紧贴合地趴着,冰凉凉地颇有几分惊悚的意味。

现在,男人躺在他身下,囊袋肉眼可见一抽抽地,像抖着嗓子无声的尖叫着。

婆罗月愉悦的眯起了眼,不过他可没忘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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