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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挤出去,惹得谢宵永一巴掌扇在软乎乎的屁股上,叫他放松点。
“爸,爸爸……救命……”声音很小很小,没有人听到,阮荀也没有来,可是太痛了,阮沅脸埋在被泪浸湿的枕头上,眼前一片昏黑,他在剧痛中好像产生了濒死的幻觉,“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眼前那些斑斓的色块一闪而过,底色仍然是一片黑,阮沅有些恍惚了,他想起小时候看到同学春季在枝头摘下未展开的花苞,那么小,被深绿色的花萼包裹着,他们好奇花朵颜色,便剥开了花萼,然后是包得紧紧的花瓣,一片一片,淡粉色的,在手中盛开了。当时阮沅只是觉得花应该挺疼的,早于花期,就被迫绽放了。
硬热的阴茎堵在他身体里,把阮沅钉死在床上,怎么也逃不开的,阮沅被捏着后颈肏弄,上面另一个alpha的齿痕明显,谢宵永下身顶弄的动作愈发快了,像要惩罚阮沅,次次都撞在幼嫩宫口上,像是要顶进去那样用力撞上去。
这么按着阮沅弄了一回,把人翻过来时候人早就昏了过去,眉眼皱起,眼睫上湿淋淋的,像是谴责他的暴行。
太不经操了,谢宵永皱眉,根本忘了阮沅是第一次经历发情期,还是用的药。
alpha的情欲哪那么容易消下去,谢宵永又重新顶了进去,里头依旧那么湿热,紧紧地吸着,肚子都被顶出小小的凸起,阮沅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被弄得痛了梦里也皱眉,软绵绵的哭叫声是最好的催情药,谢宵永红着眼掐着阮沅的腰抽送,弄了老半天才解了瘾,最后在阮沅体内成结,那种饱涨的刺痛将阮沅拉回现实世界。
“不要!求你了,不要……”阮沅微张着嘴,眼睛空空地看着天花板,没有聚焦。
谢宵永只是冷冷地看着阮沅,托住了他不断下低的下巴,然后一口咬在了满是咬痕的后颈。
最后还是失去了意识,软在谢宵永怀里,缩成一团乖巧得很。全身上下是没一块好肉了,肚子微微鼓着,里头全是alpha灌进去的精液。
谢宵永把阮沅抱回了自己房间,拿湿毛巾简单擦了给人擦了一遍,把阮沅塞进被子里裹起来,等去楼下拿药再上来的时候,阮沅已经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了。
冷静下来再去给阮沅涂药,看着红肿的那道裂口,原本小小的一道细缝,现在肿得不成样子,花唇可怜地往外翻着,穴口也吐着精。
很冷,梦里是一片白,像光脚站在雪地里,怎么跑也跑不出去,也没有人,四周皆是连绵的雪线,风刮过来像是刀割在脸上,每一寸皮肤都被凌迟。最后手脚冰凉地蜷缩在那里,连呼出的空气都好像冻住了,像一层抓不住的白雾。
等阮沅被发现的时候,他正抱着被子蜷在墙角发抖,眼睛昨夜哭得红肿,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谢宵永去抱他的时候才发现阮沅发烧了,抱着这样的阮沅要说不心疼是假的,但他也并不后悔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第一次总归是难捱的,虽然昨天确实做过了头。
医生到得很快,阮沅被裹在被子里只有脸露出来,五官皱着,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谢宵永把阮沅从被子里抱出来让医生检查,发现阮沅紧紧地抓着被子不松手,去掰他的手还会小声地哭,高热让他失去意识,疼了就只会哭。
“冷……好冷。”
凑近了才听清了阮沅在说什么,谢宵永摸了摸他的头,把那些湿透沾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开,交代了医生几句就离开了房间。
烟才燃到一半,管家就来敲门,还是医生请他过去看看,回到房间里阮沅正捂着后颈缩在床尾,戒备地看着来人。
“沅沅听话一点。”
“不要,不要过来……”声音因为身体高热而变得低哑,紧紧地盯着谢宵永的动作,像只叫坏嗓子的小猫,挥舞着爪子装成很凶的样子。
最后没有办法,谢宵永怕阮沅伤到自己,只能抓着阮沅一双手,眼神示意医生过来检查。手上被阮沅抓了两道,发烧的阮沅没力气,所以没有抓破皮。
身上那些绯红欲痕过了一晚上并不会消退,像是遭受了一场性虐,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没有多大反应,冷静地查看所有伤口。
只是在看到阮沅的后颈时才动容,本来细白的脖颈被咬得凄惨,基本上没有块好肉了,伤口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崩裂开往外渗血。
涂上去的药可能有些刺激性,棉签刚碰到皮肤阮沅就抽噎着往后躲,谢宵永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按着阮沅的脖颈,把后面有些长的头发撩起来让医生涂药。
就着这样的姿势,谢宵永分开了阮沅的腿,腿间更是惨不忍睹,坐实了性暴力的罪名。阮沅在被分开腿的时候就痛哭出声,用尽了力挣扎,像只受伤的小兽,因为挣不开谢宵永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腿被用力分开,那道不该出现在他身体上的伤口暴露出来,昨夜亵玩过分,花唇也红肿着往外翻,还有精液往外流出来。阮沅也不挣扎了,低着头哽咽,哭得伤心又委屈,他不想让别人看见的,为什么要把他藏起来的伤口暴露给别人看。
药涂上去的时候还是痛,阮沅痛得一抽一抽地打哭嗝,可能伤口愈合就是需要再把伤口撕裂一次。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疼到极点反而没感觉,阮沅又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地感觉有针扎破皮肤,冰凉的液体通过金属流进身体,他打了个寒战,然后陷入了沉沉睡梦。
……
“双重标记?”
“也可以这么说,这种几率太小了,可能是病人的身体特殊,冒昧问一下,另外一位标记他的alpha……”医生扶了下眼镜,与皱着眉的谢宵永对视。
“是我兄长。”
“依照我查到的资料,这种标记的存在几率小之又小,不过兄弟同时标记一个人的情况确实占比高。在这个标记过程oga会很痛苦,虽然血缘相近信息素也会相似,但一开始的排斥反应应该会很难受。”
谢宵永按着太阳穴,回忆昨晚的片段,阮沅确实一直在求自己,最后顶进宫口成结标记的时候阮沅也哭得很厉害。
“……总之病人现在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药物促成发情期提前会让体内激素紊乱,这时候标记不是好的选择,更不用说是被两个人标记。”医生停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就别太过火,他可能承受不了,而且现在的话太小了,也不适合怀孕,最好做好避孕措施。”
谢宵永点头听了,让医生开了药离开了,回到房间里阮沅还在睡,碰了碰额头,体温降下去了不少,没有像之前那样抱着那么热烫。
冷静下来之后避免不了地会去想阮沅醒来之后,可能会怕自己吧,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果然触碰了才知道,阮沅抱起来又香又软,哭起来的时候更惹人怜爱,根本不可能放手。
只是中间还插了个谢怀瑾,本来以为他对阮沅没什么太大兴趣,没想到还抢在他前头标记了阮沅。
晚上再来的时候阮沅已经醒了,靠着床盯着药水落下来发呆,侧着头眼神放空,旁边放着的水和餐点没有动过,等到谢宵永走近到面前才有反应。
“沅沅感觉好点了吗?”怕吓到阮沅,特意放轻了声音去问。
阮沅还是被吓到了,整个人发着抖往床脚缩,想要离谢宵永远一些,红红的眼眶包着眼泪,还插着针的手紧紧攥着被角,紧张地瞪着谢宵永。
“乖一点,手松开放好。”还没碰到阮沅就被抓了一下,不轻不重地挠在手背。
“别碰我,呜……别碰我……”还是害怕,眼泪吧嗒吧嗒地掉,阮沅嘴唇哆嗦着,目光躲闪着落在谢宵永手背上那道逐渐红肿的白痕。
他太害怕了,以至于谢宵永强势地贴过来摁着他后颈接吻的时候一直在哭。
阮沅软绵绵的手掌按在谢宵永肩膀上,虽是推拒但力道却更像是情人间的抚摸。被咬着嘴唇呜呜咽咽,想要往后仰着头躲避又被按着后颈,还傻傻的不会换气,等谢宵永松开了钳制马上就缩回被子里背对着人哭。
“哭什么,不就是亲了一下。”
谢宵永觉得阮沅好玩,把人翻过来看了一眼,哭的是挺委屈的,红红的嘴巴撅着。捞过阮沅手腕看针有没有移位,看到药水快滴完了,熟练地给阮沅拔了针拿棉签压着。
“乖一点,听话。”谢宵永端了床头的水杯递过来,画着小猫的陶瓷杯,好像是他带阮沅去游乐园买的纪念品。
“我想要爸爸。”阮沅双手捧着杯子,指尖也是红红的,眼泪断了线似的往杯子里掉。“我要爸爸……呜呜……”像是打开了身体里的某个开关,他崩溃地大哭。
他还是个小孩,哭起来也还是小孩,没有再刻意憋着,垂着眼自顾自地抽噎。所有人都有可能伤害他,只有阮荀不会,所以遇到这种事情阮沅也只想着躲在阮荀怀里寻求安全感。
手握着杯子一直在抖,水溅出来打湿了被子,最后谢宵永掰着阮沅的手指把杯子拿回来放床头柜上。
“我不要……我不要……”被谢宵永那样看着,阮沅像是被吓破了胆子,着急地用被子蒙住头,遮住那道冰凉的视线。
“没想弄你,沅沅乖一点。”
阮沅缩在被子里咬着手指发抖,等了一会儿好像没声音了,蒙在被子里有些缺氧,哆嗦着探出头看一眼,谢宵永还坐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自己。
“好点了就把药吃了。”谢宵永好像也懒得装了,用了力把阮沅扯出来,掐着下巴把药片喂了进去,阮沅有了前车之鉴,就不敢再随便吃药,皱着五官,舌头努力抵着苦涩药片,转头给吐了出来。
但是接下来的一个耳光把他打懵了,谢宵永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还是疼,像被火燎了一下,阮沅右边脸迅速红肿了起来。阮沅呆呆地望着谢宵永,好像不会说话了似的,眼眶包着眼泪也不敢掉下来,生怕谢宵永再打自己。
谢宵永再把药片塞进他喉咙里时候就不敢反抗了,可怜巴巴地喝了两口水,吃完了药也不敢开口赶人,只是低着头吧嗒吧嗒掉眼泪。
“背过去趴着。”
谢宵永也没了好好说话的耐心,阮沅只愣了一会儿,像是害怕即将落下来的手掌,缩了缩脑袋迅速地转过去趴着了。
“把腿分开。”
阮沅还是怕,动作慢了一点,腿也分得不够开,屁股上又挨了打。
因为下边也有伤,所以没穿内裤,屁股只挨了一下就迅速地泛红,把臀肉分开就能看见还红肿着的两口穴。
沾着冰凉药膏的手指直接捅进了前面的女穴,阮沅哀哀的叫了一声,还是好疼的,内里不受控制地收紧了,阻止手指前进。
“放松一点,别夹这么紧。”
阮沅尽量放松了身体,可那种来自身体内部难以启齿的疼痛总是一种折磨,太难堪,他不想这样。
药膏被湿热的内部含化了,湿哒哒的顺着腿根流出来,或许还有阮沅自己流出来的水。这么想着,阮沅埋在枕头里又开始掉眼泪,咬唇忍着不发出声音。
说是涂药,更像是谢宵永对他不乖的一种惩罚,手指缓慢地在穴里抽动,抵着那些让他颤抖的地方按揉。阮沅女穴生得又小,现下一根手指都觉得胀痛难忍,他都不敢回忆那时候是怎么容纳得了alpha的性器。
穴里的褶皱都被抹上冰凉药膏,湿滑地夹着手指,随着身体主人哭泣的频率收缩。
看着阮沅碎发间露出的白嫩后颈,谢宵永还是心软了,上面布满咬痕,有自己的,也有谢怀瑾的。
加快速度给阮沅涂完了前边,手指伸进后穴的时候听见阮沅小声说疼,声音闷在枕头里。发烧了体温比平时要高,后穴更是火热地吸着谢宵永的手指,像是疼得厉害了,阮沅抖得像只被拎起耳朵的兔子,腿根都颤着,两瓣臀肉也跟着抖。
伸进了三个指节就摸到了生殖腔的入口,那处生得浅,被顶到阮沅就会呜咽着求饶,求他不要这样,现在也是,眼睛红红的更像兔子,转过头看着谢宵永,也许是被之前那个巴掌吓到,他不敢开口求饶,只是可怜地掉眼泪。
谢宵永没多折腾他,涂完药就给阮沅掖好被子离开了。
这段时间阮沅就躺在床上,哪里也不能去,当然也没去学校,谢宵永早上和晚上会来给他涂药,无论多少次阮沅都还是害怕,但学会了乖乖张开腿方便谢宵永动作。
那天阮沅下午睡得沉,迷迷糊糊睡到了傍晚,到了这个点也还是有些昏沉,好像听见了门开的声音,阮沅就背过去,把下半部分的被子踢开,乖乖地撅起屁股分开腿。
一时间没有人动作,阮沅睁开眼往后一看,就看到谢怀瑾冷着脸盯着自己屁股看。
阮沅被吓坏了,白着一张小脸想要跳下床跑出房间,上次和谢怀瑾待在一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他可不敢忘。
刚跳下床就被谢怀瑾抓着手丢回了床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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