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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又痛,阴茎抽出后也合不拢,从里面流出乱七八糟的水液。
平静一会儿后,霍无尤起身下榻替自己倒了杯浓茶,喝到一半看向仍然无神歪倒在小榻上的人,走近抚了抚红肿的乳尖儿:
“起来,去外面守夜。”
燕述玉浑身酸痛到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听了这话后却仍然挣扎着起身,随意抓来一件衣裳披在自己身上,捂着酸痛的小腹缓缓走到外殿书房后冲着龙榻方向缓缓跪了下去。
从穴里流出的水液淌到了大腿上,甚至流到了地上,但凡有个人进来都会知道他刚才遭遇了怎样粗暴的床事,内殿寂静无声,霍无尤似乎已经睡了。
外殿书房同样凌乱还没来得及收拾,几张殿试卷正随意的收在地上的一个长匣子里,夜渐渐深了,甚至只能听见窗外枯枝被雪压断的声音。
即使身心疲惫,燕述玉却毫无睡意,反倒呆呆地盯着那些殿试卷发呆,忽然想起白日里小畏和他说过的那道策论题。
何术而可?
他终于禁不住诱惑,从案上拿了笔墨,挑了张已经用掉一半的废纸缓缓写下第一个字。
他曾经不叫燕述玉,而叫霍玉。
血洗崇王府那年霍玉十七岁,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也会坐在考试院一笔笔写下策论,或落榜,或打马游街,总归不会是如今这副狼狈可笑的样子。
与霍无尤,也不会是如今这般互生怨怼,互相折磨。
这道策论题他五年前写得一塌糊涂,交上去后还因此挨了先生的手板,那晚霍无尤拿着药来看他,将哭哭啼啼的少年搂在怀里,轻柔无比地在红肿的掌心涂上药膏,又珍惜地放在唇边吹了吹。
“别哭,策论写不好也没什么要紧的。”
彼时霍无尤眉眼温柔:“若是考不上,就嫁给哥哥做崇王府的小夫人。”
少年时的霍玉难哄且爱哭,抽噎着问:“你还能养我一辈子吗?”
霍无尤吻了吻他的眉心:“养,哥哥养阿玉一辈子。”
冬日里的太极宫很冷,燕述玉写到一半指骨都冻得拿不住笔,却仍然一字一句地写,丝毫没发觉身后有人靠近。
“在写什么?”
燕述玉惊慌回头,见霍无尤手上拿着大氅,眉眼冷淡的看向地上的纸:
“你在写什么?”
那一半写着策论的纸就这么到了霍无尤手里,他默默地读着,却没看到燕述玉抿唇跪在原地,眸子里有害怕,有犹豫,也有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丝期待。
“啪!”
一记戒尺打破了他所有的思绪,燕述玉捂着麻痛的侧脸,见到霍无尤将那张纸随手扔进了炭盆。
火苗呼一下将纸舔舐干净,下一刻燕述玉的脸也被戒尺重新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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