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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了。那次他喊疼的时候,江止生只是一边哄他一边放缓了动作,让他能够慢慢适应。他本以为这一次也一样,但没想到江止生非但没有轻,反而更往里顶了一下,让他气息不稳地闷哼一声,下意识想往后躲,但又躲不过去。
“有多疼?”江止生只是这样问他,气息也微微的不稳了。
林回雪回答不出口,他的一口凉气卡在喉咙里还没呼得出来,只能发出“嗯嗯”的湿漉漉的喘息声响。
江止生也没等他回答,再一次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转过头来和他接吻。林回雪气还卡在喉咙里,这样接吻让他有些接不上气,给了他半分窒息的感觉,他只能迫切地用手去锤江止生的肩膀,但无济于事。
头发被扯住传来的疼痛和下身的胀痛让他稍微恍惚,意识慢慢地模糊起来。
林回雪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阳光照着他的眼睛,让他的眼睛微微发疼。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身子很重,骨头软软的,使不上劲,但也不痛,只是稍微有些发酸。他想起昨晚他们俩算是毫不顾忌地闹了一场,身子还能有这样的状态实在是不容易。
林回雪翻了个身,还没等反应过来,便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后面流出来,而肚子里面也凉凉的。他呼出一口气,咬住了唇。
其实之前江止生一直很控制,不会射在里面的,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林回雪想起身清理,但怕吵醒旁边睡着的江止生,于是也屏息凝神,不敢太大动作,也伸手想挡一挡自己眼睛前的刺得眼睛发疼的阳光。
他将手放在了眼前,却忽然顿了一顿,然后盯着自己的无名指,愣住了。
那枚戒指。
他的戒指几乎从不离身,每时每刻都戴在无名指上,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了一个戴过戒指之后留下的浅浅的痕迹,那枚戒指不翼而飞了。
林回雪稍稍慌了一下,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掉的,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昨天晚上他们俩闹那一阵的时候,那应该会在卧室附近的地板上。
他披上一件白色的长袍,轻轻起身看了一下四周的地板,然后用手去试探床下的缝隙,但江止生忽然动了一动,把他吓了一跳,手一缩便在床下的木刺之上划了一下。
林回雪坐起身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他对痛不太敏感,并没有感觉到痛觉,直到江止生被他微小的动作闹醒,睁开眼睛,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才吃痛地闷哼一声。
“你……”江止生皱着眉头,看着丝丝点点从白皙的手指间渗出来的血迹,似乎是有些生气,但也只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夫人,消停一点吧。”
“戒指。”林回雪少见地露出了无助的表情,闭上眼睛,“戒指不见了。”
江止生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去找医药箱。
空气沉默着,林回雪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辩解和开脱的话,但也沉默了下去。
直到冰凉的药液渗入指缝,让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想缩回手却被紧紧地禁锢住。
“我在意的是你。”
他听到江止生如此道,垂了垂眼帘,依然没有说话。
他不像江止生那样坦率,无法把喜欢和爱都放在嘴上,将深刻的爱意内化为本能,于是只能保持沉默。
或许是因为太浅了,如果没有戒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或许他就快忘了这份浅浅的爱意了。
有时白千鹤会几天几夜地呆在画室不吃不喝,直到身体到达极限,就像个疯子一般。但那一定是他心情不是特别好,并且无法自我调节的时候。
白千鹤已经在白色的画布面前枯坐了半小时,但雪白的画布上除了几道突兀的重彩和色块,却迟迟等不到下一笔落下。
画室曾是让他心情宁静,摆脱纷扰的伊甸园,但他现在只觉得烦躁。
没来由的些许烦躁,如同星星之火,却有燎原之势,轻微却漫漫地燃烧着而任凭什么也无法浇灭,只留他一片荒芜的焦土。
画室很安静,只开辟了一扇窗户,是面阳的,外面长了一排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生的常春藤,密密麻麻地遮了半扇窗,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框落在地上,都是摇晃着的青翠的绿色。几只麻雀挂在常春藤的叶子上,向窗户里探头,叽叽喳喳地鸣叫了几声。
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画,但都沉寂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辨不清楚轮廓,连光耀的色彩都显得枯燥。
白千鹤又添了一笔上去,偏偏头凝视那一个斑驳的色彩团,但总觉得还是不对味,心里一阵烦躁,于是就索性扔开了画笔。
他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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