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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何清越问他要一份管理惩戒奴隶的规章条例,华钧耸耸肩,说:“没那种东西。”
“那我该怎么判断惩戒的力度?”何清越谨慎地追问。
“等我回来时,他命还在、身上不缺东西就行,其他随便你,反正他年纪也大了,没几年好玩了。“
何清越点点头,进入了下一个汇报项目。
见何清越不怎么搭理自己,医生也不说话了,仔细清理何浦身上的伤口,拿镊子挑他手臂上的碎瓷片。何清越皱了皱眉,问他:“没什么事吧?”
“失血过多,可能还有伤口发炎、脑震荡,接下来几天注意一点。“医生瞥了何清越一眼,说。
“那你走吧,我自己来。“何清越挽起衬衫的袖子,不由分说,直接从医生手里拿过镊子,捧起何浦的手臂,从一个个细小的伤口里挑出碎瓷颗粒。医生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实在插不进手后,就脱了手套,说:“那我先走了,有事再找我。“
何清越点点头,夹出一片指甲盖大、完全嵌进何浦手臂的瓷片。伤口沁出血珠,他想到小时候半夜惊醒,见过何浦坐在灯泡下面,嘴里咬着块破布,给自己处理手臂上的刀伤,空气里飘着血腥味和廉价烈酒的味道。
他走到何浦面前,吓到抽泣起来,跟何浦说:“哥哥,你不会死吧。”
何浦烦躁地推开他:“乱说什么话,睡你的觉去。“
何清越摇头,擦了擦眼泪说:“我帮你。”
何浦一点耐心也没有,转过身体背对何清越,说:“赶紧睡觉去,你明天不用上课啊?”
“你明天还能送我去学校吗?”何清越贴在他的后背上问他。
何浦坐得离他更远了些,往地上扔了一块带血的棉球,拆了片药仰头干吞下去,说:“我让南邦送你。烦死了,你都多大了还要我接送。“
那个晚上何清越没怎么睡着,睡着了也是做噩梦,梦见何浦就那么留着血死了。他现在当然知道这样的伤不会害死人,何浦的主人也不介意他被弄伤。他可以放心地伤害他,直到他学会害怕自己的弟弟为止。
三
何浦发烧了,蜷缩在地下室的地上,呼吸声粗重,时不时哼几声,但一直没醒。
何清越给他注射了消炎药,坐在昏睡的他旁边,又打开了投影仪。这段视频的拍摄日期应该比较早,画面里的何浦看上去很青涩,也很叛逆,眉宇间充斥着何清越熟悉的野蛮、一点即燃的暴躁。不像现在,整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被磨平了大部分棱角。
视频里的何浦被吊在空中,何清越抬头,地下室的天花板果然满是各种长度的钩子和滑轮。
他不止双手被吊了起来,两根粗糙的麻绳绑着他的膝盖,让他不得不在空中张开折起的腿,整个人像个大写的“”。
何浦被吊着还不忘挣扎,身体晃个不停,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大叫着有本事就杀了我之类的话。旁边有几个人在看他,见他这样也不怎么生气,调教师模样的人拿着一根电棍靠近他,按下开关,电棍周身发出噼里啪啦的电流声。何浦明显怵了一下,接着强行镇定下来,扭动身体躲避越来越近的电棍。
被挂在空中的他不可能躲开电棍,漆黑的电棍在他的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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