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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阆少年时进军营两人也未分开过这么久。
他都有些想念对方了,对方却始终没动静,而他知道华阆的偏执,一定会来找他。
那时,他和雪云珠的这段,便只能烟消云散,烟消云散前,不知出于惺惺相惜还是欣赏还是什么,他都不忍心拒绝雪云珠,也或许他是有一点点喜欢上雪云珠的。
就像雪云珠在短短两个月内喜欢上他一样。
柯茯苓不想这样,但是他告诉自己:这就当是一段露水情缘,尽善尽美就好。
于是他问雪云珠:“你现在想不想和我亲近。”
他想起华阆想让他屈服,选择让邱娥代替自己来塔里的决定,那时的华阆释放出来了多年未见的真实,或许华阆一开始就不想温柔对待他,只想逼他就范。
雪云珠惊了,闪躲起目光,低声问:“如果我想就可以吗?你不会觉得太快吗?还是不要吧。”
雪云珠这个时候都会问他会不会觉得太快。
此刻他只觉得雪云珠好,华阆差劲的兄弟,差劲的情郎。
“你不要觉得太快,晚些就没了。”他已经拉着对方去后院温泉处走去,雪云珠看出了那方向,终究也不是什么圣人,为了使自己不要表现得太高兴,他紧绷着脸,目光沉沉地跟在身后。
柯茯苓很快褪去衣衫下了温泉,雪云珠只看见乌黑的头发裹着一道玉润白嫩的躯体闪过的光似的没入池中,激起涟漪。
他不紧不慢,蹲下来看着池水,眼前的汤泉水汽蒸腾看不清水下的样子,隐约看见柯茯苓,的身影蹲在水下,好像做好了一跃而起的准备。
果然冲出水面,
头发顺着额际向后,勾勒清晰那张玉润的面庞,清绝艳艳,是杏眼,所以有时候显得很可爱,不俗。
想到这人白日里千变万化的脾性,不拘一格的样子,潇洒的落寞的,欢笑时扬起的唇角,忧郁的寂寞的,雪云珠变得很柔软,他觉得自己触碰到了神只。
好像梦里,他梦见过的神仙宫殿,柯茯苓也是如此不染纤尘,水汽弥漫中忘了他一眼,自此难以忘怀。
他抚上柯茯苓的面颊问道:“你可有字?”白发垂落水面已然沾湿,情欲也沾染上了这仙人般的人物。
虽说两人都是清俊挂的,但是柯茯苓不笑时显得利落,而雪云珠不笑时很威严肃穆,仿若真是神仙转世。
柯茯苓牵过他的手,贴吻上对方的掌心,他只想享受此刻,便答:“没有,你帮我取一个吧?”
他曾经有,叫漓边,只有华阆早年叫过一两次,后来再也没有与人那么亲近没人知道,知道的人也没再喊过,他自己都不甚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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