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散发着酒气。

“宋知理？”季子意弯腰试探道。

少年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脸颊微红，眼神迷离，眼角还有泪渍，像是刚哭过。见到她却是咧开了嘴角，“姐姐。”

季子意听到这声，心里一颤，赶忙蹲下来，不知该如何是好。摸了摸他的头，又想着不太对，应该先把人扶进家里休息休息解解酒。

“姐姐。”宋知理一把抓住她，抬眼凝视，格外坚定，“让我当你的震动棒好不好。”

季子意愣住，“啊？”

宋知理黯然低头，委屈地说，“只当震动棒就好了。我肯定比它们好用的。”

那一瞬间，季子意觉得少年的目光好像直接看到了她心里。

他知道啊。他什么都知道。

季子意觉得自己内心一绞，愧疚之情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渣女啊！就这么把一个可怜巴巴的小朋友一个人丢在一边。每次都是自己主动撩拨，每次都不负责。也太过分了！

现在这可人儿自己追上了门，没有理由再拒绝了吧。推推拉拉的算什么样子，一点不干脆。

想到这里，她暗下决心，咂了咂舌。伸手揉了揉宋知理的头发，说：“好。”

便见眼前的少年整个人都被点亮，目光炯炯地望着她。

“先进去休息好不好？”季子意拉着他站起来，宋知理欢喜地进了屋。

宋知理几乎是沾着沙发就睡着了，季子意端着蜂蜜水回来，无奈地笑笑，只好转身去抱了床小毛毯来给他盖上。

掖被角的时候看到他的脸，五官立体，骨相极好。偏窄长的凤眼，不笑的时候有点凶，这是那天在床上发现的，除了那天，季子意似乎没见过他不笑的时候。鼻子高挺，线条也很流畅，像刀削的一样，顺着挺拔的鼻尖过渡到同样边缘清晰的嘴唇，不厚不薄，但很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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