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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来跑回数百米远的小石窠泉水处舀水挑走,如此周而复始,常常一个下午要为几十家人担上五六十担水,累极之时,那人便一边担着两大大洋铁皮水桶水,一路大声的喊着“嘿佐嘿佐”的号子,以此减轻疲乏。一天下来,所得也并不多,大致二三十元钱左右,而其付出的汗水与艰辛,往往是其真实劳动的数倍甚至数十倍。在天成,记忆很深的是尤其是寒冷的冬天之时,当地也有一些农民为了谋求生计,在寒风凛冽的冬天里也要打着赤脚下到冰冷刺骨的冬水田里去捕鱼、捉黄鳝卖,以换钱来贴补家计。那饥寒交迫的捕捉黄鳝的农人爬上水田来不及洗去赤脚的泥巴,就直接端上一个大碗吃饭,浑身瑟缩着,那手中的饭碗直上下颤跳,仿佛跳舞一样,那情那景,如今近10个年头过去,依然叫人刻骨铭心。身处中国最底层的老百姓们往往大抵均是如此勤劳善良、忍辱负重和深深地值得尊敬。那时天成乡邮政所有一户马姓的人家,户主姓马,是乡邮政所的负责人,他有两个儿子。他们家的房子很大,长长的上下两层楼房,一层楼是乡邮政所,二层楼是住宿的宿舍,邮政所旁边同时开设有一个酿造白酒的烤酒厂,酒厂的门边时常拴养着一条很大的狼狗,大热天里那狼狗常常伸出猩红的舌头,让人一看便会不寒而栗。在酒厂旁边还有数亩地大小的几口人工养鱼塘,常常有各方的人来钓鱼,大袋小袋的鱼用一种蛇皮口袋装走,主人家仿佛却并收钱。在天成教书的两年时光里,我常常翻过学校后的一座小山头,走上两三里地去到马家的邮政所为学校义务拿报纸、信件,也常常在邮政所里去浏览各种报刊,从报刊上了解外界的信息,学习报刊上人家写的各种文章,也常常按照向报刊上提供的地址投稿,因此也常常收取到报社邮寄来的样报或者一些微薄的稿酬。马家人对人的态度很和气,对我也非常和蔼友好,女主人姓姚,胖胖的一位阿姨,对人很和蔼,马民的妻子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子,记得当年他们生育有一个儿子,取名叫马星星,办小孩子周岁酒的时候,马家人给我也发了大红的请柬,办酒的那一天马家人山人海的,热闹非凡。后来,我因为工作调动离开那个地方的第二年,居然传来了马家主人因为拖欠挪用了存款户的储蓄款而获刑的消息,据说往昔那些常常到马家钓鱼、吃喝的人居然一个也没有看见出现了。如今十来个年头过去了,我依旧常常想起曾经兴旺繁盛而后来不幸走向衰败的马姓一家人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都还生活得好吗?其实,人的一生中,谁没有过坎坷挫折甚至落难的时候呢?人一旦落难的时候,幸灾乐祸,甚至去落井下石,其实是一种很卑鄙下作甚至无耻的行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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