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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什么毛病,每次骂完就挂电话,不能听别人解释两句?”
周鸿途郁闷地看了一眼手机,这才发现刚才救人时,柳佩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周鸿途不敢再耽误,大步流星地朝着金源酒店跑去,边跑边想,“这柳佩云房间都开了,难道已经跟市局的领导完事了?”
金源酒店,502房间。
周鸿途敲响房门后,过了好一会儿,屋内才传来一阵小碎步的声音。
吱呀一声响。
房门被柳佩云从里面打开。
柳佩云双手艰难的扶着门把手,表情略带迷离和愤怒地盯着周鸿途责骂道:“你死哪去了?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一直不接?”
“柳局,我刚才去江边……”
“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给我滚进来,赶紧给我烧点热水,我……呕……”
柳佩云作呕一声,有气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大床边上,俏脸绯红,鼻尖冒汗的皱眉说道:“我现在很难受,不要再惹我发火了,否则有你好看的!”
周鸿途闷不吭声地跑去烧水,心道:“这市局的领导这么猛吗?看把女魔头给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此时,柳佩云感觉浑身燥热,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感觉整个人极度难受,恶心想吐。
一想到周鸿途她便怒火中烧,嘴里骂道:“周鸿途,你就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次被你给害惨了,我……我恨不得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周鸿途刚烧好水,听了柳佩云的话,心中一突,听柳佩云话里的意思,事情办得不顺利吗?
这下,周鸿途更加小心翼翼了,将烧好的水倒了半杯在水杯里,然后又打开一瓶酒店里的矿泉水,兑了半杯进去,使水温刚好合适。
“柳局,您先喝点水,事情咱们可以慢慢解决,这不离年底还有一段时间吗。”
周鸿途将水端到柳佩云跟前。
谁知道柳佩云听了周鸿途的话,气得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指着周鸿途的鼻子骂道:“说的什么屁话,之前你如果小心谨慎一些,怎么会有后续这些麻烦事?周鸿途,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明年我不能成功当选招商局局长,你就等着给我从招商局滚蛋吧!”
柳佩云的怒骂让周鸿途心中蒙上了一层乌云,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不过,他依然强忍着柳佩云对他的辱骂,将水递到柳佩云面前,轻声说道:“柳局,您先喝点水,消消气……”
“喝喝喝……喝个屁!”
柳佩云越想越气,右手一甩,直接将周鸿途手里的杯子给打翻在地。
好在地上有地毯,玻璃杯并未摔碎,不过杯子里的水却将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柳佩云的手撞到了玻璃杯上,白皙的手背瞬间青紫了一块,疼得她直皱眉头。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周鸿途这种在生活中被女友轻视,在工作中被领导反复折磨的男人。
直到柳佩云打翻这杯水,周鸿途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柳佩云,你太过分了!”
“哟呵,长本事了,敢跟领导叫板了?”
柳佩云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怒极反笑道:“你也就这点无能狂怒的本事了,你自己看看你什么德行,来招商局多少年了?比你后来的小黄,人家都调到办公室当主任,成你的领导了,你呢,你还是办公室的一个普通科员,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你就是个窝囊废!”
“草,柳佩云,你他妈说谁窝囊废?老子为什么没有升迁的机会,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浑蛋,你骂谁呢?”
柳佩云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而周鸿途的愤怒就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洪水,一下子泄闸了,不管不顾地继续怒斥道:“从老子调到招商局的那天起,你用老子就跟用狗一样,一不合你心意就被你训斥一顿,你这么搞老子,领导看见了真以为老子办事不力,还有个屁的升迁机会?”
“你你你……反了,真是反了你了……”
柳佩云气得脸色青一阵子红一阵子的,指着周鸿途的鼻子怒声道:“领导用你,给你机会,到你这里反而成了影响你升迁的绊脚石了?自己废物无能,还把责任怪在领导身上,你很好,你给我等着!”
“老子就等着,你能把老子开除不成?你有那个权力吗?老子是市考公务员,不贪不占,不违纪,你还没这个资格把老子赶出公务员的队伍!”
“呵!”柳佩云气得浑身哆嗦,却还强装镇定,冷笑一声后,咬着银牙道:“我为什么要开除你?你等着吧,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官大一级压死人的现实了。”
“老子等着,等着你弄死老子!”
周鸿途此刻大脑充血,心道既然互相伤害,那就来彻底点。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老公为什么要出轨在外面找小三了,就你这样强势霸道的女人,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还好意思说我废物?你又比我能好到哪里去?你日常工作偷懒,不都是找我帮你的吗,出了事锅就是我的,有好处就是你的,你如果不是傍上陈县长,你屁都不是,还……”
周鸿途尖锐的话还没说完,柳佩云气得脸色通红,直接暴走,一脸狰狞地朝周鸿途扑了过去,嘴里大声嚷嚷道:“你个浑蛋,我让你胡说八道,今天老娘非把你的臭嘴撕烂不可!”
周鸿途被柳佩云的状态给吓了一跳,刚想躲闪,下巴就已经被柳佩云抓出两道血痕,这还不算完,柳佩云再次发了疯般的张牙舞爪地朝周鸿途脸上抓了过来。
周鸿途下巴火辣辣的疼痛,气得一把捏住柳佩云的手腕,然后拉扯着柳佩云,从她背后一把将她给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柳佩云娇呼一声,刚想起身,周鸿途已经眼眶通红地用一条腿压住柳佩云的双腿,一只手死死地按住柳佩云的腰窝,让柳佩云动弹不得。
“周鸿途,你……你想死啊,你赶紧松开,否则我一定弄死你!”
柳佩云此时状态很是不对劲,俏脸滚烫滚烫,眼神也渐渐涣散,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刚才那般铿锵有力了。
周鸿途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左手按住柳佩云的腰窝,右手高高举起,朝她那被直筒裙包裹着的肥硕翘臀狠狠拍打了下去……
啪!
一声闷响在房间响起。
柳佩云的翘臀被周鸿途拍打得一颤一颤,充满弹性,诱人无比。
下一秒,柳佩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哎哟声。
“周鸿途,你他妈的王八蛋敢打……打老娘,你……你死定了,老娘要弄死你个王八蛋。”
“草!”周鸿途气得大骂一声,再次狠狠朝柳佩云的翘臀拍了下去,一边拍打一边恶狠狠地说道:“你弄死老子啊,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哎哟,哎呀疼死我了,你这个畜生,老娘不会放过你的,你竟敢侮辱打骂你的领导,你真是反天了,哎哟……”
啪啪!
“老子今天就反天了,你赶紧弄死老子!”
“哎哟,周……周鸿途,你等着!”
啪啪啪……
周鸿途狠狠地拍打一阵子后,心情渐渐平复,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惩罚’柳佩云时,柳佩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挣脱了周鸿途的束缚,眼神狠辣的直接朝着周鸿途的脖子咬了过去。
“畜生,老娘要你的命!”
周鸿途吓得魂儿都快没了,这一下若是咬下去,还能活命?
他忙侧身躲闪。
柳佩云,把自己搞进监狱踩缝纫机,周鸿途立马以退为进,服软地走向柳佩云,脸上带着歉意的表情诚恳说道:“领导,昨天晚上我确实也……也冲动了,在面对诱惑时没能把持住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领导您长得漂亮又有人格魅力,恐怕是个男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把持不住。这事我错了,我认,请您看在这几年我为您鞍前马后的份上,您就放我一马吧!”
周鸿途也是个人精,明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道理。
知道几乎所有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喜欢别人夸赞她美,周鸿途便捡好听的,顺耳地说给柳佩云听。
顺便再到柳佩云面前示个弱,服个软,一般情况下,对方即便还会生气,火气却也会小很多。
只要火气变小了,就有商量的余地。
只可惜,周鸿途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柳佩云是一般的女人吗?
只见柳佩云听完周鸿途的话后,冷笑了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周鸿途,一字一句地冷声说道:“跟我玩这套以退为进的把戏你还嫩了点,周鸿途,你等着吧,等着去牢房慢慢忏悔去!”
回平安县的路上。
周鸿途开着车,柳佩云这次坐在了越野车的后排。
周鸿途从后视镜偷偷打量柳佩云,见柳佩云目光看向窗外,柳眉时而紧蹙,时而舒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才离开酒店时,柳佩云并没有将那个下了药的杯子收起来作为罪证,用来威胁周鸿途,这让周鸿途稍微松了口气。
看来柳佩云也就是嘴上吓唬周鸿途,实际上并不打算对周鸿途下死手。
周鸿途静下心来想,其实也能想明白柳佩云为什么对自己手下留情。
柳佩云作为平安县招商局的副局长,若是真将此事闹大,以后她的政治生涯会无形地涂上一笔污渍,想要再往上晋升,无疑是痴人说梦。
为了前途考虑,她也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更何况,昨晚上的事情确实是她被王显贵下了药后,主动亲吻的周鸿途。
车子从新河市一直开到平安县,两人在车里没有说一句话。
到了平安县的地界,周鸿途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主动对柳佩云开口道:“柳局,待会儿把你送去局里后,我想请个假,去处理一下脸上的伤痕。”
柳佩云冷冷地瞥了周鸿途一眼,没有吭声。
车子行驶到淮南路的街道时,不知道柳佩云看到了什么,突然沉声喊道:“停车!”
周鸿途一个激灵,忙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一脸疑惑不解地扭头看向柳佩云。
只见柳佩云从坤包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然后四处打量一阵子,见周围没什么人,她这才恶狠狠地对周鸿途说道:“姓周的,你给老娘等着,这事没完,你就等死吧!”
说完,柳佩云推开车门下车后,狠狠地关上了车门,疾步朝着一个成人用品店走去。
周鸿途这才恍然大悟,柳佩云下车去干什么。
瞬间,周鸿途有些愧疚起来,昨天晚上他与柳佩云实在是太激烈了,导致一时没忍住,全都给了柳佩云……
……
将车子送还给局里以后,周鸿途骑着他的小电驴就往家里赶。
程潇洁黑丝裆部破洞的事情如鲠在喉,如果不弄清楚,周鸿途根本无心工作。
回到华府小区的地下车库,周鸿途将他的小电驴停好后,火急火燎地回家。
刚把家门打开,就见门口有一双程潇洁前些日子新买的灰色高跟鞋。
看来程潇洁已经回来了!
周鸿途心情忐忑地扫视一圈,然后朝着主卧走去。
将主卧的房门推开,周鸿途就见程潇洁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连衣裙正坐在化妆台前涂着口红。
见周鸿途回来,程潇洁从化妆镜里看了周鸿途一眼,眼神有些闪躲,神情透露着一丝心虚。
这个闪躲的眼神被周鸿途扑捉到,一股怒火从他的心底一下子蹿到了天灵盖。
“程潇洁,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打你的电话为什么一直关机?”
周鸿途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语气僵硬的对程潇洁问道。
程潇洁依然仔细地涂着鲜亮的口红,语气不咸不淡的敷衍道:“昨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她想我了,我就回我家里住了一晚上,有什么问题吗?”
周鸿途知道程潇洁肯定在撒谎,于是沉声道:“你回家住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还把手机给关了?”
啪!
程潇洁突然将口红一下子拍在了化妆台上,一脸不耐烦地呵斥道:“你有完没完?这么个小事就跟审问犯人似的,我回我家住还得提前给你报备一下?你算个什么东西?”
“程潇洁,你别给我转移矛盾,我从始至终没有说你不能回家住,我现在问的是,你回家住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电话为什么关机?”
“我……我手机没电了,不行吗?”
周鸿途怒极反笑,掏出手机,“好,你说你回家住了是么?我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问她你昨晚上是不是回家了!”
程潇洁见周鸿途要往她家里打电话,立马心虚起来,阻止道:“你有病啊,一大早上吃火药了?我爸妈身体不好,这会儿还没起床呢,你敢打扰他们,我跟你没完!”
“周鸿途,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我整天累死累活的工作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咱们结婚以后,生活能够宽裕一些,你非但不关心我,还处处恶心我,你还想不想好好过了?”
周鸿途被程潇洁的话给气得笑出了声,“家里的大小开支全都是我一个人出,你的钱你从来不舍得拿一分出来,你说你是为了我们?”
“呵,你作为一个男人,家里的开支不该你出么?我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血霉了,找了你这么个窝囊废穷鬼,以前觉得你是个公务员,单位福利好待遇好,会是一支潜力股,跟你生活几年,才发现什么狗屁潜力股,你就是个永远只跌不涨的垃圾股。”
“比你晚两年进招商局的小黄,人家都成你的领导了,你还在原地踏步,你不觉得羞愧脸红么?”
周鸿途怒道:“我他妈再不济也是个国家公务员,你他妈一个银行的合同工,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现在别他妈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昨晚上你到底去哪了?”
“周鸿途,你他妈还来劲了是吗?你如果想好好过,就好好过,不想好好过咱们就分,我他妈会惯着你这么个窝囊废?”
“滚开!”
程潇洁一脸鄙夷的将周鸿途推开,挎着她那名牌包包就朝外走。
从始至终,程潇洁都在逃避昨晚上去了哪里的问题。
“程潇洁,你他妈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咱们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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