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胯下,头却变成了男人肆意使用的一件器具,仿佛没了自己的知觉。
“呜呜……唔……”
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
喉咙无时无刻不在包裹着粱鹤白的鸡巴。
粱鹤白轻轻抚摸了一下阮余被鸡巴撑大的脖子,下一秒,便死死将阮余的头按住,爽得呼吸都重了几分,接着毫不犹豫开始狂挺腰身。
阮余被男人撞得几乎跪不住了。
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死死按住。
粱鹤白的声音粗沉了许多。
“阮余知道什么是飞机杯吗?”
阮余眼圈发红,嘴里被一根粗大的阴茎填满,根本听不清粱鹤白说了什么。
“抱歉。我忘了你现在没办法说话。”
粱鹤白笑着,将阴茎抽出来,轻柔的擦拭着阮余脸上的痕迹:“回答。”
阮余呆滞地摇了摇头。
粱鹤白手指按在了阮余的嘴唇上。
“记住,你的这里,就是专门用来服侍男人的飞机杯。”
阮余点了点头。
粱鹤白抓起阮余的手,按在了阮余满是液体的嘴唇上,轻声询问:“这是什么?”
“嘴巴。”
粱鹤白瞬间冷了脸色。
阮余一哆嗦,连忙改口:“飞机杯……”
粱鹤白这才满意地拍了拍阮余的脑袋。
敲门声葛地响了起来。
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门外传来少年有些熟悉的声音,淡淡地,“粱老师,在吗?”
阮余整个人都被吓清醒了些。
下意识往后一仰,却被男人掐住嘴巴,重新填满了口腔。
粱鹤白不急不徐地扶着鸡巴,享受着飞机杯,不顾阮余的挣扎,在里面肆意地挺腰,“我在。”
宁五远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正要出声询问是否可以进来。
办公室内。
男人故意一个冲刺。
插得阮余措不及防地口水直流,喉腔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
宁五远的手松了回来。
平时表情没什么太大起伏的一个人难得蹙起了眉,正欲转身离去。
但想了想此次前来的事情,于是隔着门道:“关于城郊孤儿院拆迁的事情,我希望能单独抽空和您谈谈。”
单独二字被说得重了些。
阮余瞪大了眼睛,先前射出的精有些沾在了眼皮上,险些落进瞳孔里。
孤儿院拆迁?
他怎么不知道。
梁鹤白察觉到身下飞机杯的出神,又猛地挺了一两下,直呛得阮余一时没空去想,这才浑不在意地附和了一声,表示知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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