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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人不多。”
“殿下莫忘了刚才小老儿说过的话。看不见便是没有吗?不多就不用在乎吗?”
郑国公微微一笑:“殿下,那样的人虽不多,力量也薄弱,但聚集在一起就是种不容忽视的力量。只是因为之前没有人可以领导他们,可以给他们追随的方向,所以才会在朝中显得不值一提的微弱渺小。”
“可为什么选本侯?”帝渚眉皱的更紧,语气也透着不耐,“本侯一再严词拒绝他们,他们莫不是瞎了聋了,连好脸色坏脸色都瞧不出来?就喜欢上赶着被本侯骂么?”
“殿下怎知你拒绝过的人里面就有他们呢?”
郑国公慢慢的喝了口茶,风轻云淡道:“他们不需要殿下接受他们,甚至不需要殿下知晓他们的存在,只是想要个可以追随的强大能者,让他们不用日夜在左右两派之中夹缝生存,能有个喘气立足之地。”
最后,郑国公定定望着面色阴沉的她,突地一笑:“显然,殿下的冷静,强大,高贵,对所有的示好不屑一顾,不会迎合任何人的期待而做事,只凭本心所性的行事作为,便是他们最合适最愿意追随的人选。”
半红半紫的霞光当空洒下,投进帝渚的金纹玄袍中竟连个反光都折射不出来,似乎已与她黑到纯粹的袍子融为一体,把所有的璀璨光线锁进了那袍子里,暗沉沉的近乎压抑。
听完郑国公所说的帝渚坐在那里,微微垂了头,手里一下一下的荡着还剩了小半的酒碗,水波打上碗壁泛出圈圈涟漪,碗里彩空破碎,波光流转,像是承载了满片天空。
过了一会儿,帝渚忽是偏过头,大大的嗤笑了一声。
“本侯就说过,人活在世上,当真是身不由己,他们要,为何不问问本侯给不给?”
去郑国公府中吃了顿饭的功夫,,随着他的动作是越弄越乱。
见状,宴几同急的不行,手脚愈发混乱,一双随意一瞪就能吓哭小孩的凶恶眼睛都快冒出了泪花。
该死的,谁能来告诉他头发是怎么束的整整齐齐的!明明平日他自己都没注意过这些东西,都是随手一绑就好了,为什么将军的头发就这么难弄!
早知道他今天干嘛作死的来叫将军起床,刚起的将军逮谁就让谁给她束发,他为什么要自己主动送死!?
更气人的是,同伴之中人人都会给将军束发,就连林川那个游手好闲的二浪子都能把将军的头发弄成一朵花似的好看,就他怎么学都学不会。
宴几同欲哭无泪,委屈巴巴。
恰好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急急叫唤,有人快步走了进来。
“将军,松子在练武场迟迟等不来你有些急了,刚才又打飞了一个不小心靠近它的将……”
话未完,那人一进屋里看见镜台前的两人,再见到帝渚背后的景象时,立刻一声惊恐倒吸。
见来的人正好是手脚最灵巧的三娘,宴几同吓得往后一跳,下意识的往旁边躲,想藏住坏事的自己。
不知真相的帝渚闻声回头,听她说松子急躁伤人,心中生忧,忙是询问道:“松子又打伤了谁?可严重?”
三娘望着这时的外表很难用言语形容,但面貌一如往常稳重正色的将军,两相对比更是刺眼的紧。
她的额角竟是坠下两颗虚汗,嘴角不禁抽搐:“……这会儿三娘觉得,他还不算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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