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艾望一个月前的反应一样，在符明打开弗兰克的公寓门后同样惊呆了，这乱糟糟的客厅根本无从下脚，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沙发被衣服堆满了，扫地机器人又被地上的衣服缠住出不来了。

符明深呼吸了几下，扭头对弗兰克发射炮弹，“怎么搞的？沙发上堆得都是衣服，我不是说过冬天的衣服不穿了就好好收起来吗？还有地上的图纸…”

符明巴拉巴拉一大堆，弗兰克打了个哈欠，随手接住符明丢过来的衣服，不情不愿地把衣服卷吧卷吧就算叠起来了。

“不是这样折…”艾望拿过一件衣服叠给他看，弗兰克看着自己的衣服三两下被艾望折好，也乖乖学着叠，试图得到表扬，老实得不行。

果然得到艾望表扬的弗兰克周围顿时冒出不存在的小花花，看得出来真的很受用。

将画面尽收眼底，符明感觉自己就是个多余的……

收拾好客厅后，餐厅配送的饭菜也送来了，三人坐下吃饭。奇怪的是往常弗兰克吃饭都是大口大口吃得很快的，可这次却慢吞吞地吃着，惹得符明不由得发出疑问：“饭菜不合胃口吗？”

弗兰克蔫蔫地摇了摇头后，撩起眼皮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艾望，艾望正好也看向他。两人对视，电光石火间艾望似乎抓住了思绪，但由于结论有些荒谬所以马上就把这个想法抛弃掉了。

总不能是因为舍不得我吃完饭就离开，所以才这样拖拖拉拉地吃饭吧？

“装好了，送去吧。”管家把乔伊的午饭装好递给艾望，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三天假期的第一天，艾望就自告奋勇去公司给乔伊送饭，他有事情要跟乔伊说。

uhg医疗集团一楼。

艾望朝前台走去，前台女生刚要下班，远远看见艾望，眼睛一亮，两三步走到他面前，说：“您来了！boss在办公室里，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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