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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盖在了上面。
然后,两个暖手炉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一个塞到惊蛰怀里,一个被塞到惊蛰的脚底,暖烘烘的温度熏得人昏昏欲睡。
赫连容:“还冷吗?”
这让想爬走的惊蛰几乎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更别说,他在几乎密不透风的被窝里闻到了属于赫连容的气息,那对他来说几乎是能暴风吸入的圣地。
他偷偷摸摸往下蹭了蹭,能多蹭点男人的味道。
这几乎就是个完美的巢。
虽然很多东西都没有了——那些笔,衣服,手帕,纸团,还有玉玺,嗯,玉玺——但他有伴侣,还有伴侣身上扒下来的衣服,以及厚厚的,几乎掀不开的被褥,坚不可摧。
他的巢,还有伴侣都在一起。
惊蛰满足地轻哼哼了声,趴在赫连容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睡着了。
惊蛰睡着了,赫连容可一点困意都没有。
赫连容的动作很轻,他试图不去引起那种疯狂的冲动,就在他今日已经将发泄了太多之后,男人惊奇地发觉,但凡他愿意,他还是能轻易涌起那种狂躁的冲动。
那种濡湿,怪异的渴求,并没有平息。
鲜血可以让其短暂消失一会,可再看到惊蛰,那种狂暴的摧毁欲望又会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引出来。被惊蛰体温浸染后,赫连容的手指变得稍微暖和,它不自然地僵硬着,过了好一会,缓慢地落在惊蛰的胳膊上。
无形间,那种力道可怖到轻易能把惊蛰撕碎,他听到他在梦里的瑟缩,呜咽声,因为赫连容无法控制的力气。
五根指痕,深深烙印在手腕上。
白日的事,并没有真正喂饱他心里那头怪物,反倒因为惊蛰的释放,让它更加狂暴。
宗元信的话在赫连容的耳边若隐若现,不过自打赫连容破戒几次后,这位大夫就已经被迫习惯,这位皇帝某种程度上并不是容易解决的病人。
他非常难搞。
比他的性格还要难搞。
赫连容能感觉到那种想要撕碎,摔烂,用尽一切去摧毁惊蛰的满足感,那种癫狂的冲动,与亲吻,啃噬,舔过他每一寸皮肤的渴望混在一起,几乎难以区分清楚,他要的到底是温柔的亲近,亦或是暴力的摧残。
赫连容缓缓松开手,明日惊蛰的手腕上,必定会留下无法解释的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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