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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二哥在镜子后窥视受和三哥69(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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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不过十多分钟就射了精,虽然洛慈被他操到射精潮吹,瘫在床上直吐舌头,然而周向松还是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


索性第二次硬得很快,他将人翻了个身,又从背后将阴茎插了进去。


“啊——”洛慈敏感地颤抖着。


周向松俯下身,将洛慈埋在被褥里的头转了出来,又逼迫对方伸出舌头,而后压着人一边操一边接吻。


不管是身体的何处,他们相贴的都是那样紧密。


而夜,还很长……


洛慈醒来时是在周向松床边的地毯上,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浑身上下没有几块儿好肉,脖颈上许多咬痕,小腹直到下体都是干涸的体液,腥臊的味道一晚上也没有散尽。


狼狈、难看、不体面。


而当洛慈回忆起昨晚上自己在欲望的驱使下都做了些什么的时候,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他竟然……竟然……


周从南说得没错、周向松说得也没错,他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他天生就是一个任人玩乐的小玩意儿罢了,否则怎么会因为中了药,就那么谄媚奉承,就说出那样自轻自贱的话?


洛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最后无助地落下了泪来。


可他不敢哭出声、也不能哭出声,这里是周向松的房间,这里是周家,他的眼泪和嚎啕只能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谈,得到的只会是轻蔑与不屑。


没人会在意他委不委屈的,眼泪是最无用的存在。


只是流了几滴泪,洛慈就止住了,他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床上已经没了周向松的身影,周家家主日理万机,大概是上班去了,这倒是让他觉得轻松了一些。


周向松做爱时十分粗暴,喜欢动手、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一晚上的蹂躏不仅让他下体红肿,身上更是酸痛难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处刑。


从地上捡起了昨晚上自己脱的衣服,穿好之后,他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间。


正想回自己的卧室好好地清理一下自己,哪知半路被人给拦了下来——周从南。


“你昨晚上去哪了?”周从南眼中都是红血丝,下巴处还长出了些青色的胡茬,衣服还是昨晚的那一套,肉眼可见没睡好。


洛慈实在不想和眼前这个人交谈,他恨,他的心中是无尽的恨。


如果不是周从南的给他下药的话,他根本不用忍受周向松一晚上的折磨,也不用那么没自尊地在周向松的面前摇尾乞怜地求欢。


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劣等动物,现在让他觉得恶心!


“说话!”洛慈的沉默瞬间点燃了周从南的情绪,他几乎是低吼出声。


昨晚上他喝多了,下意识地想要来找洛慈温存,哪里知道从前这个人见到他就跑,他跟了出去,最后却把人给跟丢了,只能回到洛慈的房中等待。


可等了一晚上,还是没把洛慈等回来。


在周家的庄园当中自然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危险事件,可他还是会想洛慈都去做了什么,会不会没有找到睡觉的地方睁着眼睛到天明?会不会跑出别墅之后在庄园当中迷失了路?会不会遇见了什么其他的人?想着想着,他便睡不着了,睁着眼睛到天明。


第二天终于将人给等了回来,看见的却是满身牙印、走路姿势怪异的洛慈!


他是欢情场上的老手,不可能不知道这都是什么痕迹,单是从那些领口处展露出来的,就可以预测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


到昨天为止,他都没舍得罔顾洛慈的意愿将人给开苞,他一直以为是洛慈暂时还无法接受插入时的性爱,以为只要等待的时间够长,总有一天能够让洛慈心甘情愿地为他献出初次。


但没有想到,洛慈只是不愿意和他做爱而已,只是不愿意把第一次给他而已!


那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等待都算什么?算笑话吗?


周从南长到这么大,还没有经历过这么窝囊的事情,可除了愤怒与不甘之外,他的内心深处还有着另外一种难言的情绪,这情绪拉扯着他,让他生出吞咽不下的酸涩。


为什么?凭什么?难道他对洛慈不好吗?


洛慈一句不要、不愿意,他就真的不做,即使口活烂得要死,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嫌弃的话。


想到这里,周从南心中的情绪更甚,几乎让他理智全失。“被野男人操了?”他攥住了洛慈的手腕,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跟前。“身上的痕迹是他留下的吧?看起来你们玩得很激烈啊。”


“那个男人是谁?他操得你爽不爽?”


“他的鸡巴大不大?跟我的比起来怎么样?”


“你给他舔了吗?他操的是你的逼还是你的菊花?”


“他射在里面了没有?你现在是不是还含着他的东西?你该不会被他操到射精潮吹了吧?”


周从南每问一句,他的呼吸都要艰涩一分,到最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问这些问题到底是在羞辱洛慈还是在折磨他自己了。


而洛慈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越来越难看,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体力不支和极端的愤懑委屈而昏厥过去。


看着这模样,周从南心中一酸,正欲说些什么,洛慈却忽然开口。


“对,被别人操了。”因为一晚上的过度呻吟,此刻他的嗓子已经十分嘶哑了。


“洛慈……”周从南的动作顿住,但洛慈继续说了下去。


“身上的牙印和吻痕是他留的,很激烈。”


“我给他口交了很久,他的阴茎很粗很大,吞进去的时候很费力。”


周从南眼睛瞪大,攥住洛慈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艰难地吞咽一下。“别说了……”


“最后他操进了我的花穴里,处子膜被破流了不少血,刚开始真的很痛,但是到最后也很爽,我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别说了,别说了……”周从南的语气带上了一些恳求。


“我们整整做了一晚上,期间他都没有带套,直接内射在了我的穴里,如果我的女性生殖器官发育成熟,没准我还会怀上他的孩子。”


“够了!”周从南低吼一声,眼睛变得更红。“别说了,洛慈,我求你……”


洛慈并不应下周从南的恳求,他冷漠地看着周从南,“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谁吗?那我告诉你。”


“我不想听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听了!”周从南用双臂紧紧地缠住洛慈的腰腹,将人搂紧了怀中,语气可怜。“你别说了,我不问了,我们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我们还是像前段日子那样相处。这样就很好,不对吗?你其实也是开心的,对不对?”


洛慈任由周从南搂抱,看着对方的崩溃,心中十分快意,而他的声音也还未停。


他一字一句地宣布道:“这个人就是你的亲大哥、周家的家主,周向松!”


而后又补了一句,“哦,从血缘关系上来说,他也是我的亲大哥。”


“你说什么?!”这一声周从南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几近崩溃。


洛慈却十分残忍地将方才的话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说,给我开苞的,是你的亲大哥,周向松。”


“现在,你满意了吗?”


这些话说完,按照常人的情绪来说,他应当是的忍耐和强装也到达了极限的,于是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服开始哭,泪水一滴接着一滴地滚落,砸在周从南的衣服上。


最后忍不住呜咽出声,“都怪你,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的话,事情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我也不会……呜呜呜……”


这确实是复仇献身当中的一环,哭也是为了刻意给周从南看,然而心中也还是有难过在的,昨晚发生的一切根本就不在他的计划当中,他太狼狈、太丑陋、太没有尊严了。让他回想到了上一辈子,被人当作了玩物,肆意玩弄致死的上一辈子。


他厌恶这样的人生。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他问,在周从南的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怪你啊!”


周从南抱着怀中满脸泪痕的人,心中也是万般的苦涩。


但是在洛慈嚎啕的话语当中,他抓到了关键点,立刻又激动地啄吻洛慈的脸,“洛慈,宝宝,你是说你不是自愿的,对吗?”


“你不是主动和他上床的,对不对?”


洛慈拼命地摇头,“我为什么要主动去找他?我为什么要自愿和他上床?我不想的、我根本不想的……”


“好,好,我知道了。”周从南轻柔地吻走洛慈脸边的泪水,动作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缱绻。“宝宝对不起,刚刚是我太激动了,你不哭了好不好?”


“宝宝,你先回去休息,委屈你了,我会解决好的,好不好?”


“不过就是和别人做了爱,没关系的,我不会介意的,你不用担心,我以前也和别人做过,我们现在扯平了。”


最后一句说出来,周从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但还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不然能怎么办呢?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也确实有自己的错在其中,如果不是昨晚上他吓到了洛慈,对方也不会半夜跑出去,被他那个该死大哥给……再者说,他总不能和洛慈就此一刀两断吧?


至于为什么不能,周从南也没有给出自己一个合适的理由,更没有怀疑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洛慈最后被他连哄带抱地送回了卧室里。


他帮人盖好了被子,又亲眼看着人睡着后,才从卧室当中离开。随后他什么也没做,他直奔周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即自家亲大哥的办公室而去。


周向松是个对生活工作方方面面都十分严苛的人,有着极强的掌控欲,不喜欢无规则、无秩序、无条理的一切,因此当周从南出现在顶层的时候,门口的助理拦住了他。


按照往常,他是断然不敢挑衅自家大哥的,然而这次他心下攒着火,直接用蛮力闯进了办公室。


“怎么回事?”正在办公的周向松立刻抬起了头,看见是周从南之后,眉心紧皱了起来。“老三,我没教给过你规矩吗?”


周从南哼笑了一声,“规矩,什么是规矩?”


周向松察觉到了周从南状态的不对劲,给了身后的特助一个眼神,特助心下了然,在周从南开口说下一句话之前退出了办公室,还将门给带上了。


“说吧,什么事。”周向松放下了手中的笔,十指交叉往后靠在椅背上,抬眸看着周从南。“你最好是真的有要紧的事情,才会让你把学过的规矩也忘了。”


“规矩规矩规矩!”周从南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两个字给逼疯了,“大哥,你所谓的规矩就是勒令我不许做些什么,然后转头又自己上了自己的亲弟弟吗?”


“这就是你的规矩吗?!”


周向松的目光一凛,“洛慈跟你说了什么?”


“哈——果然,所以你这话就是变相地承认你上了他吗?是这样吗?”周从南走近了几步,眼中都是红血丝。“你让我不许碰他,那你又在做什么?他是我的亲弟弟,可你别忘了,他也是你的亲弟弟!”


“即使我们都不愿意承认,但dna不会骗人!”


周向松嗤笑了一声,“我需要提醒你一点,不是我主动上的他,而是他勾引的我。”


勾引,这两个字用得很巧妙,即使性行为是两个人的交互,但只要拿出这两个字,插入的那一方也能够完美地将自己的罪责洗清。


如果不是因为周从南在来之前遇见了洛慈,看见了对方的状态和崩溃,他可能真的会相信这个说辞。


而且在来的路上他也思考过,洛慈确实没有主动的理由,因为本质上和他做爱跟和他大哥做爱没什么区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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