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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欲望的奴隶,这样一个对谁都可以张开大腿的玩意儿,他实在没有什么兴趣。
虽然洛慈双性的特殊身体和脆弱倔强的模样,确实能激起人的性欲和征服欲。
有了兴致逗弄逗弄也就算了,真的……
倏地,他的动作一顿,几秒后,颇有些不可置信地用指尖在洛慈的穴内摸索起来,百般磨蹭之下,他才终于确认——这个小玩意儿竟然还没有被开苞?!
这个真相让周向松愉悦了很多。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自己浪子般三弟的手下仍旧保持处子之身的,但这确确实实昭示着他还没有被碰过,是个干净的。
不过是干净的,也不是个安生的,只因周向松的手指插在里头没有动,这个小玩意儿就急不可耐了,大张着大腿收缩起花穴来。
一下接着一下,仿佛有生命的嘴一般吮吸着周向松的手指,还不停地往外吐出粘腻的淫水。
“啊——”洛慈一边收缩,一边轻喘。
周向松忽然起了一些逗弄的心思,拍了拍洛慈的身体,“跪坐起来。”
洛慈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听话了,因为被下药而四肢发软,这个动作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并不简单,何况周向松插在他花穴内的手指也一直没有抽出去。
随着姿势的改变,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了,紧紧地贴着他花穴的内壁。
几乎是在跪坐起来的一瞬间,洛慈就尖叫出了声。“家,家主……好深……”
周向松哼笑一声,并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就着这样的姿势抽插了几下。
仅仅是这么几下,洛慈就受不了了,腰肢发软、晃晃悠悠地要往下倒。
“抱住我的脖子。”周向松将宽厚地手掌落在洛慈的腰侧,轻轻地摩挲着。“自己动。”
洛慈得了赦令一般圈着周向松的脖子,又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明白那句自己动是什么意思,于是找了一个姿势就开始轻轻摆动自己柔软的腰肢。
前后轻磨、左右轻晃,花穴充分地包裹着粗长的两根手指,手指随着动作而进进出出,指尖还时不时剐蹭到他敏感的内壁。
他嘴唇微张、眼睛半眯着开始喘息轻吟。
阴蒂似乎有被冷落,洛慈便自作主张地将身子前倾,让周向松的掌根抵住他凸起的阴蒂,随着他的摆动而揉搓。
与他自己自慰时的感觉不同、与周从南玩弄他时的感觉也不同。
陌生,但又令人着迷。
“家主……家主……”他忍不住叫着手指的主人,一声接着一声更娇媚。
快感就这样堆积起来,周向松的整只手都被玩弄得湿漉漉的,他摆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房内除了他的呻吟声就是手掌和阴部相撞时发出的啪啪声。
“家主……小玩意儿不行了,家主……”他还记得方才周向松说的话,不敢轻易地、擅自地高潮,需得经过眼前人的允许才行。“好,好棒……要高潮了……要……”
然而就在洛慈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周向松猛地将自己的手指给抽了出来。
“呜……”高潮硬生生被打断,洛慈忍受不住哭出声,直接松开手瘫软般倒在了床上。
“看看你这可怜的模样。”周向松真心实意的笑了,而后将洛慈给拉到了自己的身下。“想要吗?小玩意儿。”
他握着自己涨到紫红的阴茎,将龟头在洛慈的花穴处戳了几下,欲进不进。
贪吃的阴唇对渴求已久的大家伙十分不舍,每一次都要紧紧地贴上包裹,恨不得直接将阴茎塞进去再也不拔出来。
洛慈胡乱地点头,“想,想要……”
“想要什么,把话说清楚。”周向松又用阴茎戳弄了几下阴蒂,“就像刚刚一样,完美的句式。”
“小玩意儿想要家主,想要家主的阴茎插进小玩意儿的花穴里!”洛慈说得磕磕碰碰,但gv给他的记忆始终是存在的。
说了第一句,其他的也就变得顺口了起来。“小玩意儿想要被家主操,家主操我!”
周向松笑了一声,奖励般抚摸了一下洛慈的脸。“真乖。”
而后他粗长的阴茎开始强势地往花穴里挤,不给洛慈任何缓冲的时间,每一寸都进得很用力,青筋凸起的阴茎摩擦着柔软的内壁。
“啊——”洛慈尖叫一声,腿部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紧绷着。
他下意识地想逃,却被周向松抓回来,在臀部重重地落下巴掌。“谁允许你逃的?”
巴掌的疼似乎掩盖住了开苞的痛,亦或者二者结合在了一起,洛慈哭着求饶,“错了,不敢了,不敢逃了。”
周向松耐心告罄,猛地一下将剩下的阴茎全部捅了进去,处子膜被捅破,隐隐能从贴合处看见殷红的鲜血。
洛慈抽搐了两下,瘫在床上只会痛哭,什么都不敢做了。
不知道是那模样实在可怜,还是周向松没有操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的喜好,总是周向松良心大法,俯下身轻吻了一下洛慈的唇角。
中了药的洛慈十分得寸进尺,感受到周向松的贴近之后就立刻伸手环抱住了周向松的脖颈,又立马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周向松眯了下眼,却也没有训斥人,当然也没有主动。
于是洛慈像是一个可怜又愚蠢的小兽,伸出殷红的舌尖尽心尽力地讨好着施暴者的唇,祈求对方能够少折磨他一些。
这样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老套但有效,几分钟之后,洛慈的身体果然放松了不少,于是周向松挺着腰摆动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没有耐心搞什么循序渐进,但又怕没有被教好的洛慈会再次逃跑败坏他的兴致,于是终于开恩般张开了自己的嘴,把洛慈的舌头含了进去。
没和人接过吻,他的吻没有什么技巧,但本能会告诉他怎么做,洛慈也理应要沉迷在他施舍的吻中。
充满情欲色彩的吻让人着迷,啧啧的水声响起,洛慈发出了断续的呻吟。
周向松一边与洛慈接吻,一边彻底放开了抽插,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次都要彻底地抽出来、又重重地插到底,肉体碰撞的声音盖过了接吻的水声,整间房都色情而又暧昧。
洛慈刚开始还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然而到最后却渐渐地生出了快感,甚至主动把腿盘在了周向松的身上。与从其的浅尝辄止不同,如今最深处的瘙痒和难耐都被彻底满足,让他全身心都觉得舒爽,只顾发出含糊而又浪荡的呻吟。
“嗯啊……家主……啊……好喜欢……家主……”
“家主的阴茎……好深……好大……”
“家主……家主……”
周向松不做任何回答,只是偶尔泄露出几声低沉的闷哼。
第一次不过十多分钟就射了精,虽然洛慈被他操到射精潮吹,瘫在床上直吐舌头,然而周向松还是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
索性第二次硬得很快,他将人翻了个身,又从背后将阴茎插了进去。
“啊——”洛慈敏感地颤抖着。
周向松俯下身,将洛慈埋在被褥里的头转了出来,又逼迫对方伸出舌头,而后压着人一边操一边接吻。
不管是身体的何处,他们相贴的都是那样紧密。
而夜,还很长……
洛慈醒来时是在周向松床边的地毯上,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浑身上下没有几块儿好肉,脖颈上许多咬痕,小腹直到下体都是干涸的体液,腥臊的味道一晚上也没有散尽。
狼狈、难看、不体面。
而当洛慈回忆起昨晚上自己在欲望的驱使下都做了些什么的时候,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他竟然……竟然……
周从南说得没错、周向松说得也没错,他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他天生就是一个任人玩乐的小玩意儿罢了,否则怎么会因为中了药,就那么谄媚奉承,就说出那样自轻自贱的话?
洛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最后无助地落下了泪来。
可他不敢哭出声、也不能哭出声,这里是周向松的房间,这里是周家,他的眼泪和嚎啕只能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谈,得到的只会是轻蔑与不屑。
没人会在意他委不委屈的,眼泪是最无用的存在。
只是流了几滴泪,洛慈就止住了,他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床上已经没了周向松的身影,周家家主日理万机,大概是上班去了,这倒是让他觉得轻松了一些。
周向松做爱时十分粗暴,喜欢动手、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一晚上的蹂躏不仅让他下体红肿,身上更是酸痛难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处刑。
从地上捡起了昨晚上自己脱的衣服,穿好之后,他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间。
正想回自己的卧室好好地清理一下自己,哪知半路被人给拦了下来——周从南。
“你昨晚上去哪了?”周从南眼中都是红血丝,下巴处还长出了些青色的胡茬,衣服还是昨晚的那一套,肉眼可见没睡好。
洛慈实在不想和眼前这个人交谈,他恨,他的心中是无尽的恨。
如果不是周从南的给他下药的话,他根本不用忍受周向松一晚上的折磨,也不用那么没自尊地在周向松的面前摇尾乞怜地求欢。
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劣等动物,现在让他觉得恶心!
“说话!”洛慈的沉默瞬间点燃了周从南的情绪,他几乎是低吼出声。
昨晚上他喝多了,下意识地想要来找洛慈温存,哪里知道从前这个人见到他就跑,他跟了出去,最后却把人给跟丢了,只能回到洛慈的房中等待。
可等了一晚上,还是没把洛慈等回来。
在周家的庄园当中自然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危险事件,可他还是会想洛慈都去做了什么,会不会没有找到睡觉的地方睁着眼睛到天明?会不会跑出别墅之后在庄园当中迷失了路?会不会遇见了什么其他的人?想着想着,他便睡不着了,睁着眼睛到天明。
第二天终于将人给等了回来,看见的却是满身牙印、走路姿势怪异的洛慈!
他是欢情场上的老手,不可能不知道这都是什么痕迹,单是从那些领口处展露出来的,就可以预测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
到昨天为止,他都没舍得罔顾洛慈的意愿将人给开苞,他一直以为是洛慈暂时还无法接受插入时的性爱,以为只要等待的时间够长,总有一天能够让洛慈心甘情愿地为他献出初次。
但没有想到,洛慈只是不愿意和他做爱而已,只是不愿意把第一次给他而已!
那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等待都算什么?算笑话吗?
周从南长到这么大,还没有经历过这么窝囊的事情,可除了愤怒与不甘之外,他的内心深处还有着另外一种难言的情绪,这情绪拉扯着他,让他生出吞咽不下的酸涩。
为什么?凭什么?难道他对洛慈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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