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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得那么紧(跳蛋车里)(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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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玻璃,才意识到窗户是闭死的,没有白净光的指令,他没法打开。


厨房里的信息素被限制在狭窄的地方而显得更加具有攻击力,温里从一开始就感受到了白净光的不对劲。


小小的插曲并不会对温里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更像是一种捉弄人的把戏,看着对方因此面红耳赤、局促不安才心满意足。


白净光就这么看着温里一系列的行为,直到温里绕过他离开厨房,他也没有说一句话。


温里重新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厨房跟客厅碍着,但好在客厅很大,从玻璃门缝中露出的丝丝信息素,被客厅的空气冲淡后,变得不再有威慑力。


在温里擦肩而过的下一秒,白净光嘴角本来就算不上真诚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


捏住萝卜的手由于用力而有些泛白,他垂眸看了一眼胡萝卜,毫不在意地扔到了桌子上。


他没办法若无其事地对待温里,在所有人都只是一颗棋子的房子里。


垂在身侧的手抬起,勾住门框轻轻拉动,厨房的门砰地一声关紧。


温里坐在沙发上,目光被响声吸引,不可避免地落在白净光身上。


白净光食指和中指微微拱起,敲在玻璃门上发出闷闷的脆响,他问道:“不是要做饭吗?”


温里面色不变,抬头望向他:“厨房里都是你的味道。”


指节跟玻璃碰撞发出的声音截止,白净光眉尾轻轻挑起,音调像是清晨大雾中承着露水的花茶尖儿:“我的信息素很好闻。”


“你是alpha”,温里眼皮抬起看着他。


白净光眉梢降下来,嘴角向一边拉平:“我知道。”


–我知道–


温里不清楚他的知道有几层意思,白净光对他的敌意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生根发芽,随着接触的深入而茂盛起来。


可又没有落到实处,好像白净光随处不在的恶意外面,被他别扭地塑了一层罩子。


迫不得已痛下杀手的执行官,在行刑无辜的替罪羊的时候,被逼迫的不忿的其三,变成了对罪犯的埋怨。


白净光过于莫名其妙,让温里没有再理会他的欲望,于是温里偏过脸,把视线转移到阳光充裕的室外。


意识到温里故意的忽略,不同于之前的疏远和冷落,白净光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主动地向温里靠近。


软的像水一样的沙发,在压力来临之后,识趣地往下凹陷,连带着温里也不受控地晃了下身体。


白净光肩膀很宽,像是覆了层白雪的嵩山,将洒过来的一片阳光挡了个严实。


他好像在扫兴这一方面情有独钟。


温里皱了皱眉,视线跟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持平,他闭了闭眼后转过头。


白净光却在这个时候轻声开口:“我不觉得白枫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到你。”


白净光很聪明地主导了话题,他们之间的交集只有白枫,所以在绕了几千米的圆圈后,他又重新回到了。


听到这话,温里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细长的双眼微微下塌,刚才遮住光的山,像是又压在了他的眉中间。


“他不需要吸引任何人”,温里反驳他。


白净光眼角的肌肉在植物神经的牵引下,不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你看,白净光心想,他只是坐在这里,说了一句话而已,温里就像是饿狼一样,撕咬上来了。


白枫的吸引力,就在这里。


将温里激怒的问题,答案就藏在他本身。


“不”,白净光缓缓开口:“我的意思是,现在,oga不能吸引你。”


温里跟白枫纯洁的交往中,硬生生被白净光切开一道口子,将alpha最引以为荣的性插了进来。


温里手指收紧,猛地站起身,他低眸有些憎恶地俯视白净光:“你究竟把白枫当成什么!”


白净光静静地看着升起情绪的温里,往后靠在沙发侧背,像是黑漆漆地摄像头,把温里整张脸都收了进去,他的声音有种魔力一样,让温里的脑子变得乱哄哄起来:“你把白枫当成什么?”


白净光重复了一遍温里的问题,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质问。


白净光看见温里由于生气而耸起的肩膀,像破了洞的气球样泄了气,于是继续说:“你跟他过去发生了什么我没兴趣,白枫对你情根深种,跪着求我救你。”


“我养了快二十年的亲弟弟”,白净光的手背在光照下变得有些透明,他的声音好像也随着空气渐冷:“就为了这个–”


朝上的拳头伸展开,手掌中赫然躺着一枚戒指。


泛着银色的光芒。


白净光冷冽的目光从戒指上移开,落到温里的脸上。


他的眼神像是被层叠高树藏起来的一口古井,黑绿色的水靠着井口,把自己装饰成圆润的形状。


温里望着那双眼睛,像是望着井中生长了几千年的潮湿青苔。


“就为了你”,白净光隔了好几秒,脸上露出一种难辨的笑,似乎是在心中说服了自己无数次,才接着说出这句话:“他竟然跪下来求我。”


当一个人的好,超过对方的承受阈值,就会变成一种负担。


即使这种好,是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甜味的蜜糖。


喜欢是相互的,喜欢的下一个阶层是爱,但爱又不止包含喜欢。


温里对白枫的感觉很复杂,曾经难以抑制的喜欢像是白枫身上那无法祛除的信息素味道,在他的心中形成了一个坚硬的盒子。


盒子的材料,是温里的自卑和陆回的执拗。


盒子里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大,大到温里快要控制不住地爆炸。


那盒子里的,所滋养的,所生长的,所疯狂的一切。


温里知道,但又不知道。


温里苍白的抉择,得到了同样苍白的答案:“我不知道。”


事情没有办法逆转,他能从陆回那里逃出来,是因为白枫。


而白枫的亲哥哥,在温里逃出来的第一个晚上,又把他拉回了跟陆回一样的床上。


温里矛盾的同时,又不可避免地承认:


他厌恶陆回,厌恶跟陆回做爱,厌恶被陆回插进去、射进去的那些瞬间。


所以他逃走了。


在逃走的第一个晚上,他以为得到的会是自由,却没想到是一肚子的陌生精液。


陆回的味道太容易辨认了,跟白枫简直是天壤之别。


它带着苦味,又凉的厉害。


握住温里腰部的手,像是屋檐下滴水成的冰,细针一样扎在皮肤上。


手指被握住,像是浸泡在冰水中。


温里想要抽出,却被抓得更紧。


戒指被拇指和食指捏住,顺着温里的无名指尖,一点点往上。


带着金属触感的戒指,逐渐抵达最靠近手掌的手指横线,像是把温里框在了一个圆柱形的管道里。


“像不像求婚?”


白净光仰视着温里,面无表情就像是中心广场伫立的石像,说出的话随着钟声的敲响而砸在温里心上。


“白枫所期望的,我替他做到了”,白净光说这话时如同一个发病间歇期的疯子:“我操了你,跟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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