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所以他选择了救承栎。

菩提涎千年诞生一次，喂给承栎，便说明，承亦这辈子几乎再无重塑灵根之法，他会如凡人一般老去，加上身受重伤，他可能也就只有十来年的寿命了。

风尘看着还在昏迷中的承栎，手微微颤抖，温热的触感划过来，他抬手一摸，竟然是泪水。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以外，若是他不丢下承亦南海寻药，或者早点回去，不留下来帮承栎捉拿灵宠，承栎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上，修为散尽灵根被毁。若是他道侣大典前一天夜里没有去承栎的房间，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这就是所谓的一步错，步步错吗？

风尘脑海里飞速划过他与承亦的种种，感觉像是被什么压住了，挣脱不开，五脏六腑都被压的发痛，四周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紧接着这个身体力气仿佛被抽干，风尘无力的跪在地上。

眼前的所有东西，开始扭曲，风尘抱住自己阵阵发痛的头。

模糊之前他听见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

“很痛苦吧，为什么你要背负苍生呢？”

“放弃这所谓的苍生，你所爱的人便会与你一生一世。”

“世俗，规则都可以抛弃，带着所爱之人逃离人间。”

“所谓的苍生不过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人，人本来就是自私的，你守候苍生那么久，放下一次怎么了？？”

“即使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守护苍生。”

“什么仙尊，连自己所爱都守护不了，承亦为了你废了，而你却在和他师弟亲亲我我。”

风尘拼命的抱住自己的头想要将脑海里的声音赶出去，而那个声音说出的话，却在一点点击溃他的内心。

“啊！~”风尘仰头大吼一声，眼眸中闪过一丝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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