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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一位(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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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还是勾引?


或许都是吧。


关湖将桂祎摔在沙发上,望着他眯起的眼睛:“您射了。”


桂祎平复着自己粗重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闻言一怔,随后嘴角慢慢勾起来。


他似乎彻底自暴自弃了。


“……是啊。”


“你想怎么做呢?”


就目前看来,关湖比时堰沉得住气多了。


单指做爱这件事。


他似乎很喜欢亲吻。边同桂祎唇舌纠缠着,边将手探至对方身下。


彼时关湖齿关轻轻咬着他下唇,带着湿黏浊液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刺进那个入口。


居然并不是十分干涩。


关湖慢慢动作着。他微微起身望进桂祎的眼睛,问他:“自己弄过了?”


桂祎不理他,只闭眼偏开头——然后,关湖在他粗重混乱的鼻息中辨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他的前辈明显已经难耐极了,却还高高在上地不愿看他呢。


关湖便吻咬他锁骨和乳尖,手指边慢慢探索这具自己日思夜想的躯体。


直到他的手指触到某一点,桂祎才猛然收紧手指,皱着眉将沙发布料抓乱了一片。


关湖了然,坏心眼地反复刺激那片软肉,看桂祎随他动作不住颤栗着。


过于激烈的快感刺激他,刚高潮过的性器重新微微挺立起来。桂祎仅剩的理智让他觉得难堪,欲要合上腿挡住时,却被人强硬地按住了。


“乖一点,”他听见对方说,“前辈。”


关湖手指离开热烫而柔软的穴肉,终于将自己早已硬得过分的性器一寸寸撞了进去。


——真要说起来,在他敲开房门,看见穿着松垮浴袍、一脸恹恹倦容的桂祎时,就激动得硬了。


桂祎仰起头大口喘气,脑后长发被他动作揉得散乱铺开,显得他颜色越发苍白。


这是个连发热都只染红他嘴唇与侧颈的人。


他竭力适应着对方。头脑已然完全乱了,兵荒马乱间连喘息都带了点湿润的、颤抖的哭腔。


关湖再也忍耐不能,动作起来。


直到这一刻桂祎才重新意识到,此刻压着自己的这个人,是一个几乎算得上青春的年轻人。


他身体本就发烫,可身体中的性器似乎比病体还要灼热,关湖一次又一次顶撞那片软肉,动作肆意又激烈。


昏沉的头脑让桂祎甚至无法挣扎。


情欲的海浪袭来,将他赖以求生的浮木打碎。于是在这片翻卷的海中,他只能选择沉溺。


沉溺在如同死亡一般甜美的情欲。


桂祎睫毛沾湿了一片,无能为力地低声哭喘着。


他不可能放任自己失态地叫出来,就被关湖发了疯地顶按在沙发上操干。后背摩擦着欲落不落的浴袍,柔软的棉质都显得磨人。


“红了。”


关湖想把他抱起来,却被桂祎强硬地推开。


虽然事实上在这种时候他做什么都算不得真的强硬。


桂祎扶着沙发站起身,被射进去的精液便顺着他大腿慢慢流下。


他把头发拢到了身前,关湖于是能一览无余地从他后颈望到泛红的腰背,再到沾着浊白的大腿。


桂祎强撑着走了两步便再难支撑,双腿一软便要跪在地上。关湖眼疾手快将他一把捞回怀里。


他觉得现在这样,将长发尽数拢到一边的桂祎乖顺漂亮极了——即使对方喘息着将头抵在自己肩头时还在冷冰冰地发号施令。


他下了死劲咬关湖的侧颈,见了血才继续说:


“赶紧、弄干净。”


最后桂祎还是让关湖把自己抱进了浴室里。


他明明路都走不稳了,却在站定后还是要将关湖赶出去。


关湖倚在浴室墙壁上看他,脸上带了点少年气的笑,开口却天真得有些不近人情。


“明明是您自己说的‘给您弄干净’,”他慢慢走向桂祎,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对方,“不要食言哦。”


而桂祎早被折腾得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他挣扎了下,还是无可奈何地将额头抵上对方环抱着他的肩膊,最后只能任凭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摆布。


关湖从善如流,手指伸进他刚被猛烈操干过的后穴,动作细致地清理射在里面的东西。


桂祎抓住他手臂,身体随他动作发着抖。


“只是清理而已,前辈怎么这么敏感?”


怀里的人似乎很懒得理他,自顾自咬牙遏制自己的喘息,不知烧的还是臊的,总之从耳后红到了侧颈。


关湖背对着淋浴喷头洒下的水流,把桂祎的脸从自己肩头抬起来,看他的表情。


桂祎眉头皱得死紧,眼神也凶得很。


关湖恍然大悟。


“原来是害羞了。”


于是关湖终于被赶出了浴室。


桂祎在里面洗澡,他没什么事干,就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逛。


这个人家里算不得十分井井有条,但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摆着些琐碎的小东西,看着挺漂亮。


他眼神逡巡半晌,最终停在一张装裱在木制相框里的照片上。


照片中是个年轻人,长头发白衬衫,他微微笑着,长得很俊秀。


这张照片的底色称得上青春,阳光也很好,于是关湖几乎花了点时间辨认才发现,这个人是桂祎。


还是个学生的桂祎。


彼时他眼角眉梢都是青涩又漂亮的少年意气,是那种一向优秀的、很有志气的年轻人会有的神采。


同现在的桂祎相比,除了骄傲被放大了之外,称得上天壤之别了。


关湖还没来得及唏嘘着将相框放下,身后就响起了桂祎的声音。


“你在看什么?”


他声音平稳而冷淡,辩不出情绪。


关湖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看他,语气带笑:“‘小前辈’。”


桂祎似乎噎了下。


“我有些好奇,您是怎么长成现在这样的?”


关湖凑过去撩起他颊边半湿的长发:“难道这就是什么所谓‘成长的代价’?或者说别的什么……”


桂祎从他手里救回自己的头发。


他一条腿跪上沙发,抬手卡住他后颈,用一种十足挑衅的姿态同他贴近。


“不该问的少问,”他终于懒得掩饰自己的傲慢似的,唇齿间咬字轻慢,“小孩。”


距离很近。关湖能清楚地看见他被水雾染湿的黑长眼睫,还有眼睫垂下的弧度勾出的一尾红。


关湖叹了口气。


“前辈。”


“您知道我在现在想什么吗?”


他抬手抚摸过桂祎的脸颊,再到后颈,手下皮肤细腻温热,那份热度显得他动作越发暧昧。


“我是个烂人,您清楚。”关湖笑起来,语气几乎是惋惜的。


他说:“您嘲讽我时,我在想,还是该把您操死。”


那样就没人再能看见您,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关湖吻上桂祎。


您该死在我的床上。我的前辈。


桂祎没再搭理他,只是让他滚。


于是关湖很听话地滚回了位于隔壁的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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