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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暮怔愣了,他松开尘阶的脸,尘阶立马把药粉塞到衣服里,然后胡乱抹着脸,把眼泪擦掉,他不停地磕着头,颤抖着声音小声说“对…对不起,对不起,属下不应该哭,对不起…您,您罚属下吧,对不起……”
萧暮抿了抿唇,眼睛里闪过一抹沉重,尘阶除了性事上会受不住哭,哪怕是平日里的惩罚,受刑,他都未曾哭过,就像一个,性爱人偶。
他们知道的,尘阶是人,不是物件。
他的心底突然很烦躁,他掐着尘阶的后颈,让他停止了动作,然后看到了尘阶额头流出的丝丝血液,被他之前打的肿起的面颊,和还没有擦干的眼泪。
他抹了一把尘阶的眼,也不顾沾了一手眼泪,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堆的药,放在尘阶面前。
“不许哭,药你拿着,自己去抹。”他略微生硬的声音传到尘阶的耳朵里,尘阶愣了愣,随即又磕了个头小心的道谢,将药收起来,放到马车的角落。
尘阶有些害怕,他吸了吸鼻子,还是放在这里吧,万一到时候萧暮大人跟萧沂大人讲,就又要被罚了。
尘阶又回到原位跪着,萧暮见他不动作,有些恼,这小子未免太过木讷。
尘阶其实只是怕了,被以各种理由无理取闹般地罚过,这几年在这庄里最熟悉的地方就是那口湖,他还记得有一次因为饿的太晕,又被他们抓着做了一下午,倒在了湖边,了,这么着急做什么呢。”
被称作踩护法的男人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被暗卫架走了。
严屿摸着扇骨,缓缓道:“那个药,你下东西了对吧。”不是疑问,是肯定。
萧沂也没反驳,只是淡淡的道:“若是他们过几日交手,他与尘阶对上,应当能助尘阶一臂之力。”
“行。”
尘阶跪在椅子旁边,垂着头任由萧汜摆弄着他的发丝,漆黑的发映衬着萧汜略白的手,好不显眼。
尘阶跪的腿都已经麻了,感觉胀痛胀痛的,该来的人才姗姗来迟。
萧砚顶着一身的风雪进了门,将狐裘脱下来抖了抖,一枚飞镖顺着滑了出来,向萧汜袭去,却又被后者稳稳接住,扔到了桌子上,当啷一声,让尘阶下意识颤了一下。
“怎的又让人跪着?”萧砚讪笑一声,把飞镖又收回来,他就是想试试现在他的暗器能不能玩过萧砚了,看来还是不行啊。
“等你等的无聊了,下次能不能早点来。”萧汜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回他。
萧砚对他打了个哈哈:“下次一定。”然后把地上的尘阶扶起来,拉着他坐在自己腿上,狐裘一展,盖住了两人。
他抽出来一只手,无视了怀里人的颤抖,把密信顺着桌子滑过去,让萧汜接住。
“沧水探子的来报,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说让你看着办。”萧砚将头埋在尘阶的颈肩,拍了拍他,让他克制着点颤抖。
“他们也是真放心我,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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