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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阮寻澜一个男人声音怎么那么勾人?(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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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序笙在几天后如愿约到了秦潇月。

他的喜怒全都写在脸上,一大早出门时春光满面,连起床气都散了三分。

阮寻澜看一眼就知道他藏了什么心思,在这天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梁序笙学校。

梁儒海今晚有酒局,八成不会回来,他有相对充裕自由的时间可以逮住梁序笙逗一顿。

正值下班晚高峰,阮寻澜在路上堵了一会儿,到沂大时天色将暗,呈现出一种偏灰调的蓝。

远远的便瞧见梁序笙同一个女生面对面站着说话。阮寻澜将车开近了些,靠边停下,注意到梁序笙手里还拿了把花,是几枝粉色郁金香,用淡色的包装纸束得精致怡人。

在他面前张牙舞爪没个好脸色的人此刻正红着脸将背在身后的花递到女生跟前,双眼亮亮的,跃动着他没见过的光彩。阮寻澜皱眉,正欲下车,转眼想到些什么,又按捺着急躁坐了回去,静静地在车里注视着两人。

梁序笙对面的女生笑容莞尔,不知说了什么,就见梁序笙提着花的手缓缓垂了下来,阮寻澜碍于视角受限看不清他的神态,却依稀能从那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中窥出些低落来。

他在心里默默猜测:这是告白失败了。

不多时,秦潇月转身离开,梁序笙盯着人的背影驻足了良久,整个人看上去失魂落魄的。

鸣笛声响,梁序笙反应迟缓地转过头来,看见熟悉的车身时还在纳闷司机怎么这么准时,跟踩着点来看他的热闹似的,看完了再顺便接人。

拉开车门却发现驾驶座上坐着的是阮寻澜,梁序笙微微一愣:“怎么是你?”

“你还想看到谁?”阮寻澜问,扬起下巴示意他上车,“刚从公司出来,顺路。”

梁序笙还沉浸在暗恋落空的失意中,没多想学校和公司一个在南一个在北,顺的是哪门子的路,垂头丧气地上了车。

那几枝郁金香被扔到了车前的置物箱上,松松散散地挨着,看起来蔫了吧唧的。为人而生的花失去了人的欣赏,也就如同失去了光泽,不复鲜艳了。

梁序笙的脸色比花还要黯淡,靠在车门上盯着窗外一言不发。

阮寻澜打着方向盘,分了一眼看他:“看不出来啊,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这人果然看到了,非但看到了,还要逮着机会当面笑话他几句才肯罢休。

“少说风凉话。”梁序笙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他还在想着秦潇月拒绝他时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没有心情插科打诨,一路都保持着一个姿势闷闷不乐。

等红灯的当儿,阮寻澜忍不住问:“就这么喜欢?”

“你懂个屁。”

人生中的地让那一夜在沉默中就此消泯。

这种闭口不谈本该正中梁序笙下怀,可阮寻澜云淡风轻的态度却让他胸口发闷,更加烦躁了,像吃东西被噎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就恰好卡在能让人难受的位置不上不下。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竭力假装也没法忽视它留下的痕迹。他固执地想寻求一个答案、一个合理的让他能心安理得的解释,找不到就想躲。他自己跟自己较真,较着较着就拐进了死胡同里,逐渐捋不清心绪,不知该拿怎样的心态面对阮寻澜。

恨不像恨,释怀不像释怀,抗拒与扭曲拉扯着他萌生出了法,反倒把情欲勾得更重了。

阮寻澜随着他的扭动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瓷白的皮肤染上红之后更加明艳,让梁序笙有种把清冷高洁的花拉入泥潭共同沉沦的错觉。

可阮寻澜坦诚而不遮掩,丝毫不吝啬给他的回应,一边喘还要一边故意说些不入流的话来羞他。

“小笙好棒,是谁教你这么上人的?去哪学来的?”

“好厉害,再快一点。”

不走心的夸赞不绝于耳,梁序笙很想捂住耳朵,可他既没力气抬手也抵挡不了这种钩子一样的声线。

阮寻澜喘得太犯规了。

像剥夺神智的春药。

下身没出息地跳动几下,吐出一股浊液,断断续续滴在阮寻澜腹肌的纹理上,流出蜿蜒淫靡的痕迹。

梁序笙羞恼地捂住阮寻澜的嘴巴,把剩余的哼吟关住。

阮寻澜自然饱满的卧蚕笑得弯起,舌尖在他掌心舔了一下,笑吟吟问:“还上吗?”

梁序笙欲哭无泪,哆嗦着抽回手,小声地啜泣:“不、不要了……”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体位再次逆转,阮寻澜将人困在怀里,抵着穴口痛痛快快地冲刺,带着他一起释放出来。

两具温热的躯体放松地贴在一起,心跳与脉搏相互传递交织,都在贪恋着畅快之后的温存。

梁序笙呆滞地抱着阮寻澜,久久没缓过神来。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两个人相拥着交合的时候这样舒服。生理上的欢愉已是极致,精神上的餍足却更令人沉迷。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他仿佛躺在云层之上,想惬意地闭上眼,让风吹着他随意飘荡。

还想亲亲阮寻澜。

第二日醒来时阮寻澜又不在身边。

梁序笙每一处身体关节都像被碾碎了又重组的零件,衔接得歪歪扭扭的,动起来艰难迟缓。

他忍受着酸痛翻了个身,瞥见床头贴了张便签,上面是阮寻澜飘逸大气的字迹:厨房煮了粥,想吃让阿姨帮忙热,我去公司了,下午回来陪你,有事打电话。

昨晚耗了太多精力,眼皮子还在打架,梁序笙勉强眯合出一条缝读完,突然想起陈宥看的那些剧里提裤子走人的渣男——阮寻澜此刻的行径跟他们相差无几。

他将便签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卷起被子又继续睡上了。

这一觉睡得更沉,迷迷瞪瞪间有人从身后拥上来,手掌钻进睡衣里,在腰间腹部游移抚摸。

梁序笙无意识地哼了几声,听见一道温柔的声音贴着耳边问:“还睡呢?太阳都要下山了。”

被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萦绕着,梁序笙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阮寻澜探探他头上的温度,确认没有偏高才放下心,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梁序笙翻了个身埋进枕头里,只留出一只眼来瞪他。

“生气了?”阮寻澜闷闷地笑,搭在他腰间的手下移到臀瓣,不怎么用力地拍了一下,“要起床吗?”

被使用过度的地方痛觉敏感,梁序笙“啊”地叫了一声,骂道:“阮寻澜你有病吧!”

“真痛了?”阮寻澜立即要去扒他裤子查看,被梁序笙一把推开:“你干嘛?”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梁序笙哪里能忍,揣紧裤腰子就要走,才堪堪起身就被阮寻澜拽回了他怀里:“别闹,我买了药,给你敷上。”

“我不要,要敷你自己敷。”

“我倒是想敷,”阮寻澜悠悠说着,屈起膝盖撑着他向上颠了一下,意有所指,“但小笙没给我机会啊。”

什么颠三倒四的污言秽语!

梁序笙怒了,支着床面往外爬,哪想阮寻澜直接粗暴地把他裤子给扯下来,在他屁股上又扇了一掌。

身体被拖回去,阮寻澜用肘部夹着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药膏:“有点肿了,你不要乱动,马上就好。”

刚被开发过的穴肉红嫩松软,手指进得很顺畅,药膏偏凉,沾上内壁时梁序笙没忍住一抖,脑袋被阮寻澜轻轻按住:“忍一忍。”

他涂得细致,手指沿着壁肉打圈涂抹,将每处地方都抻平。这种缓慢的按揉与昨晚截然不同,是纯粹的不带一丝情欲的动作,可梁序笙却倍感煎熬。

大白天的,他光着个腚趴在阮寻澜腿上本就难为情,体内进出的手指就像是在带着他回忆昨晚的放纵,让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跟阮寻澜都做了些什么。

思路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清晰:他跟阮寻澜睡了,对方不止是个男人,还是他的小妈。

他们在偷情,在苟合,是要遭人唾骂的。

可是他甘之如饴,不仅没抵抗,还吃下了这颗禁果。

一想到这里,梁序笙的心脏就跟跳跳糖一样四处乱窜,脸色也染上了天边的薄红。他不自在地扭了几下,催促道:“好了吗?差不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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