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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律的工作才汇报到一半,砚知秋就不耐烦了,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一副“我不想听”的样子。
“那我先继续工作了。”萧律不想在这种时候触他的霉头,想着先回避一下再说,可不想对方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了他。
“我让你走了吗?”
“嗯?”
这么多年来,萧律就没弄清楚过砚知秋在想什么,现在也是同样。萧律不解地回头,用眼神向砚知秋询问。
“继续汇报。”
砚知秋神情还是极为不耐烦,看得出来他有多讨厌自己了。尽管如此,萧律还是遵从他的指示继续汇报,毕竟除去那件事,他们之间本就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
“所以,你就打算用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来糊弄我?”
听了他的话,萧律心里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虽说这套方案还只是雏形,但怎么说也是他花了心思认真思考才做出来的路线。
“不是的,砚总,现在还只是大概方向。”
萧律不卑不亢地向砚知秋解释,也说明了时间不足的问题,可今天砚知秋好像就是不想放过他,抓着他工作不认真的点一直数落他,萧律有点烦了。
“好的,我这就去修改。”说完萧律就转身想离开这个略显压抑的空间,再让他和砚知秋独处,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今天内交给我。”
萧律目光冷了下来,光是梳理砚知秋提出的点可能都需要一段时间,更别说要在今天提交一个完整的方案。萧律迈出的脚步转了个弯,一步一步朝着砚知秋的办公桌去了。
“还有事?”砚知秋认真盯着电脑,没抬头看萧律一眼。
没听见萧律的声音,砚知秋这才抬头看他。
萧律原本是没打算用那个谜一样的项链对砚知秋进行催眠的,毕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但事到如今,他心里的黑暗面又占了上风。
跟灵摆一样的项链在砚知秋面前来回摆动,砚知秋不知不觉就看入了迷,眼神跟着项链走,意识也逐渐涣散。
“砚知秋,从现在开始,你会对我言听计从,无论让你做什么你都无法抗拒。”萧律说完打了一个响指,砚知秋就立刻泄力了,重重坐回了办公椅上。
“现在,你觉得很热,身体很烫,奶子很痒,想要人狠狠摸你。”
话音刚落,砚知秋的脸上便瞬间浮现出红潮,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似乎顾及着自己在下属面前的颜面,在忍耐着不去触碰胸前。
砚知秋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浑身热得好像快要融化了,胸部好像被绒毛搔着一般,痒得不行,他一边用手扇风,舌头也吐出小半。
“热…好热……”
立竿见影的催眠效果让萧律有些惊讶,他兴头更盛了,于是继续一字一句地说道:“诚实地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想……想要被摸……”
“想被谁摸,想被摸哪里?”
“萧律,萧律,摸我的胸……唔……好痒,受不了……”
砚知秋眼神迷蒙,他潜意识中仍然有些抗拒说这样的话,但身体却好像不属于自己一般,说出的话让他觉得羞耻极了。
“想要我摸的话,就主动来吻我。”
萧律试探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高傲的上司就一把把他推到办公椅上,而砚知秋自己则跨坐到了萧律身上,砚知秋的手摸着萧律的脸,微微撅着的嘴唇凑了上来。
萧律这辈子都没想过,他会被砚知秋一个主动的吻煽动到如此地步,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几乎是瞬间就挺立了起来。砚知秋吻技十分生涩,在萧律嘴唇上啄了几下,就连接吻要伸舌头都不知道。
就在砚知秋想要离开的时候,萧律手按在他后脑勺,重重地吻了上去,他强硬地撬开砚知秋的薄唇,舌头伸进了砚知秋的口中,用力舔弄着他的上颚。
在接吻的过程中,萧律敏锐地感知到了砚知秋的微小动作:他的胸正贴着自己的身体轻轻上下蹭着。
萧律轻笑一声,这催眠也太彻底了,砚知秋已经完全沉沦了。他伸出手,十分用力地揉弄着砚知秋的胸,手指夹着乳头亵弄。
“啊…好……奇怪……”
砚知秋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停歇的间隙被萧律捧着脸亲吻,两个人呼吸都变得非常急促。
外面有人在工作,和他们仅仅一墙之隔,能听到有人在走动和说话,而萧律和砚知秋却在办公室做这种事。
砚知秋如同皮肤饥渴症一般,不贴着萧律就无法存活,他伸出手把衬衫下摆扯了出来,抓着萧律的手想让他贴着肉摸一摸。萧律自然乐于接受,他温热干燥的手摸上了砚知秋手感极佳的胸,手指揪着奶头来回拉扯,他的手一动作砚知秋就抑制不住地叫出声。
“唔……嗯……”
萧律把嘴凑到砚知秋的耳边低声说:“砚总,以前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骚。”
“我……不……”砚知秋瞪着眼睛盯他,看起来很生气,但在萧律眼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别瞪我,再瞪就操你。”
萧律的鸡巴硬得发痛,偏偏砚知秋还不知死活地撩拨他,他双手抱住砚知秋的腰,把砚知秋的胸送到自己嘴边,一口含住那已经变得硬挺的乳头,舌头来回拨弄着,将他胸口舔弄得湿漉漉的。
“哈啊……萧…律……住手!”
“爽吗,砚总?”
有了上次的“经验”,砚知秋知道了自己的胸部很敏感这个事实,被萧律用口舌玩弄的时候觉得很难为情,但也确实很爽,但他断不会说出口。而伴随着被乳首被玩弄的快感,随之而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情欲。
“唔,难受……”
砚知秋伸手想要抚慰一下已经勃起的肉棒,却又被萧律抓住了手,他怒目而视:“你干什么!”
“砚总,别急。”萧律在砚知秋的裆部揉了两下,砚知秋的家伙也不小,在西装裤的裆部顶出鼓鼓的一团,前方甚至已经被腺液渗透了,颜色变得更深。
“除了你的鸡巴之外,是不是还有个地方更想被满足,你后面的小穴不痒吗?”
萧律话音刚落,砚知秋就感到了不对劲。他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此时变得酥痒难耐,他自己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处在不断张缩着。
“唔!你到底……做了什么?!”砚知秋刚说完,就感觉到胯间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即使隔着好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分量,他小心地扭着腰想远离,却不想萧律突然有了动作,萧律使劲往上顶了几下,砚知秋后面突然被袭击,他不禁又叫出了声。
“哈啊……”轻微的痛感,更多的是来自后穴的快感,砚知秋不敢相信自己变成了这样。
昨晚洗澡的时候,砚知秋自己也多少注意过后穴的情况,那里红肿着,明显被使用过度。他以前从没想过这种事,他厌恶同性恋,更讨厌他们那混乱肮脏的交媾方式,但萧律却……砚知秋在浴缸里捏紧了拳头,最终没忍住在水面打了一拳,水溅了他一脸,他更生气了。
看着面前游刃有余的萧律,他昨晚想出的办法看起来对他没有半点威胁。而且不知道萧律对他做了什么,他的身体跟背叛了他一样,变得奇怪。
“砚总,趴到办公桌上去。”
砚知秋不想听从萧律的指示,但他毫无办法,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办公桌上,以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趴着,屁股对着萧律。
萧律满意地轻笑了一下,什么高岭之花。萧律看着趴在桌上的人,性欲如同开闸之水,一发不可收拾。这也不能怪他,这画面谁看了都会忍不住硬:砚知秋双腿张开呈型跪在桌上,被西装裤包裹着肥硕滚圆的屁股翘得很高,因为刚刚萧律的爱抚,他的衣物变得有些杂乱,衬衫衣摆垂坠着,露出他的腹肌,如果看得仔细些,还能从半遮半掩的衣物间看见那已经红肿硬挺的乳珠。
隔着裤子戳了两下砚知秋的后穴,果然引起了那人的战栗。
萧律此时愉悦极了,这种感觉简直前所未有,原来让人臣服是这么令人愉悦,又或许只是因为这人是砚知秋?
萧律一把拽下砚知秋的西装裤,他今天穿着灰色的四角裤,紧紧裹覆着雪白的皮肤,形成一种迷人的反差。在他脱下裤子的时候,砚知秋就有些颤抖,萧律的大手使劲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臀肉,砚知秋的声音也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大声起来。
“哈…嗯……萧律,你……”
“嘘,砚总,难道你想让别人听到吗?小声一点。”
终于砚知秋下身最后一块布料也应声而落,萧律仔细观察着那肉穴,那皱缩着的穴红肿着,但不知为何却泛着莹润的光,看起来饥渴极了。萧律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指戳弄着小穴,后穴便立刻吸吮住手指,指尖立刻被吸进去小半。
“砚总该不会自己玩过了吧?小逼怎么湿哒哒的?”萧律原本也不是会说这种荤话的人,但他就是想看砚知秋羞愤的样子。
“你……到底在说什么?”砚知秋听了他的话,果然红潮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却仍然不服输一般回过头瞪萧律。
砚知秋不过是今天早上起床洗了澡,顺便给那个地方上了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行为,被萧律一说就变得奇怪起来了。
萧律清了清嗓,打算重复一遍,又被砚知秋不知从哪来的力气踹了一下,萧律不跟他计较那么多,带着侮辱意味轻轻在他屁股上扇了两下,砚知秋又瑟缩了两下。
好像经过上一次的被侵犯,砚知秋的后穴就已经习惯了一样,萧律的手指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轻易插进了那窄小的穴里。
“哈、哈啊…”
随着萧律手指的不断增加,砚知秋的腰也不停摆动起来,虽然他想装作若无其事,但仍然被萧律看了出来。与此同时,他贴在办公桌上的双乳也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在桌面磨蹭,刚才萧律下的指示似乎并没有失效,砚知秋胸前的酥痒感让他几乎想伸手去抚慰一下胸前的两点。
“砚总,让自己快乐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你自己伸手摸摸那可怜的奶头。”
砚知秋早已没有了什么理性,分不清驱使他的是无法抗拒的言语力量还是他自己本身的欲望,他伸出手掐弄自己已经凸起挺立的乳头,指甲甚至发狠地扣弄着奶孔,但他还是觉得不满足。
后穴被数根手指撑得满涨,萧律早已把外套脱了放在一边,他体温偏低,此时冰凉的手指在砚知秋温热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些透明的汁液,甚至在他的指尖拉出了细丝。
“唔、啊!那里……好奇怪、别碰那里……”
萧律找到他的敏感之处,不会轻易放过他,他的手指顶着那点按压抠弄,砚知秋便会发出更色情的声音。
“你的小逼咬得好紧,真的不要吗?”
“不、不要……”
萧律听了砚知秋的话,把手指从里面抽了出来。这时砚知秋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意识到萧律真的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他之后,他又难受起来,已经被撑大的穴口不停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一般。
“既然砚总不需要我,那我就先离开了。”
“你!站住!”砚知秋怒意顿起,他知道萧律是在逗弄自己,但却毫无办法,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求着萧律,无论是上面的奶子,还是下面硬得不像话的性器,还有那张缩着渴求着的后穴。
“砚总不说的话,我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的。”
砚知秋忍了又忍,最终抵不过快感的侵蚀,小声地说道:“要你,插进来。”
萧律的手指还没碰到那张软穴,就被砚知秋一掌挥开,他有些难为情地说:“不要手指!”
“那要什么?”
“要你的那个……”
“什么那个?”
“你的肉棒……”
萧律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砚知秋真会说出这样的词,这让他更兴奋了。
“骚货。”
萧律解开裤头,只把性器露了出来,他硕大充血的鸡巴狠狠杵在砚知秋柔软的臀肉上,将那处戳出了一个小窝。他随手撸了两下,就操着那坚硬的肉棒往砚知秋还在张缩着的穴里凑。
“唔……好大、好烫……”
“喜欢?”
砚知秋不再有回答,他闷着声趴着,感受到后穴仿佛要被涨破的感觉,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好像萧律的东西填满的不是他的后穴,而是他的心。
一开始萧律浅浅抽插着,本来是仍顾虑着砚知秋的身体,加上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他也只是想爽一下,但也不想送自己的老板去医院。
“唔、啊、插进来了…好大……”砚知秋轻声呻吟着,他的腰随着萧律的动作摆动着,屁股也不停地往萧律的鸡巴上撞。萧律看见这场景,眼睛都直了,他这才发现砚知秋并不满足于他轻柔的动作。
下一瞬间,萧律便下了狠劲地抽插,他每一次动作,都顶弄得砚知秋几乎在办公桌上往前蹭。
催眠05
“太紧了……呃、放松,砚总。”萧律抓着砚知秋的腰。
砚知秋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和臀部在不停地颤抖,他被萧律的动作带着走,几乎都有些跪不住,上半身抵在桌面上,两颗涨大的乳头随着动作在桌面摩擦,让他不可控制地觉得舒服。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好像从萧律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他都必须去执行。萧律按住他腰的双手健壮有力,一点也不像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坚硬涨大的肉棒在他体内不停地抽插,把他的身体变得十分奇怪。
“哈啊……哈啊……嗯嗯……”砚知秋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止住自己发出的令他感到羞耻的声音,但收效甚微。
“砚总,别忍着,叫出来,你也很舒服,不是吗?”萧律低沉沙哑的声音几乎贴着砚知秋的耳朵响起,砚知秋身上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哈啊……”
办公室并没有刻意做任何隔音,砚知秋还是不敢完全叫出声,但任何一个人只要听到办公室里的动静,就肯定会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砚知秋时而高昂的喘息呻吟与萧律的低喘相互交织,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闷响,以及桌上的文件偶尔掉在地上的声音,让砚知秋的神经分外紧张。
萧律的性经验并不多,他没有什么过多的技巧去取悦身下的砚总,只能凭借他天然傲人性器和一身久不发泄的蛮力来做爱。
两人交合处不断溅出汁水,将萧律的深色西装裤也浸得有些湿了,他不顾那么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砚总身下的骚穴,那处已经柔软泥泞,随着萧律不断进出而收缩,甚至带出了一些红嫩的软肉,在砚知秋白皙丰满的屁股上仿佛开出了一朵鲜艳的花。萧律的欲望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他抬眼看砚知秋,早已被他弄得意识涣散了,就连从他口中发出的呻吟都词不成词,声音打着颤儿。
“萧律……不行了…唔嗯……啊……”
萧律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每次砚知秋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他就会特别兴奋,他的鸡巴在砚知秋的里面又变得更硬了。
“啊……为什么……又…变大了……萧律…太…”
“为什么?你真应该好好看看自己现在这幅骚样,别说我了,说不定外面那些人要是看见了都恨不得来插插你这个骚洞。”
萧律说完低喘着一边抽插一边在他屁股上扇了两下,他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浮上了一层绯色。
“…别……别打……”砚知秋说着转过头看萧律,此时他脸色酡红,仿佛喝醉了酒,银丝眼镜仍然泛着光,只是却没了以前的冷厉,眼里泛着泪光,目光涣散不已,他已经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总裁了,而只是一个想被男人插的骚货。
“啊啊…那里……”砚知秋从鼻腔发出的哼声并不那么甜腻,却一声声地让萧律有些无法自拔。
萧律顶到砚知秋尤其敏感的地方,便不停地碾磨那一点,这对于砚知秋来说过于刺激了,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灭顶快感。砚知秋转过头,萧律的低沉喘息声让他产生了一点好奇,他想看看萧律沉溺于情欲中的脸。只是他刚转过头,萧律就一副无法忍受的样子朝他凑了过来,然后砚知秋就这样以一副极其扭曲的姿态和萧律接吻。萧律含住他的嘴唇吮吸着,不时用牙磨蹭他柔软的嘴唇,随后用舌头勾着砚知秋的舌头交缠着,砚知秋意识模糊,甚至察觉不到有津液从他嘴角流下。
这样的砚知秋简直前所未见,没有了凌厉和清冷,一味地承受着他的进攻,好像无论他做什么,砚知秋都可以接受。砚知秋变得好像一潭温热的水,将萧律全盘接纳,让萧律深陷其中。
明明他只是想欺负砚知秋,被催眠后的砚知秋却这样柔软,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珍惜这个人的感觉。
萧律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在砚知秋高热柔软的肉穴里操弄,他一边干一边与砚知秋接吻,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沉迷。
“哈啊…呃啊……不……不要了……”
砚知秋的喘息声越发急促,一副被干到受不了的样子,他的声音随着萧律顶弄的力道高高低低。萧律加快了速度,在紧致的穴里快速操弄,砚知秋的里面也越发有感觉,不停缩紧抽搐着。
“啊啊…哈啊!”
伴随着砚知秋略显高亢的嗓音,萧律直接射在了他体内。
他把半软的肉棒从砚知秋后穴里抽了出来,红肿的后穴却好像合不拢了一样,里面被射满的精液立刻往外溢了出来,顺着砚知秋的大腿滴落在办公桌上。
萧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把砚知秋从办公桌上抱了下来,他这才发现砚知秋早已射了,他衬衫上肚皮上到处都沾上了已经半干的精液。砚知秋的意识还没回笼,半眯着眼睛,一副被搞坏了的样子。
萧律不敢再多看,赶紧把自己射在里面的精液扣弄了出来,又用随身携带的湿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还收拾了一片狼藉的办公桌,他有一种清理案发现场的心虚感。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萧律一看手表,都已经十一点半了,午餐时间都到了。
萧律正打算从砚知秋的办公室离开时,看到砚知秋仍旧无神的眼睛,这才想起催眠还没解除。
他打了个响指,“催眠解除。”
砚知秋打了个冷颤,一时间恢复了理智,他看着现在桌前面无表情的萧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你怎么在这?”砚知秋问。
“砚总,午餐时间到了。”萧律答道,“请问您要吃什么?”
“不用了,你去吧。”
萧律离开后,砚知秋动了动坐在办公椅上的屁股,他立刻感受到了一阵刺痛,比他早上上药时还奇怪。砚知秋到里间休息室里查看状况,他脱了裤子和内裤,却发现自己的后穴竟然比早上还要红肿,好像刚被人侵犯过一般。
砚知秋在休息室里愣了大半天,他没有一点记忆,但他的身体却变成了这样,不仅如此,还在衬衫下摆发现了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砚知秋突然就想到了刚才站在他面前的萧律,而他之前的记忆也只停留在萧律汇报工作那时。
一定是萧律又对他做了什么!砚知秋握紧了拳头,心里的恐惧也层层攀升,萧律最近到底怎么了。
砚知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中间的记忆,他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少有地感到茫然无措。
催眠06
原本十分日常的一天,因为他对萧律的怀疑变得非常疲惫,他也找人私下问过,大家都没觉得萧律有哪里不对劲,反而对他的评价都是正向的。在出差之行之前砚知秋也曾经觉得萧律是个不错的部下,算不上优秀,但水平已经是中上了,无论是品行还是工作能力。但经过上次,萧律在他这里已经是恶劣的人渣了,如果不是因为萧律用照片和视频威胁他,他肯定早就把人开了。
然而没等砚知秋想明白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新的麻烦就已经找上他了。
砚知秋此时站在自己的家门口,听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他就知道他今天又要无家可归了。他父母和他弟弟应该又来他这里了,他都不想问原因,门都没进直接迈开腿离开了家门口。好巧不巧今天为了弄清萧律对他做了什么而耽误了工作,今天加班到了凌晨,他问了附近的酒店和旅馆,都已经没有空房间了。
堂堂砚总,凌晨三点还在街道闲逛找酒店,他翻了几遍通讯录,发现可以求助的人只有萧律。如果是之前,他想都不想直接联系萧律,让他给自己找住处,现在他已经犹豫了快一个小时了才按下萧律的电话。
显然萧律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在睡觉,通常他是会开免打扰的,但砚知秋常常半夜找他说工作,不得已之下萧律把砚总拖进了白名单。
从睡眠中被吵醒的萧律脾气并没有那么好,接电话的语气非常不耐烦,加上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一时间压迫感非常,让砚知秋都感觉到有些陌生。
“喂,谁?”萧律问了之后才自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这才发现是砚知秋打来的。
砚知秋掩饰般咳了一声,回了句“是我。”砚知秋并没有把事情始末都告诉萧律,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现在他没地方住,萧律这才知道这人是在外面晃悠到凌晨三四点,不知为何,萧律心里有些不舒服。
萧律把地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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