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01 催眠能力(1/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萧律,又被大魔王收拾了啊?”

萧律从办公室里出来,脸色很难看,不用想又被砚知秋训了,旁边热心同事立刻凑上来关心他。

萧律不是会背后议人是非的人,他摇摇头,甚至没多给看热闹的人一个眼神,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按照刚才砚知秋跟他说的要点修改方案。他告诉自己,这次是个大客户,所以砚知秋才会对他这么严格,也尽量抛开别的情绪,用心投入到工作中去。

他知道砚知秋很优秀,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已经做到现在这个位置,他也正是追寻着出色的前辈才来到现在这家公司。砚知秋是他大学的学长,从他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开始,就十分憧憬着这个无论哪一方面都十分优秀的男人。

只是在他一步步接近之后,才知道有的人并不如同表面那样平易近人。在刚接触到砚知秋时,他的确对自己耐心,只是相处久了,砚知秋的真面目才显现出来。但这个时候要后悔也已经晚了,他已经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情愫,而且他根本不敢告诉对方,因为砚知秋恐同,这件事情几乎众所周知。

萧律忙到半夜,把文件发过去的时候砚知秋竟然也还没睡,立刻回复他了。

“比之前好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亮着,没过一会儿,消息又来了,“闲着?我打电话给你告诉你还需要改的点。”

萧律揉了揉眉心,他已经几周没有睡好,其中大部分原因在于砚知秋的吹毛求疵。他尽力说服自己这是自我提升进步的条件,只是有些事情好像真的很难说不在意就不在意。

“好的。”萧律刚发过去,语音立刻弹出来,萧律清了清嗓,才接了起来。

“砚总,您说。”萧律骨节分明的手转着钢笔,他低着头,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他五官深邃的脸。

砚知秋那清冷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更添加了一种无机质的质感,让他整个人更加高不可攀。萧律几乎可以通过声音想象那人的表情:他一定是很不耐烦地皱着眉,银边眼镜下一双凌厉的眼紧紧盯着自己刚才发过去的方案,薄唇紧锁,只在需要时吐出几句简短的话语。

萧律将砚知秋说的要点记录下来,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无时无刻都在为工作做准备的日子,所以此刻也没有太多不满。

“对了,后天你跟我出差,到隔壁市。”讲完方案的事后,砚知秋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好的,砚总。”萧律沉默了一瞬才说道,他完全不知道需要出差这件事,看来这周好好休息的愿望又要落空了。

在高强度的工作下,萧律觉得自己英年早逝的风险增加了,他又花了些时间调了刚才砚知秋说的细节。

等他洗好澡躺在床上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而明天9点半又要去公司。这些年来,他没有余裕去发展其他关系,就连给家人打电话都很难持续半小时以上。

是有些累了,他想着便很快坠入了梦乡。

梦里一片雪白,什么都没有,他好像来到了异世界,突然间,他听到一声“嘀——”

毫无感情的ai声音传入他的脑海。

体验者萧律已进入虚拟时空

能力:催眠

指令发出方式:催眠项链+响指声音暗示

生效日期:立即生效

声音过后,萧律一直下坠,直到失重感将他从梦里拖回现实。醒来后,萧律把手伸到眼前,轻轻握了握,还真是有意思的梦。

幻想了一阵,萧律从床上起来,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打在他的胸口,他低头一看,是一条他从来没见过的项链。

萧律脑子空白了一瞬,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他有点动摇了。他从没见过这个项链,在梦里也是只能听到声音,并没有见到任何实体物品。

闹钟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萧律一看时间已经9点了,这下他没有时间来研究这个项链,随便把项链往包里一放就出门了。

今天似乎是他的倒霉日,没赶上公交就算了,还因为下雨根本打不到车。等他到公司已经快迟到了快半小时。

同事见他今天来这么晚,打趣道:“萧律会迟到还真是稀奇事,我以为就算天塌了他也会准时来上班。”

“砚总找你半天了,还不快去!”旁边有好心的女同事悄悄提醒他,萧律跟她说了句谢谢就又进了砚知秋的办公室。

不出萧律所料,砚知秋还是那张不高兴的脸,但他并没有就迟到这件事责备萧律,只是普通地布置了工作而已。

“你有空把身份信息报一下,出差要买票和订酒店了。”

萧律应答了一句。

虽然他平时就寡言少语,可能是他今天情绪过于低迷,就连砚知秋都问了他一句。萧律立刻回复说自己没事,砚知秋也没再说别的,只让他完成方案早点发出来。

砚知秋比他更工作狂,不然也不会天天抓着他加班。所以午餐是他给砚知秋送上去的,他敲门进办公室的时候总觉得砚知秋有些慌慌张张的,但他并不知道原因,也不是他能在意的事,原本打算放下东西就离开。但没料到砚知秋又叫住他,萧律只好又留在了砚知秋的办公室听他的吩咐。

而砚知秋叫住他之后却没有了下文,他抬头看砚知秋,却发现他正盯着挂在他脖子上的项链看。原本这个不知来历的项链是被他随手放在包里的,却没想到把包放在工位上的时候,项链从包里滑落了出来,被多事的同事看到,便怂恿他戴上了,他懒得和这些人多争论,也就戴上了。

萧律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风衣,这项链戴在他身上倒是一点不违和,甚至更帅了。但见砚知秋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还是有些不自在,他问砚知秋怎么了对方也不回答。萧律心中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要不试试催眠项链是不是真的?

他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了下来,砚知秋的目光便跟着他的项链,萧律抓着项链让项链来回摆动,随后开口道:“现在,打电话给人事,叫她们取消我今天的迟到。”

说完萧律打了个响指,砚知秋的眼神就逐渐变得迷蒙起来,随后竟真的拿起电话了。

萧律:……

萧律心中的唯物主义认知彻底崩塌,他又打了个响指好解除催眠状态。砚知秋听到响指后清醒过来,好像一点也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又埋头默默地吃饭,萧律心情复杂地离开了办公室。

整个下午萧律都在思考催眠的事,好在他的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微调,而砚知秋估计也是因为明天要出差没有给他安排新任务。

今天萧律终于得以准时下班,甚至久违地自己做了晚餐,好久没这么惬意的时刻了。吃完饭他放松了下来,躺在沙发上放空自己。躺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开始收拾行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把那条项链也装进了行李箱里。

他并不是第一次和砚知秋去出差,知道砚知秋的习惯,他提前去了机场,买好了咖啡和早餐,然后在候机室等砚知秋。砚知秋出发有点晚,过来的时候还有点喘,萧律把他的行李接过来,然后两人一起去值机。

虽然路程并不远,但毕竟还是舟车劳顿,两个人下车之后都有些颓,特别是砚知秋,不知为何,他今天看起来特别累。

入住酒店之后,砚知秋直接休息了。醒来后又要喝星巴克,离谱的是酒店周围没有,就连外卖也没有。也不知道砚知秋怎么了,非让萧律去给他买。

萧律也累了,他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因为昨天对砚知秋做了不太好的事,他心里有些愧疚,便真的去给他找星巴克。他蹬着共享单车在附近转了半天,才在一栋办公楼下找到了星巴克。他知道砚知秋喜欢喝拿铁,也没问直接买了。

“怎么是拿铁?”砚知秋拿到之后皱着眉,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萧律的耐心也到了尽头,“您之前不是都喝拿铁吗?”

“行,先这样吧。”砚知秋挥挥手让他离开,萧律却呆在原地没动。

“杵这干嘛?”

“我看着您喝完,好把垃圾带走。”他今天必须看着砚知秋把这咖啡喝完了,要是他敢倒了,萧律今天得收拾这人。

也不知道砚知秋是怎么了,今天也是跟他杠上了,他就不喝,最后当着萧律的面把拿铁倒进了洗手池。

萧律怒气上涌,直接把砚知秋压在门板上,砚知秋明显有些慌了,他使劲推萧律,但他平时虽然健身,但比起萧律来说,他的身板还是不够。萧律把他整个人罩住,他一点也动不了。

“你他妈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

砚知秋这时候明显动摇了,但也许是知道萧律不敢拿他怎么样,他还嘴硬:“你买之前不会给我发个消息问一下?”

“我他妈今天不收拾你。”

萧律已经上头了,也不管不顾了,直接下嘴一口咬在砚知秋脖子上,他一点没留情,砚知秋直接叫出了声。

“啊!你属狗啊?”

萧律还没见过砚知秋破防的样子,这会儿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他好像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了砚知秋头上。

萧律心中的快感压过了他的道德标准,砚知秋越挣扎他就越有快感,可能他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此时除了把这个人狠狠教训一顿,他什么也不想做。

砚知秋嘴上还是不松口,但他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只会不停地骂他是狗,这对萧律来说完全没有攻击性。

“你还想不想要工作了!你这混蛋!”

“正好啊,反正我也不想干了。”萧律丝毫没被吓到,他伸手把砚知秋系着的领带一扯,直接用领带把他的手反剪在身后。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室内开着空调,砚知秋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下半身穿着西服裤。萧律把人按在门板上,砚知秋的腰沉下去,挺翘圆润的屁股把他的西服裤撑得满满当当的,只有中间缝线的地方一条凹陷下去,翘起来直直对着萧律,萧律几乎立刻就升旗了。

砚知秋还在挣扎呼喊,萧律不耐烦极了,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那人愣了一下,随后就连声音都没了。萧律正打算去看看他的情况,他抓着砚知秋的头发强行让他抬头。

“呸!死同性恋!”

萧律听了他的话不怒反笑,“是啊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死同性恋,今天死同性恋非把你操死了。”

砚知秋听了他的话瞳孔都微微放大了,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萧律心里痛快,直接咬住砚知秋骂他的那张薄唇,砚知秋吃痛,松开唇关,萧律的舌便趁虚而入,在砚知秋嘴里不停舔弄吮吸,砚知秋急切地想把他的舌头顶出去,却没想到这变相回应了萧律的吻,让萧律亲得更爽了。萧律之前也没怎么接过吻,此时完全凭着感觉在动,他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在砚知秋口中来来回回,时不时地舔咬一下砚知秋的嘴唇。

刚开始砚知秋还挣扎,到后面他被亲得腿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萧律按着亲,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用尽力气咬了下去,萧律的舌头被狠狠咬了一口,终于从他的嘴里退了出去。

只是砚知秋一被松开就脱力摔在了地上,他挣扎着靠着墙坐着,他脸色因为缺氧变得通红,嘴唇被萧律的亲吻弄得红肿着,亮莹莹的。酒店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明明一副惨状,在萧律眼中就变得格外色情。

房间里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萧律脑子也乱了,他把卫衣一脱,直接压了上去。

“萧律……萧律,你先冷静,你现在解开我,我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行不行?”

萧律冷笑一声,砚知秋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他敢保证就算现在放过砚知秋,都不用等出差结束,他立刻就会被公司开除。萧律有个优点就是做事从来不半途而废,反正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做不做到最后他都会被开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想到这里,萧律便又身体力行地扑上去。砚知秋是真的害怕了,平时的萧律冷静淡漠,失控的萧律好像一头野兽,非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样,他凶狠的眼神让砚知秋发怵。

本来砚知秋还想再说些什么劝阻他一下,可下一刻他就全身战栗说不出话了。

萧律的手正用力揉捏着他的胸部!他平时健身,所以胸肌是恰到好处的,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男人玩弄胸部。

萧律隔着白色衬衫一把捏住砚知秋富有弹性的胸,并不如女人的那般柔软曼妙,但却让萧律爱不释手。他下了死劲去揉捏掐弄,不过一分钟白色衬衫就被砚知秋挺立的乳尖顶出了凸起,萧律也有些惊讶了,他一巴掌扇在硬挺的乳头上,骂了一句“骚货”。

“哈……啊……怎么会这样,萧……律,啊!别打,别……”

萧律不可能听他的,宽大的手掌包裹着砚知秋的胸,乳头却正好被无名指和食指夹弄,他俯首用牙磨蹭着砚知秋另一侧敏感的奶尖,砚知秋立刻发出一声哀鸣,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啊……萧律你个畜生,我杀了你!”

萧律嗤笑一声,在他耳边低语:“我就算是死,也要操到砚总才舍得死。”

砚知秋羞愤难当,他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的,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他恨不得把萧律千刀万剐了!可惜此刻他自己如同刀俎鱼肉,只能被萧律一再羞辱。

萧律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痛,顶在砚知秋肥硕的屁股上,一触即发。他没有那么多耐心哄人,一把扒下砚知秋的裤子,露出他雪白丰硕的屁股。

两人的身体不断磨蹭,房间里的温度急剧上升。砚知秋此刻如同四足动物一样趴在地上,脑袋抵着墙,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拍打在他屁股上,回头一看,萧律完全勃起的紫红肉棒粗壮得可怕,正抵在他屁股上蓄势待发。

这时砚知秋好像终于知道服软了,他叫喊着让萧律别再继续。萧律哪里听得进去,取出刚从酒店床头柜拿到的避孕套和润滑油,他没给砚知秋一点反应时间,在几个手指上套了安全套,又挤了些润滑油,随后直接把手指挤进了砚知秋窄小的后穴之中。

砚知秋本来已经没想挣扎了,感受到萧律手指粗暴地在他屁眼里捅了两下,他又受不了了,剧烈挣扎起来,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收获的是更重的顶弄。

“畜生!”

萧律把他不痛不痒的脏话全当作呻吟,他的手指把砚知秋的后穴捅得松软,给自己的鸡巴带上了套子,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萧律的东西又大又烫,砚知秋感觉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萧律的肉棒在他后穴进出。

“好痛!个驴玩意儿!给我拔出去!”砚知秋试图往前爬,以逃脱萧律的奸淫,但下一瞬间,萧律把他往后一拉,同时自己也往前一顶,他的性器

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砚知秋气疯了,但萧律把他桎梏得死死的,就连动的余裕都没有。砚知秋太紧张了,萧律觉得自己要被夹断了。

萧律一巴掌打在砚知秋的屁股上,“放松!”

“啊!萧…萧律……放过我吧,我错了,我……”

萧律把手伸进砚知秋的衬衫里,直接肉碰肉地掐弄他已经鼓起来的乳头,不停地拉扯淫弄,砚知秋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他的乳头实在太敏感了,平时他自己没注意过,但此时在萧律玩弄他的过程中,竟然真的从中感受到了诡异的感觉:痛感中夹杂了一丝爽利,这个事实让砚知秋更加挫败。

“嗯……哈啊……”

砚知秋逐渐放松下来,萧律的鸡巴在他后穴中的动作也顺畅起来。砚知秋的声音打着颤,萧律捅得狠了他的叫声便大声起来,他清冷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让萧律更加兴奋了。

萧律卖力地顶弄,猛然顶到深处,他的龟头感觉到了一个凸起,便使劲碾磨着那一点。

“嗯啊……别顶那!萧律!”

砚知秋浑身战栗,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将他包围了,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叶扁舟,随着萧律打桩般的动作沉浮。他的手在背后死死抓着自己的衬衫边角,修长白皙的手指绷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看得出忍耐得十分辛苦。让砚知秋感到害怕的是,他从这次强奸当中竟然感受到了快感!他被一个同性恋按在酒店操,而他自己竟然也差点沉溺其中。他尽力抑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效果并不好,他的呻吟还是不断流泻出来,旁边就是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关,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卫生间里的回声。

“咚咚咚。”

砚知秋此时靠着的那扇门被人敲响了,砚知秋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开口就想要呼救,但他声音还没发出,萧律好像知道他想干什么,从后面重重地捅了进去。

砚知秋求救的声音变成了一声拉长了的呻吟,他确定外面的人肯定听到了。

“嗯?刚刚好像有声音来着?”外面的女声似乎有些奇怪,“您好,请问需要打扫卫生吗?”

萧律凑近砚知秋的耳朵,在他耳边轻声说:“如果砚总想让别人也看到你这幅被操烂了的骚样,我也不在意的。”

说完他又重重操进了砚知秋的后穴,萧律刻意有规律地在他后穴进出,能听到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以及滋滋水声。砚知秋死死咬着嘴唇,担心让别人发现这场禁忌的情事。

萧律刻意提高了声音:“老婆,轻点叫,别人会听到的。”说完又自己粗喘了几声,外面的人肯定听见了。

砚知秋感到难以置信,他在听见萧律叫他老婆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心被揪住了,随后硬了半天的肉棒射出了精液。

“嗯……啊!”高潮到达的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叫出了声音。

外面有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萧律在他身后飞速顶操,随后也射了出来。

“哦——没想到砚总也爽到了。”萧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砚知秋的前面,把他的鸡巴从穴里抽出来,避孕套里满满都是他的精液。

砚知秋完全脱力了,他上半身贴着地板,衬衫变得皱皱巴巴,屁股却高高翘起,后面的穴还没恢复,小小地张着嘴,不停翕张着。

他发型凌乱,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高挺的鼻梁上,嘴唇红肿得不像话,嘴角还有来不及擦的涎水。

他用那张被亲得肿了的嘴骂萧律:“人渣。”

萧律看着眼前的人,简直想笑出声了,都已经这样了,嘴上还是不饶人,人渣就人渣,他认了,做的确实不是人做的事,但好歹自己爽过了。

“呃……给我解开!”砚知秋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由于手被反绑着,他挣扎了两下又摔下去了。

此时此刻砚知秋心里想的是只要萧律给他解开了,他立刻用刀捅了这个垃圾人。

没想到萧律冷冷地看了他几眼之后,并没有要给他松绑的打算,反而拿出了手机。

“你干什么!”砚知秋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他知道萧律想干什么,可他无能为力,就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后穴是被贯穿的火辣辣的疼,双腿发疼,他的腰也酸痛到不行,砚知秋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难堪过,还是在自己的下属面前。

萧律手机镜头里的砚知秋怒火冲天却无能为力的样子,莫名让萧律心里的施暴欲更盛,但他知道见好就收,如果再来一次,这人可能真的会和他拼个鱼死网破,把自己捅死在这也说不定。萧律拍了一段长达一分钟的视频,然后才起身去解绑住砚知秋的领带,不出萧律所料,甫一解开,砚知秋就扑了上来,但他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还没到萧律身前,就自己摔倒了。

大发善心的萧律起身去扶砚知秋,却被对方一巴掌拍开,萧律也不恼,他低下头,用手钳制住砚知秋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道:“砚总,你也不想你的视频出现在公司内部邮箱里吧?”说完萧律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砚知秋的房间。

砚知秋第一次觉得身心俱疲,手腕上是被绑出来的红痕,衣服也皱巴巴的,下身更是一塌糊涂。他用手撑着地慢慢站起来,艰难迈步走到卫生间查看自己的状况。镜子里的他脸上潮红未退,嘴唇也不同于以往高高肿起,脖子上有萧律咬出来的牙印,就连……就连胸部也有,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他低头看自己的下半身,衬衫的下半部沾着的白色液体已经快干了,让他最不能接受的是那是他自己射的,他被一个男人搞射了。砚知秋伸手朝后面摸去,那里仍旧火辣辣地疼,好在似乎并没有破裂出血。

砚知秋现在花洒底下冲洗身体,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萧律回到自己房间,他又看了一遍视频。不得不说,砚知秋的一切都让他痴迷,也是今天他才真正意识到,原来他也并不是没有欲望,而今以一种最糟糕的方式发泄了出来。画面里的砚知秋再没有了往日高不可攀的模样,虽然他的表情依然那么桀骜不驯,眼睛里甚至有对萧律的恨意,但对于萧律来说,那似乎是最高荣誉,他竟然有能力让砚知秋恨他。

并没有流连于视频太久,萧律收好手机,把视频加密,然后自己去冲了个澡,他难得心情不错,甚至吹起了小曲。

和合作方的约谈会议在第二天,萧律起床后如同没事人一样去叫砚知秋起床,而砚知秋早就已经穿戴完毕,来给他开门时仍旧和以往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他们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共识:把昨天翻篇,一切都当做没发生过。

砚知秋嘱咐他收拾好资料,一会儿见了合作方的人不要冷着脸,然后自己进房间提了包,两人便一同前往对方公司开会。

会议中,砚知秋负责主讲,萧律辅助他进行补充和发放资料。成熟稳重富有魅力的砚总,自然顺利地将方案讲完了。砚知秋站在投影前面,裁剪得体的西服穿在他身上气质优雅,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手上的手表在灯光之下熠熠生辉,从容不迫的样子实在太容易让人着迷。萧律只要一想到他衣冠楚楚之下,暗藏着自己昨天给他留下的各种淫乱痕迹,一股热流就要冲着小腹去了,他强行制止住自己的遐想,认真投入到砚知秋所讲的方案中去。

砚知秋方案讲得十分清楚,看得出来合作方都很满意,无一不在点头微笑,表示赞许。萧律知道这大概率成了,其中一小部分取决于晚上的酒筵能否把这帮人喝高兴了。

会后砚知秋和一帮人寒暄,萧律则在一旁陪笑。好不容易伺候完这帮人精,砚知秋和萧律坐上了回酒店的车,准备应付晚上的酒筵。几乎是离开公司的后一秒,砚知秋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有时候萧律都很佩服他这种切换自如的能力。

砚知秋靠着椅背小憩,难得地显出了疲惫之态,萧律有些被触动,有了一点愧意。

到酒店后,不等砚知秋吩咐,他就出去买了一碗清淡的面条打包,在水果店买了些葡萄,又在便利店买了两盒酸奶。他敲开砚知秋的房门,一言不发地把东西放下之后又离开,好像他真又恢复成了那个沉默冷淡的下属。

砚知秋也没矫情,把东西吃了之后冲了个澡,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却也只是闭目养神,他睡不着。

晚宴地址距离他们住处有一段距离,他们也就在酒店呆了两三个小时,又得出发去参加酒筵。

出席这种场合,萧律也不得不换上了正装,他很不习惯,觉得勒得慌,但也没办法。萧律站在砚知秋房间门口等人,天气实在太冷,他搓了搓手。

尽管他们提前出发,但正好赶上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严重,去的时候还是迟到了点。

“砚总,今天得自罚三杯啊,让我们好等!”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眯着眼睛发生嚷嚷道。

其他人听他这话,便也跟着附和。

砚知秋笑了笑:“该不会是李总安排的堵车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