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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乱X(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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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电话咆哮。很难听的声音,像只快死了的狼。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儿子?!他都把自己阉了,你还有心请问发生了什么,操你娘的贱人!!不回来就别回来了,都给我滚!”


我还以为他能忍到开口问我为什么要绝育的呢。


所以我在等他发落的空当里,好心地给他补了一剂强心剂,“我在家天天睡您女儿呢。”


“可不得阉了。”


三。


许枷那天给我打完电话后就失联了。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人是我。


我是许寂。


按照故事记录者传递给我的消息来看,这个故事不得不戛然而止、往后翻篇的原因是,许枷的情绪彻底失控了,没办法再往后说一个字。


所以后半部分将交由我转述。


情绪失控。看到这个词的时候,你应该和我一样惊讶。是吵得很厉害,还是上手打架了,或者说了什么很伤心的话。他明明就是异常冷静的人。


我不知道。我到今天都没得到答案。


他大概,亲手把他的过往埋葬了,因为三天后我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写有他名姓的坟堆和一地的血淋淋。


老许把他关起来了,从外面锁上了房门,并没收了手机等一切通信设备。他也在气头上,二话不说,把房门从里面锁了。


现在没人能打开这扇门。


所以我睁眼的时候,先是被饿得头痛不已,随便一动瞳孔就要散,而后才感觉到全身上下各处传来的疼痛感,像被人暴打了一顿。


不是错觉,我对着镜子撩起后背的衣服时,看到了满目疮痍。其实根本不用看衣服里面,他的脸上都有几道长指甲划的血痕。他最不喜欢被人伤到脸。


不存在打不过的可能……他就是没还手。


其实你知道这个问题无解,只要他还有良知,就不可能还手。可是这个世界专吃有良知的人,他不反抗就会被那两只豺狼吃干抹净。


所以我来了,我不是宋烟的儿子,我也会跆拳道,我知道还手。


宋烟在门外守着,这几天她根本不敢出门,她怕许枷真的死了,所以发泄完情绪后,就坐在门口的那把凳子上,等我出来。


我当然要出去,我可舍不得我的男人就这么被他们弄死了。


宋烟听见门锁拧开的声音,迫不及待地地拿着那串钥匙过来开门了。


门刚开,我就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许枷不敢打你不代表我不敢打你,你要是再这样欺负他,我给你揍得你妈都认不出来。”我才不管他们分不分得清谁是谁,毕竟就他们这点智商,花一辈子,也只觉得自己见鬼了。


宋烟显然被打懵了。


这两天许书理也打她了,所以她开始认识到自己才是家里最没地位的,若是现在再不攀上儿子的大腿,以后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所以她根本顾不上自己被儿子打了这件事,跪在地上低声下气地走过来哭,抓着我的裤腿,“儿子呀……你去跟你爸求个情,我这几天问过医生了,说几年内都是可以接通的……你别再说那些胡话了,什么乱伦,许寂那丫头肯定和你没关系,你就是一时生气说瞎话骗你爸的……啊啊……妈求你了。”


我没说话,撇开她去桌上找吃的。


我不会替许枷原谅任何人,也不会替他做任何决定。我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他不继续从这些人身上获得伤害。


“儿子,儿子你看看我……妈妈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得声泪俱下,恨不得把二十多年的眼泪都哭完。


直到看见她朝我跪下的这一刻。不对,我在想什么,她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此番认错不过是没脸没皮下的迫于压力的妥协。


我都不用多想。她现在认错的姿态有多卑微,获得原谅之后的嘴脸就有多丑恶。


“你哪里有错?你根本没错。”我端起桌子上那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液面上已经凝固了一层厚厚的面皮的,肯定不是她做的白粥,囫囵地喝了大半碗,直到肚子里的饥饿感消退下去。


“不,不是的……我错了。”她摇头否认。


“所以呢?你既然觉得自己做错了,那大可以去找警察,看他会不会原谅你。总之,别想着来问我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老许可比这女人难缠多了。


因为宋烟不在意乱伦的事情,他却格外在意。说起来更像是丢面子,比如,他没睡着我妈,但是他儿子却轻而易举地睡上了我。


所以自然要严惩,要把一切拨回正轨,好证明是许枷病了,而不是他无能。


他叫了许多医生上门,大多是心理医生,他们的任务就是说服我去看泌尿科看病并承认自己精神不正常。


不是,这家伙有没有搞懂,伦理问题法律是不管的。我们做爱的时候都已经过了性同意的年纪,而且绝育之后没有留下证据。许枷在心理医生面前说的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被诊断有病还是没病,我们都会在一起。


这盘游戏里,输家只有老许。


但你知道疯子彻底发癫前都要反咬一口。他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私人精神病院的医生,给我注射了镇静剂扭送去了精神病院,并在根本没有做任何心理检查的情况下,给我开了精神分裂的诊断书。


精神分裂。哈。这就是我们的父亲。


在等许枷来的这段时间,我格外平静,每天打完药吃了睡、睡了吃,头晕、乏力。期间泌尿科的医生来了一趟,告诉我一些其他的事情,说是许枷的输精管里有精子抗体,就算能接上后面效果也不好。


我听到这消息,笑得好大声,我想,老许这时候应该赶紧去联系这些年嫖过的鸡,问问看谁家还留了私生子。


他的主意可别想打到我身上,我的输卵管也是断的。


许枷真的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找到我,我在医院里都和隔壁病房的大哥打了好几架了,他才搞定那两个疯子进来捞我。


“许枷,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他一进门我就学着那些疯子往他身上丢枕头。


“怎么会。”他捡起地上的枕头,发自内心地冲我笑,然后走过来,张开双臂。


你知道我不愿意在这段故事里停留更长的时间是因为我不想揭他的短。


我想他尽早往后看。


“有没有被欺负?”他拽住我的胳膊让我在地上转了三四圈。


“才没有,他们根本打不过我。”我得意道,“老许的门牙还是我打掉的呢。”


他知道我来救他了。他知道自己堕入深渊的时候会有人来往上拉了。


“来晚了,让你久等。”那是他眼里最后的脆弱,混着我再也没见过的低迷。


等到了简女士的年纪就会发现,结婚和找工作没什么不同,至少面包和快乐,要占一样。


和褚先生的婚姻就是从快乐开始的,自那一点逐渐被填满的肉体欲望。


听起来好像很低俗、庸俗、淫荡、淫乱,说都四五十岁的人了,做起这件事来还不知道节制。她经常被褚先生做醒,在清晨六点多。


这个年纪的男人大都特别极端,99%已经阳痿,会在床上谈两个小时的人生哲理来掩饰自己只坚持了两分钟不到的尴尬,而剩下的1%,会用两个小时的证明自己雄风依旧。


“良俊?”她迷迷糊糊地醒,又热热烈烈地被男人送上了高潮。


简女士晚熟得厉害,那些30岁女性就深谙的道理,和他同住了大半年才懂。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幸运的,可以拥有欲壑难填的需求。


褚先生见她终于醒了,低头随意地在她身上吻了几下,问,“行么?我现在需要。”


这段时间他要的格外频繁,已经连着做了四五日,阴唇内外都在充血泛红,她洗澡的时候都不太敢太用手揉搓,很脆弱。但问过医生,就是相火旺盛,该做还得做。


她躺在床上,用手摸了摸阴道口,发觉没有昨晚那么肿胀后,点了点头,“嗯,做吧。”


简纨以为自己吃不消的,可阴道比她还要快的适应了新生活,每次都能在他下一次索要前,恢复到足以参加正常性交的程度。


成年人的性爱很少有前戏这样的温和的铺垫,基本上双方前一句确定了可以,后一句话说完就会被扯进情欲。


他有多想要,从醒来到现在,只心急地摸出了她的半只乳房,睡衣扣子才拆到第三颗,内裤还挂在她的膝盖窝,就已经让她高潮了四五次。


“啊……啊哈……”应有的呻吟终于响起来了,褚良俊听起来很舒心,想亲吻她,却被女人拒绝了。


简女士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接吻,时间一长就喘不上气,会头晕。而且她私心以为,这样的温存多此一举。


?晨爱不会太久,过会儿还要上班,最迟不能晚于七点十分出门。只有不到一个小时,很紧张,褚先生一般都会叫她在上面,这样感觉来得快。


专供性爱的肌肉已经被他训练出来了,简女士做这种事情已经很熟练,知道怎样摆动胯部能叫他欲罢不能。


“啊……”女声断断续续的,肉体拍打的声音也时有时无,更多的是搅动,让它在女人体内转,转到敏感的时候,她微微抬头就去了。


高潮的时候夹得最紧。她那会儿正飘飘欲仙呢,根本记不起来有人被这样的力道夹得半升不升,只安安静静地等那些颤抖之意过去,再反手撑住他的膝盖,简单、轻快地再次抽动起来。


两人交合之处噗嗤响动,有时会因为水声太足而转为咕噜噜。


平心而论,简女士是不想天天把床单打湿的,因为洗换起来很麻烦。但高潮来的时候根本忍不住。


它们源于一种奖赏机制。


褚先生非常鼓励她表达自己的欲望,开口说也行,做得舒服也行。她很少提。她觉得在床上的事情没必要郑重其事地拿出来说,可轮到在床上了,又玩到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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