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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消停的玉舌珠将她拉回现实,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花穴还在被珠子震击,甚至有小小的水声。云月只觉得身下又酸又麻,又不住流出水来,她难受又酥麻,难耐地哼了两声,试图凝神抵抗那珠子。可死物无情,不会因为她求饶就停下,云月想要小幅度地扭腰躲开,也被缎带死死禁锢住,欲哭无泪地抽泣了一声,弓着腰攀上了一个难受又漫长的高潮。
……
掌门回到蕊堂门前时,云月已经濒临崩溃地哭喊起来,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汗液浸透了里外衣裳,淫水都流到榻上,让膝盖滑向两边打得更开坐得更牢,满面泪痕。似乎永远不会停止的高潮让她几乎绝望,云月看见师父推门而入,从情欲之海的混沌中勉强脱出一瞬,哭叫道:“师父,嗯!饶了我——啊啊——”
又是一次浑身抽搐的高潮。云月无力地坐在玉枕上,像一只坏了的破布娃娃,榨出全身的力气缩着腿根,双目失焦。师父站在一旁看着她高潮完,并未有丝毫动摇,从一边的桌案上执起一根细长的藤条,隔着衣服点在少女的臀上,然后扬到半空。
“啪!”
云月挺直了身子痛哼一声,藤条尖锐的痛仿佛刮骨刀,和花穴的一片噬痒合在一起,令她大脑空白。藤条携着身后人的怒火,接二连三打将下来,云月臀肉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一下更更比一下痛得难以忍受。少女哭叫凄惨,想要逃走又挣扎不得,最多只能将身子向前伏下,臀上还在一下接一下地挨着藤条,真如雨打花枝般零落可怜。
藤条的闷响有二十下,云月已经哭得抽气不上,师父方才稍微停下。小徒弟抽噎着泪流满面,好容易才找回声音:“师,师父,徒儿知错,徒儿知道错了,呜呜……”
掌门看着面前可怜的人儿,多次高潮迭起让她面颊潮红,浑身软烂似泥,又哭得如同水洗,终究有些心软了,叹口气道:“你并不知道。纵然有错,也不会是错在劳师父为你操心。”
说话间,那可恶至极的玉舌枕仍在机械地运转,云月挨藤条顾不上,此刻听着师父的谆谆训导,被折磨得敏感充血的花穴与阴蒂被玉舌枕一震,穴中坏了似的又吐出一股水。云月努力听着训话,师父清冽的声音却难以抓住,身下一片酥麻如云,脑中似有浆糊,糊得她迷离地看着师父,鼻腔里细弱地哼叫,媚色非常。
掌门知道这枕的厉害,看着小弟子的模样也不意外,只下达了最后的判决:“今日就罚你在这枕上,胸前挨三十板子。然后,行一次走绳之刑。”
云月在一片云雾中听见“走绳”二字,吓得瞬间醒了一半,惊惧地睁大眼睛,望着师父哀求:“不要,不要!师父,月儿不要走绳,月儿害怕,求师父饶恕!”她摇着头眼泪汪汪,看师父冷面不动,这下是真的怕哭了,求道,“这是重刑月儿会流血的,师父不疼月儿了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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