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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弋,许弋——”
“啊?!”
正在发呆的许弋被同事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抬头,两个黑眼圈都要垮到嘴边了。
“你的内线一直在响,老板找你呢。”女同事指指角落里的电话,刺耳的铃声引得办公室的所有人都侧目。
“啊,啊,好。”
许弋机械般地接起电话,果然那边传来周斯越不耐烦的声音。
“你耳朵聋了?”
“……”
“打电话不接,接了又不说话。”周斯越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滚来我办公室!”
啪的一声,电话中断了。
许弋还是那副呆滞的样子,脚步虚浮往周斯越的办公室走去。
实不相瞒,他这两天都是这个状态。
自从前天晚上撞见周斯越的奸情,他整个人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站在酒吧的门口,门里仿佛有另一个世界。
里面灯光昏暗绚丽,音乐震耳欲聋。紫蓝霓虹灯光下,年轻英俊的男人西装革履,骨节分明的手捏着酒杯晃动,琥珀色的液体顺着玻璃杯涌入他的口中。
周斯越这个人就只坐在那儿留个背影,周身的气质就足够吸引人。
他长了一双多情的眼睛。
眼睫微长上扬,眼睑的弧度略微弯起,专注地看着人的时候很容易给人一种微妙的暧昧感。浅棕色的瞳仁,眉眼敛起的时候带动一点下睫饱满的卧蚕,怎么瞧都是在勾引人。
但他五官凌厉清冷,具有成熟男性独有的棱角感,兀自不动时浑身都充斥着淡漠疏离的气场,整个人的性格和气质和那双眼眸南辕北辙。
用许弋的话来说,那就是胯骨轴子和城门楼子的区别。
周斯越还穿着上班时的那身西装,就连金丝边的无框眼镜也没有摘下来,显然是一下班就来了酒吧。
许弋明白为什周斯越不近视还总戴着眼镜——那么一双多情眼不挡起来的话,谁有功夫听他说啥,开会的时候光瞅他眼睛就饱了。
他看见周斯越面前的小男生勾引似的向面前人伸出了舌头,男人原本淡然的瞳孔突然缩了一下,许弋明白这是周斯越感兴趣的征兆。
果然,下一秒他并未拒绝小男孩吻上来的唇,两人唇舌交缠亲了会儿,然后一前一后走出了酒吧。
许弋也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反正是鬼使神差跟在俩人身后,活像个做贼的。
酒吧的停车场内,他看见周斯越停着的黑色宝马轻微地晃动。
没一会儿功夫,后排的车窗降了下来,里面伸出一截白皙匀称的手臂。
周斯越的手指瘦削而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干净,手腕戴着一块昂贵的手表,两指之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
他的眼镜摘下来了。
眉头微蹙,偶尔会咬一下嘴唇,好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周斯越的眼睛很红,不是眼球,而是眼皮。临近睫毛的细线红成一片,如一条艳红的小蛇,直往人心里钻。
不知过了多久,他喉结兀耸了下,一滴汗从下颌落下,车身恢复平静。
直到车里的小男孩扬起头坐在周斯越身上撒娇,许弋才看出他们两个刚在在干什么——那男孩张开嘴,舌尖些许白浊,更有一点微小的圆球在路灯下反射出光亮。
他打了颗舌钉。
怪不得刚在在酒吧里周斯越看到他的舌头就没再拒绝。
小男孩调皮地把嘴里的精液咽下,接着伏在周斯越怀里舔他的脖颈。
两人开车走了好一会儿后许弋依然站在原地,他刚才竟然……看了一场口交直播,对象还是他老板!!!
怪不得这酒吧一个女人都没有,怪不得里面男变态这么多,原来这是个同性恋酒吧!是gay吧啊!!
他奶奶个腿的,这个该死的司机怎么会把他拉到这种地方!
脑海里突然回响起司机的话,“gd酒吧,中文名是盖多。”
盖你妈妈的吻!不会英文拽鸡毛!
那他妈不是盖多,那是gay多!gèi!鸽——欸——gay!!!
许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当他缓过神的时候,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小网站上搜索了男同片。
排名第一的是个欧美片,许弋眯眼看了看上面打的tag——
产卵内射无毛无码拳交
……后面的字他倒是都认识,但这个产卵是几个意思?
他一脸狐疑地点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体毛浓重的欧美熊。
卧槽,诈骗啊!不是说无毛吗,这他妈毛量赶上北极熊了还无毛呢?
他强忍着恶心,灌了自己一大口冰水才继续看下去。
往后拉了拉进度条,终于看到tag上无毛的那位,是个浑身雪白的俄罗斯小帅哥,具体有多白呢,好像许弋邻居死了三天的姑姥。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俄罗斯少年的后穴长得很好看。很浅很浅的肉褐色,一张一合间流出些透明的液体,偶尔肠肉外翻时像朵露出蕊芯的小花。
我操你在想什么!许弋一个大嘴巴子打上自己的脸,你丫的清醒一点!你只是好奇,绝对不是在欣赏,记住了!
剧情走到一半的时候,许弋看见欧美熊拿着个异形机械产卵器,造型像个假鸡巴,但是顶端呈开口状,里面装着一枚枚小圆蛋。
当那个产卵器插进小帅哥的屁眼时,许弋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他飞速奔上床,用被子将自己团团围住,露出惊恐未定的眼珠,颤颤悠悠的手拿起手机,纠结半天还是点了播放。
我操……
这他妈……
啊?!
俄罗斯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哭哭啼啼排那几颗卵,吐出两个后实在没力气了,他舔着欧美熊的鸡巴求他帮帮自己。
然后许弋就看到了极具冲击力且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欧美熊伸出他粗壮长毛的胳膊,一把捅进了俄罗斯的屁眼里,抓住了卵还不立刻拿出来,而是邪恶地搅弄着,最后把卵捏碎了拿出来,一片白浊夹杂着卵的碎片随着他的动作从俄罗斯的菊花里奔涌而出。
我操,这他妈屁眼子是百宝箱啊,手都能进去掏!
这手法可别被开发出来,要不然以后嘎腰子都不用手术,让这无影手进去掏一下就行了,心肝脾胃肾,想掏啥掏啥!
“啊!!!——”
许弋叫得比刚才还要惨。
老旧的居民楼隔音不好,许弋的惨叫响彻天际,不知是吵醒了谁,一声雄厚的女低音冲他开炮。
“谁家大晚上不睡觉杀鸡啊,叫什么叫!”
确实是在杀鸡,杀的还是许弋裤裆里的那只。
他觉得他再也硬不起来了。
你们男同……玩好大%=6*&
许弋已经被吓到胡言乱语了。
当天晚上许弋就做了噩梦,梦里周斯越赤身裸体被绑在床上,他也高高撅着屁股,而自己正坏笑着把一枚枚卵往他屁眼里塞,边塞还边放狠话:“给老子含住了,这些都是我儿子,要是被你的骚屁股夹碎一个,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梦里的周斯越泪眼婆娑,红肿的嘴唇发出没有声音的呓语,但许弋看得清楚,他在说——“老公”。
许弋站在周斯越的办公室门口,脑子里全是停车场的画面和自己的梦,他焦灼地挠挠头,有点不敢面对老板。
“等我请你进来呢?”
屋里传出周斯越低沉的声音,许弋双眼一闭,淦,死就死吧,于是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办公室门。
一进办公室门,许弋就感受到了一股低气压,他偷摸抬头看了一眼,周斯越冰冷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尊严。
“老老、老板。”许弋唯唯诺诺的样子像只小鸡崽,再看不出前几天暴打老赖牛逼轰轰的样子。
他算想明白了,钱难挣屎难吃,兜里没点子儿他连去临终关怀所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月光住在那就得八千,加上零零碎碎的一个月至少一万,他现在存款一共十五万,这还得是在他活了一年半就死掉的情况下,万一他天赋异禀挣扎个五六七八年,就他银行卡那几个零,怕是只剩要饭这一条路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还敢走神?!许弋,你他妈不想干就直说!”
周斯越一嗓子怒吼直接把云游的许弋拉了回来,他面带惊恐地回道:“我听着呢,听着呢老板。”
镜片下折射出周斯越毒蛇般的眼眸,许弋却在想他老板这样一个没有感情只知道工作的机器人居然是个同性恋,这不应该啊!
在他浅薄的认知以及前两天酒吧的惊吓中,他觉得同性恋都是能一眼看出来的,要么特娘,要么特变态。
可周斯越明显都不符合,怎么会是走旱路的呢……
老板破口大骂的嘴型在他眼里仿佛是慢动作,许弋想起今早上厕所刷到的短视频——
一只柴犬声嘶力竭的吼叫,结果它的屁眼随着它的叫声一张一合,人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吗?
许弋眼神突然变得怪异,那此刻的周斯越岂不是……
啊?!!
他实在无法想象现在剑拔弩张的老板屁眼一张一合的样子,不过周斯越长这么好看,下面应该也会很好看吧……
“许弋——!”
周斯越鲜少有这么想杀人的时候,一嗓子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
“你笑什么?我刚讲的话很好笑吗?”冷面阎王问道。
他笑了?!许弋下意识摸上脸,果然嘴角高高扬起,但他还是辩解道:“我笑、我笑……”
夭寿!他怎么敢讲他笑是因为想到了老板的屁眼子,于是死鸭子嘴硬:“我没笑。”
‘嘭’的一声,许弋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接着鼻梁骨传来一阵剧痛——周斯越把面前的文件夹甩他脸上了,纸张纷飞,他被砸得不轻,往后倒退好几步眼冒金星,吓得许弋以为天使来接他投胎了。
“滚出去,状态没调整好之前不要再踏进我办公室一步。”
老板口交他偷窥,老板讲话他发呆
许弋这顿骂没白挨。
可怜的打工人一口气忙到十点,临走时他往里瞄了一眼,周斯越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不是他说,老板也挺累的。
然而下一秒他就将这大逆不道的念头甩出脑海。
人家老板一天挣那么多钱多累累怎么啦!他应该的。
哪像他们这种打工人,累死累活挣不了几个钱,大头都进了老板兜里。
来到熟悉的啤酒摊,许弋点了二十串羊肉一个腰子还有三瓶啤酒。
老街角停了几辆出租,烧烤摊支了十多张桌子,被包浆的油腥裹得黢黑发亮,发黄的电线杆斜倚着,旧居民楼不知是谁晚上洗了裤衩,此时正不停往下滴着水。
闹市之中一切声音都被无限放大,男人西装革履挂了电话如释重负的松气声变成不依不饶的咒骂,骑手外卖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隔壁小卖部家的老板娘又在打孩子……
许弋享受地闭上眼,这样的生活才是属于他的。
白天光鲜亮丽地坐在几十层的办公楼里,精致的茶水间和键盘敲击音交织,就像是一场梦。
社畜的双面生活啊……
他猛灌一口啤酒,狠狠撸了口肉串,光秃的竹签被他舔了又舔,恨不得嗦出火星子。
喝了个水饱,许弋醉醺醺回家时才发现钥匙落公司了。
狗操的生活!
地铁关门了,来回打车一百多,附近开房二百多……
许弋掰起手指盘算,还是打车便宜些。
许弋撅着屁股在漆黑的工位上找了许久,终于被他发现掉在电脑主机旁的钥匙。
周斯越的办公室突然转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许弋后知后觉抬起头,这才发现老板居然没下班。他好奇地走上前,但玻璃降下了百叶帘,只能隐约看出里面透着的淡黄色灯光。
但是好在办公室的门没关严,许弋蹑手蹑脚凑上前,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一个体型娇小的小男生紧紧拉着周斯越的手,语气恳求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又是男人!许弋一下精神了,恨不能把耳朵摘下来伸进屋里好好听个仔细。
“先生,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们不是一直很好的吗?”
打火机响的声音,周斯越点燃了烟,“你没有卡怎么上来的?”
“我……我走楼梯上来的,那里不需要刷卡。”
卧槽!许弋暗自感慨,43层说爬就爬,真他妈狠人啊!
“你还挺厉害。”周斯越轻笑一声,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
“该说清楚的也都说了,咱们好聚好散。”
“为什么呢先生,是我哪里照顾的不够周到吗?”男孩隐隐带了哭腔,听起来不太死心。
“没有为什么。你现在的房子还可以再住三个月,不用急着搬走。钱也打你卡里了,咱们就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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