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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批or贺夫人/“你知道的我不穿红内裤”(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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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一直是这样,早出晚归,白天见不到人影,晚上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跟他做爱。



爽是挺爽的,疑惑也是真的,贺珵不会惹了什么仇家吧?



他得跟上去看看。



“郁止,你去哪?”他还没走两步,就被秋苑杰叫住,他现在合理怀疑秋苑杰是贺珵派来盯着他的,要不然怎么这么凑巧。



“吃饱了散散步,你这肚子……”他视线停留一瞬,“还有多久生?”



“不到四个月了。”自从显怀后,他一直穿着宽松的衣服,也几乎不出贺宅,就是怕被人看见。



郁止幻想了一下男人生孩子的场景,发现他实在想象无能。



“我儿子怎么样,健不健康,开不开心?”别问,问就是谈骚包说是儿子。



秋苑杰抱着肚子,往后连撤三步,叹气道,“人多眼杂,你说话注意点,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知道知道,这孩子有我一个,别忘了就行。”



他说完摆摆手就走,根本不理会跳脚的秋苑杰。



不过若是贺珵在,他是绝对不敢欺负秋苑杰的。



贺狗护他跟护什么似的,看着就烦。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贺珵说今天和我练枪来着,人呢?”



“老大他可能在忙吧,我最近也没怎么见到他。”



竟然连秋苑杰都不知道吗?



郁止开着车一路狂飙,手腕上的装置一直闪,给他传送着位置。



他没告诉贺珵,在再次见到他的那天,他就给他手腕的小蛇装了定位器。



本来是想放在贺珵身上的,但贺珵警惕性太高,保险起见,他趁喂蛇的时候在蛇尾上植入了微型芯片。



那东西费了他好一番功夫,还好没有浪费。



贺珵的位置几乎没变过,一直在一个地方,他没追多久,就快追上了。



为了不被贺珵发现,他把车停在了比较远的地方,步行过去。



那是一处被废弃的拍卖场,甚至都没有建成,因为位置偏僻,鲜有人知。



就连郁止都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



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一声枪声。



紧接着数十声枪声并起,郁止隐匿身形,在看到贺珵杀人时眸子一暗。



地上的尸体是个熟人——谈患安的四叔,拿他试药的人。



贺珵杀了他,是知道他被试药了?



谈老四的尸体倒在另一人身上,那人吓得浑身发抖,当场失禁。



“不……不是我,是老四和老二出的主意,他们说姓郁的跟他们有仇,现在又没落了,拿郁止试药刚好。”



贺珵一枪打在他大腿上,“试什么药,说了免死。”



那人疼得嘶吼,声调怪异,“一种病毒,能够提升药人体能的同时控制他们意识,谈家想要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队。”



郁止看着手腕上被装置遮住的皮肤,那里是一串编号,药人编号。



当年他刚逃出军火区,就被谈老四抓走,被关在实验舱里不断试药,后来他趁实验室爆炸逃了出来,并偷了药,一种提取谈患安基因做的药物。



谈患安先天不足,这药是给他救命用的,但他不但吃了,还杀光了整个实验室的人,实验数据被销毁,谈患安的命也岌岌可危。



所以谈家不敢动他不是因为什么‘共命’,而是因为他是谈患安的药,唯一的药。



枪声又响,是贺珵杀光了最后一个人。



他笑那些人不了解贺珵,他向来不守信用,所谓的免死根本不可信。



“大人,已经死了太多了,谈家会发现我们的。”一个男人低声劝道。



贺珵用枪抵住他额头,“他们不死,那我找谁泄愤,你吗?”



“大……大人,我多嘴了。”



下一秒,他被一枪爆头。



贺珵吹了吹枪口,“所有动过他的,阻拦我的,都要死。”



郁止撑在石头上,双手捧脸,撅嘴亲了一口空气。



贺狗好帅,好想按在床上操进去。



他抬手给了贺珵一个飞吻,无声道,“等着被操死吧,宝贝~”



若是贺珵知道,一定会感叹疯狗的脑回路果然不一样,怪神经的。



为了给自己争取准备的时间,郁止几乎飙了一路,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没办法,哥哥真是太让他惊喜了。



一回到贺宅,郁止就直奔卧室。



找出他藏着床底下的兽装,拍拍,贺狗今天表现这么好,不奖励下他于心不忍啊。



不过这兽装是让贺狗穿还是他自己穿呢?



七点了,该回去了。



贺珵看着地上的尸体,面色冷淡,好像这些不过是秋风落叶似的极普通的东西。



“老子几年加一起都没这个月杀的人多……呕!”



“谁不是呢,你闻闻我身上的血腥味,我老婆都嫌弃死了。”



不远处两个清理尸体的男人小声吐槽着,可惜还是被贺珵听见。



但他们两个足够幸运,因为贺珵没有生气。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蹙起眉头。



原来就算没溅上血,也会有血腥味,那郁止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因为回来的急,贺珵从没有吃晚饭的时间,不第一时间见到郁止,他总不放心。



房间里一片漆黑,郁止怎么不开灯?



贺珵手放在开关上,正要打开,床边就亮起蜡烛。



“哥哥,别开。”郁止声音清亮,趴在床上,扭头看着他。



贺珵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像往常一样去浴室冲澡。



郁止受放到后面,把尾巴拜弄好,想了想,又把拉链拉开一部分。



贺珵在浴室里微微挑眉,郁止今天安分的不像话,连他洗澡都不来闹了,难道是腻了?



浴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贺珵擦干身上的水珠,对着镜子仔细打量,他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擦着头发出了浴室,就看到郁止朝他招手,“哥哥来帮帮我。”



贺珵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发现是条尾巴,毛茸茸的,盖着他半边屁股。



“勾引我?”他走上前在露出来的半边臀上拍了响亮的一巴掌。



郁止笑,“是啊,干不干?”



贺珵挑眉,“我干你?”



郁止不假思索,“可以。”他上次说让贺珵上他,不是玩笑话,如果贺珵想,他可以接受。



贺珵盯了他几秒,哑然失笑,“算了,我不想动。”不想动是真的,他今天有些累。



虽然做不了,但既然郁止都这么热情了,摸两把还是可以的。他丢开毛巾,抓着郁止露出来的股肉,毫不怜惜地揉捏。



“啊!”郁止立刻滚到床里边,控诉地瞪着他,“哥哥掐我!好疼,作为补偿,今晚不用完三盒哥哥不许睡觉。”



贺珵触电似的收回手,难得服了软,“饶了我吧,做一回……两回,不能再多了。”



郁止注意到他眼底的疲倦,把避孕套扒拉回去两盒,“两盒……哥哥别怕,这些等明天,今晚用一盒。”



“既然哥哥累了,今晚就只玩这条尾巴吧,”他含住贺珵胸前的嫣红,含糊道,“明天再搞全套。”



“好……”贺珵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上去,舌头灵活寻到另一半,在口腔里勾缠共舞,用汲取津液的方式完成占有欲的释放。



其实他每天都很累,抓人,审问,杀人,血腥和黑暗格外消耗心神,也只有晚上和郁止相处的时间里,他能短暂休憩,得到充足的慰籍。



他搂住在身上啄吻的脑袋,轻声道,“别跑了,我离不开你。”



身上的人顿住,没给回应却又给了回应,落下的吻又密又重,险些将他溺毙在亲吻传达的爱意里。



“贺珵,我永远爱你。”



郁止表白过很多次,但他从不吝啬说下一次。



相反,贺珵几乎没有直白的说过爱意,就算是此刻心意互通,缠绵交融,他也只是将爱意托付在一句‘我离不开你’上。



不过这对郁止来说,因为足够了。



贺珵身体突然一抖,好像有什么放在了那里……



“郁止,什么东西……”有些凉,没有体温,却一直在震动,郁止应该是在扶着那东西进去,抵着他前列腺,轻压打圈磨蹭。



那里极敏感,几乎是郁止一碰,他的性器就充血发硬,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急促又空虚。



“前面……”郁止从后面捞着他腰,一直在摆弄那个东西,他想回头看一眼,那东西就又撞进去,猛地擦过前列腺,进了深处。



郁止手里拿着毛茸茸的尾巴,打开开关插进贺珵的穴里,“哥哥别急。”



尾巴固定以后,郁止就将贺珵翻过来压在床上,这样一来,尾巴被贺珵压着,就不可能掉出来,但也进的更深了。



性器骤然进入温热的口腔里,贺珵爽得急喘一声,他的确没想到郁止会给他口,两人虽然性事频率很高,但更倾向于直接做,很少会专心于前戏。



“好爽,含的再深点,唔……还有下面也要,流水了,你动一动,舔一舔。”



可能是被郁止成功挑逗到,他今晚变得十分主动,随意地对他提着各种要求,一会嫌他舔重了一会又嫌他没舔到,最后直接抱住郁止的头,把他喉眼当做小穴狂插。



今晚的郁止很不一样,像是十分地纵容他?



“说,你是谁?”贺珵停下抽插,将性器从他嘴里拿出来,却不住地蹭着他唇角,戳戳磨磨,当玩具一样玩。



郁止失笑,修长手指握住他的性器,从下到上撸着,“除了你老公,谁还能这么伺候你。”说完又重新含住青筋虬结的性器,模仿着性交的频率主动迎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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