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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戏/小疯批碰巧入房贺美人冷眼看戏(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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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骤然猛烈的抽插刺激地贺珵咬住了嘴唇,光裸的脊背在石桌上晃动磨蹭,擦出一片暧昧的红痕。


“小瞎子……从来就没有什么哥哥,只有我,”贺珵眉梢眼角都漫上红意,急促地喘着,腿被迫悬在郁止腰上,脚踝紧紧箍住男人挺直的腰背,“我姓……贺。”


“哥哥,哥哥。”郁止红着眼睛在贺珵身体里冲撞着,赤裸的胸肌上浮着一层薄汗,顺着胸前肌肉的沟壑流到绷紧的小腹,最后消弭于两人相连的密处。


郁止一声声喊着,身下挺送的频率和力道更快更重,用实际行动反驳着贺珵的话,向他证明,无所谓他姓什么,只要他郁止想,那贺珵就只能是。


当然,若有一天,郁止不想承认了,那贺珵可以是侍奴,可以是新区长,唯独不能是哥哥。


伴随着情热,贺珵的身体散发出一阵清香,是郁止不曾闻过的香味,他沉浸在这股香味里,只觉得和贺珵接触的每一处都无比舒爽。


甚至,令他着迷。


郁止异瞳微眯,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硬挺的几把探入穴里,沾上些淫液,放入鼻尖轻嗅。


不过一两秒,他便冷了眸,掐住贺珵的下巴,逼他张开唇,将莹润的手指放进他干净温暖的口腔里。


“啧,哥哥的嘴平时硬的撬不开,现在不过沾了点你的水,倒是一触即开。”郁止抽出几把,将上面的淫液放肆地抹在贺珵身体各处,尤其是嘴唇和乳尖,格外优待。


“滚开,脏。”贺珵嫌恶地躲开,看郁止的眼像在看玩泥巴的熊孩子。


“哦~脏啊,哥哥说晚了,你现在已经被我玩得一塌糊涂了,哪里都脏哦!”


“啊,还有,哥哥用的什么药,让我如此着迷,恨不得死在里面,哥哥乖乖说实话,我就把这些脏东西舔干净怎么样?”


贺珵咬紧牙关,适应着灭顶的快感,“一些助兴的……药而已。”


他尾音飘忽,似乎再多说一个字就会溢出喘息。


“我用不上这些,哥哥只要站在我面前,我就硬的想死。”


郁止嘴上耍贫,身下几把挺硬着,在湿滑的甬道里直直进出。


男人的后穴虽紧,但操开了却像个宝物。


令他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身体是满足了,但心却空出一个洞,一个欲壑难填的洞。


心里的空虚弥漫到四肢百骸,令郁止焦灼,甚至恼怒,怒意借助欲火全部发泄在贺珵的后穴里。


他挤,撞,磨,蹭,变换着角度折磨贺珵。


看他喘,惊,抖,哭,闭着眼眸任他施为。


对于贺珵而言,后穴里是熟悉的温度,甚至是熟悉的尺寸,身上的人最熟悉也最陌生。


跟插在他后面的那根几把一样,恶劣却炙热。


靠近他是为了折磨他,偏又捧着一颗心来。


每分每秒都在告诉他:


看,我只喜欢你,所以,跟我一起堕落吧。


一声声“哥哥”或是调情,或是嘲笑,听在他耳朵里,都是撒旦在召唤。


郁止就是这样,是缠着他不放的恶魔。


郁止喜欢看他在他身下失控,然后再以他发骚为名,满足自己更恶劣的欲望。


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套路,正如此刻一样。


郁止将他的手脚绑在一起,骑在他的身上,逞着那根火热烫人的几把不断攻城掠地。


后穴里的快感细碎难言,有时甚至快到他难以捉摸。


先是一丝过电似的酥麻,接着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全部破防,酥麻侵略到更深的穴道里,然后成倍扩散,刺激得他小腿发抖。


“妈的,好爽!”


贺珵已经情迷,大敞着腿欢迎郁止进出,白皙的脚趾蜷缩再展开,再次蜷缩接纳入骨的快感。


那股酥麻刁钻无比,从他不断被冲撞的后穴里开始,甚至不经过四肢,直直地渗进他心里,追随着血液流遍全身,令他不得不沦为性爱的奴隶,瘫软着臣服。


欲望无主,但他有。


郁止掌控着他的欲望,此刻便是主人。


“乖狗,接好了,都射给你。”郁止抽插了几百下,早已忍耐不住,见他情迷不已,便一鼓作气重重地插了几十下,抵着他的臀尖全部射进后穴深处。


两人拥在一起,不住颤抖。


男人的欲望便是如此,来的快去的急,事后总会进入贤者时间。


但郁止没有抽烟的习惯,他就爱吸贺珵,吸哪里都行。


此刻便叼着贺珵的脖子不松口,像只精力旺盛的哈士奇。


他一口一个“贺狗”,但凭心而论,他才是最像狗的那个。


“哥哥,我爱你。”郁止松了一秒,快速表白,继续咬着那块软肉。


贺珵似乎司空见惯,连躲都不躲,只闭着眼消化余韵。


“贺珵,回话。”


小孩喜欢找存在感,哈士奇也是,郁止更是。


他将贺珵的脸扭过来正对自己,直勾勾地盯着,一副不回话不松手的架势。


“滚开。”贺珵挥手打开他,没有点烟的贤者时间本就不完美,现在又被破坏,让他心情十分不好。


但他心情不好,郁止心情就非常好,就连堵在他后穴的几把都抖了抖,彰显出主人的兴奋。


贺珵轻啧一声,算是服了他了。


依他看,郁止才不是什么哈士奇,明明就是只爱发情的泰迪。


郁·泰·迪·止才不管,继续骚扰着,逼他回话。


贺珵忍无可忍,抓住他的手开了口,“你爱我,那你爱郁止吗?”


这个问题成功问住了郁止,控住了他十几秒,让贺珵得以休息。


“不爱,我只爱你。”


郁止微顿后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他讨厌自己的脸,骨头,血肉。


讨厌自己姓郁,郁家的血的确不是人人都能有。


因为太脏了,他只要一想到自己流着郁家的血,就恶心到想吐。


郁家根本配不上贺珵,他虽然流着郁家的血——


但他配得上。


因为贺珵是他捡回来的,他养着的,贺珵身体的每一处都有他的烙印,显而易见就是他郁止的。


贺珵根本不懂他有多爱他,他藏起来的三年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贺珵,想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想到想要杀了他。


然后死掉。


这是爱吧?


是。


贺珵会死在他手里,他也会为了贺珵而死,这就是他的爱。


一个疯子的爱。


贺珵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扯起唇角,露出一抹算不上笑的弧度,“又疯又傻,这郁家果然该是我的。”


什么郁家,郁止根本不稀罕。


所以当年贺珵设计谋权的时候,他根本不拦。


有什么意思呢?


贺珵是玩具,郁家也是,只不过他更喜欢其中一个,便放任他作妖。


毕竟玩具开心了,才更生动不是吗?


思及此,郁止眼眸墨色点光,明亮逼人,“哥哥,我们结婚吧。”


“我娶你……不,你娶我也行,我给你做夫人。”


“你想要孩子吗?”郁止爬到他身上,更加兴奋。


贺珵瞥了他一眼,像在看笑话,手也顺势摸到他小腹,“才干几次,你就有了?”


郁止远了他几寸,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笨蛋,嫌弃又无奈。


“……”贺珵收回手,45度角看天,多少有些无语。


他一定是跟这疯子待久了,才变傻的。


大男人生什么孩子!


“你是猪吗,男人当然生不了孩子,”郁止语气无奈,尾音却稍稍上扬,“不过我可以给你偷两个回来,说吧,要男要女?”


他一副小事一桩的模样,看得贺珵失语石化然后碎裂。


“……你准备偷谁的?”


郁止凑近他耳朵,压低声音,“谈患安说他媳妇儿能生,而且一生就能生俩,就是不保证性别,我准备偷一个,再给他留一个,好兄弟嘛,不在乎这一个俩的。”


他说的豪气,任谁听都不会想到说的是孩子。


贺珵心里有了猜测,但他根本不愿这么猜,“……他媳妇儿不会姓秋吧?”


郁止眨眨眼睛,在他身上蹭了蹭,“对呀,我知道他是你下属,到时候你记得给他批产假,不然他累住了,咱娃不健康。”


贺珵,“…………………郁止,你他妈是不是煞笔!?”


“秋苑杰是个男人,底下东西十几厘米,你他妈说他会生孩子!”


郁止被他吼的一愣,反应过来比他还要生气,“你怎么知道他有十几厘米,贺珵,你是不是睡他了?!”


“你他妈睡谁不……不对,你睡谁都不行,更何况他还是我兄弟老婆,你从今以后不许和他说话!”


贺珵快被他气笑了,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穿上衣服就要离开。


他昏睡了几天,各种事情还等着他处理,懒得跟这煞笔浪费时间。


郁止翻身从石桌上落地,冷笑,“你那好下属被玩得肚子鼓包你都不知道,还什么男人,你也倒是会高看他。”


贺珵离开的脚步一顿,他回头看了郁止一眼,神色闪过一丝犹疑。


难不成秋苑杰是个女人?


不可能,他看着比自己还壮实,明明就是个男人。


但他的确从未见过秋苑杰的裸替,郁止又说得那么确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秋苑杰真有了?!!


被造谣是女人的秋苑杰此刻正窝在房间里,两眼放空。


布满枪茧的手轻抚腹部,接着往下——


用力一捶!


“艹!”剧烈的闷痛令他溢出冷汗,嘴唇发白起了干皮,又被发狠的牙齿咬上撕掉。


秋苑杰单手握拳,面部被疼痛激出狰狞,但眼眸却闪过一丝悲戚。


谈患安那个蠢货想让他给他生孩子,没门!


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得逞!


腹部的疼痛反复提醒着他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他在哪里睡,跟谁,睡到什么程度。


这不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愤恨无力,但却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荒谬。


因为谈患安说——他有崽子了!


还是俩!


简直是噩梦一般的存在,他现在一闭眼就能看见两个光屁股娃娃追着自己要奶喝。


甚至还口口声声喊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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