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草得就是嫂子”(2/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是我的错,以后要是事情败露我会把一切担下来,你就安安心心当个透明人就行,哪有那么多需要你操心的事。”

郁淮吊儿郎当的语气并不能抚慰宋意,他只是喃喃道,“不可能的……我逃不了的。”

“我说你能逃得了你就逃得了。”郁淮咬牙切齿道,“我在这,谁敢说?”

他自大狂妄,目中无人,宋意看着面前比自己小五岁的男人只觉得好笑,可长久的性爱已经让他没力气再笑了,他疲惫地躺在郁淮怀中,眼睫颤了几下,看着像是要阖眼。郁淮静静看着他,凑到他耳边说,“不信我,是不是?”

“你够了。”宋意被打扰,忍不可忍打断他,看着他欲言而止,“你要是真的有良心,现在就断了。”

“断?”手臂倏地收紧,郁淮阴森森地问,“你想睡完就跑?”

宋意气不打一处来,抬眸正视他,“受益者是谁?”

“受害者又是谁?”

“郁少爷这么喜欢颠倒黑白吗?”他太疲倦了,现在只想睡了好觉,或许在梦里就能只当眼前荒唐的一切都是幻境。

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醒来后一切都恢复原样,安安静静,从未发生过。

他太想逃避了,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的一切,他都想逃避。

“你不懂。”

最终,宋意也只能给出这个在苍白不过的解释。

“我,我和你不一样,你身份非比寻常,没人会对你评头论足,但我不一样。若是我有你的家世,哪怕是beta,别人也会顾忌三分,可碰巧的是,我无权无势还是个已经结婚的beta,就算你以后诚心想保我,其他人的口水也能将我淹死。”

宋意哽咽道,“我很怕,我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他声音哑哑的,alpha后知后觉发现,宋意的手指在颤抖。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了,在宋意还要为自己的生计而操心时,郁淮已经拥有他这辈子都无法拥有的财富。在他一步步往上爬的时候,郁淮也早就在顶尖站了许久了。

他们之间除了畸形的关系,还有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对郁淮来说,这段关系是刺激,是背德后肾上腺素的不断增升。而对于宋意来说,却是无奈,是藏在阴暗角落下丑恶的存在。

从一开始,他就失去了挣扎的权利。

“你放了我,好不好?”

郁淮神色莫名,紧紧握住他的手,他说,“不好。”

他还说,“你说的这些,我不认。”

“宋意。”

他轻声唤他的名字,“有些时候,不能一直用自己的视角看事。”

“你觉得我高高在上,可是你知不知道,有时候爬得越高摔得也越高。”

他吻了吻宋意的脸,“我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不靠身份。”

“可它决定了很大一部分。”宋意轻声道,“你不得不承认。”

“是吗?”郁淮好像在问他,又好像再问自己,“七年前我出国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异国他乡遇到抢劫和所有人失联被当地恐怖分子绑架买到地下市场,那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宋意眼皮跳了几下,下意识看向他,“你……”

“好了,听我说。”

郁淮打断他,昏暗凌乱的房间一时静了下来,只有两颗不同频率的心在跳动。

信息素充斥的空间里情欲消散,突然只留alpha低沉轻缓的嗓音。

“你信我,我不会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

宋意闻言沉默,原以为alpha会接着说自己在国外的事,可不想兜兜转转还是到了这里,他想反驳,可刚开口就被人堵住了嘴巴。

郁淮拿手指点在他的嘴巴上。

“好了,以后不喊你嫂子,你别生我气了。”

alpha笑意晏晏,说话痞得很,深邃的眉眼闪出狡黠的笑意,宋意抿着唇想说这并不好笑。

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以后。

可面前一张帅脸突然放大,嘴巴一疼,原来是郁淮又趁着他不注意亲了他一口。

“我给你洗澡去。”

alpha抱着他走进浴室,宋意顿感无力,懒得再同他争执什么了,索性安然躺在他怀里,任凭alpha为自己清理。

“我们没可能。”

“你放过我吧。”

在浴室里,他闭着眼说出这句话。

“我不会喜欢你。”

“谁知道呢?”

alpha也不气,笑嘻嘻地捏着他的大腿,为他清理股间的黏腻。

“或许你以后突然就瞎了眼,喜欢上我也说不准。”

“哼。”

宋意那时就在想:不可能,就对不可能。

他们永远都不是一路人。

可这时,他尚且不知道柏泽已经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那颗真诚的心总是过分执着地守在一个人身上。

而很久以后,当郁淮再问他这个问题时,宋意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不说,只是用沉默代表回答。

今儿个天气正正好,上午九十点人满为患的时候,有不少人发现车子驶入内环路后就完全变了个样子,路上交警多了起来,有些地方甚至围起红线,数十个个高腿长的保镖如同一座座小山围在一块,不远处还有拿着武器的护卫队。

虽然看着还和以前一般无二,但心里有数的人都知道不对劲。首先是看到了好几个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名人,被人拥簇着进了看似不起眼的小车。而后便是车载广播,大厦公屏上循环播放的国际新闻。

“国际s级alpha逃犯现已从国际监狱逃脱,编号01183720,据知,该逃犯现如今已横跨东南两大洋,到达我国,该逃犯随身携带管制枪支和最新型毒品,为了保护国民安全,如有知晓其行踪的群众,请速速上报,若有人隐瞒不报,视为同罪。”

大屏上轮番滚动着同一句话,宋意打开车窗透气,一抬眼就看到那几行鲜红的字幕。

今儿个内环路不知为何突然堵车,他们一大早就堵在高速路上,现下根本出不去。他轻轻略过大屏,转头去看神色难看的柏泽,心里一跳,下意识问,“怎么了?”

柏泽摇头,“这车还要堵一会儿,一时半会到不了。”

不怪他脸色难看,今天是郁老爷子八十寿宴,前几天郁淮给他们递请柬的时候谁都没放在心上,结果昨晚柏泽的母亲亲自通知他们要到场。他们这一带是郁夫人的远房亲戚,只不过七年前还不像现在这么穷困潦倒,那时郁夫人和他们还很亲,还会请他们去参加自己儿子的送别宴。不过七年一过,今时不同往日,自从柏家出事,墙倒众人推,雪中送炭的寥寥无几。

当然,郁家肯定不在这里面。

渐渐地,感情就生疏了,可这次又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位夫人会邀请他们来参加老爷子的寿诞。

柏泽原来准备推辞不去,可他母亲语气坚决,还强硬地要宋意也一起跟上。柏夫人年过四十,当初宋意和柏泽结婚的时候她就不同意,甚至在结婚后还让柏泽在外面找个能生的oga延续后代,柏泽为了这事和她吵了许多次,最后是柏母看他如此强硬才终于没再提。

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两口子感情越来越好,上了年纪的她不免又把心思打在宋意的肚子上。

宋意想着就又想到了昨晚那一通的电话。

柏母语气和蔼,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锋利,“宋宋啊,你和阿泽结婚这么久了,没想过要个孩子吗?你也别怪妈,你知道的,我和你爸就他一个孩子,从小盼到大,盼着以后含饴弄孙,子孙承欢膝下。但听阿泽说你们还没要孩子的打算,这怎么行啊,都三十好几的人呢,现在不要等以后就完了啊,而且你又是beta,怀孕要比其他人难得多……”

电话到这里戛然而止,洗完澡的柏泽碰巧遇到这出闹剧,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从宋意手里抢过手机然后挂了电话。

“我妈的话你别听,她老了,糊涂鬼一个。”

alpha半抱着沉默的宋意,他的小妻子好像有点不高兴,可能是因为一向喜欢把心事憋在心里,宋意笑着说没事,可柏泽看到他的嘴角是向下弯的。

哪里没事,肯定在心里难过死了。

但事实上宋意早就已经对种事麻木,这些年柏母明里暗里给他到了不少电话,名为关心,实则句句指控他身为柏泽的妻子却没能尽到妻子的义务,这个世道的人过的很难,oga是,beta更是,有几次她甚至差点在电话里骂起来,宋意一概接受,却每次都是沉默地笑笑,然后说,“我知道了,妈。”

不为什么。

宋意的妈妈也是个beta,但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他从一出生就没见过母亲,父亲问他问什么不去死,只要他死了,他的妻子就能回来。

宋意也无数次想过,如果当初死的那个人是他该有多好。这样他就不用一生下来就背负莫须有的罪名,一辈子活在痛苦和忏悔中。

他多想替她去死。

孩子或许是幸福的结晶,一个破碎家庭的调和剂。可宋意只觉得这两个字无比刺耳,他的生活原本美满幸福,是这两个字硬生生毁了一切。

孩子是罪人,他也是。

思绪回转,柏泽在他耳边轻声问饿不饿,宋意怔愣地看着他,轻轻摇头。

“不饿的。”

“嗯,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去也吃不了多少。”柏泽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如是说。

宋意眨眼,看着前面排成一条长队的轿车,问他:“我们不会迟到吧?”

“迟到也没办法。”柏泽声音冷淡,“估计是不少人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了,少我们也无所谓。”

宋意不知他语气中的敌意从何而来,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柏泽静静,看着beta衣领下一截纤细的脖颈,他今天穿得很漂亮,一身纯白西装跟个小王子似的,最近在家休假也养出了点肉,脸色红润,有种勾人不自知的意味。

alpha突然觉得车里的空间小了许多,似乎有一股力推着他往前,他解开安全带靠在宋意身上,闻着小妻子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笑着将手盖到了他的腿上,小妻子几乎下意识就并拢双腿,瞪着一双水眸看他。

“你干什么?”

软绵绵的大腿从掌心溜走,柏泽不置可否,勾起西装裤下微小的凸起,不怀好意问他,“这里,还不舒服吗?”

细长的衬衫夹被他当做了情趣玩具,指尖又拽又拉,回弹后不仅勒着皮肉又啪啪打得大腿疼,宋意轻微动了下,结果就被柏泽按住了双腿。

“娇气。”

beta眼尾红了一些,咬着的嘴唇殷红无比,埋怨似的睨了他一眼。

“你别弄我,在车上呢……”

“你怕什么,又不是没在车子上弄过。”柏泽最喜欢他这幅又喜欢又害怕的神情,当即啃着他的耳朵将人咬得泪花连连,哽咽着让他不要咬了。

“会被人……看见的。”宋意被咬火了,指头抵住他的胸口,柏泽动作一顿缓缓从他身上退了下来,一番挣扎,宋意的西装有点皱了,他皱眉捋平这些褶皱,不满道,“等会该怎么见人啊……”

“你要见谁?”柏泽转头,语气听不出好歹,他开了车窗,手指点在反向盘上,宋意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颚,他还以为是因为不给亲柏泽生自己的气,揣揣不安地回答,“宴会上的人啊,总不能这么失礼吧,回头就是给你和妈丢面子。”

冷风簌簌吹进车窗,柏泽抿着唇,侧头问了他一句,“真的?”

他的眉眼被刺眼的阳光遮挡,以至于宋意一时间没能看清那双眼里的情绪,他再老实不过的点头,“是的啊。”

宋意问,“你生我气了吗?”

“什么气?”

“我,不给你亲……”

柏泽看起来有些凉薄的眼眸盯着宋意,宋意没来得及觉得背后一股凉意,急促的喇叭声催促着他们跟上前面车,alpha回神,打着方向盘跟上去,只是慢吞吞如蜗牛般又进了一步,他过了会又突然说了句,“没有。”

beta太乖了,让他根本没有底气去怀疑他会背叛自己。可正是因为他软弱的性格,柏泽也怕他以后会被别人骗走,他们的感情有时坚不可摧,有时又脆弱不堪,或许等到以后不久宋意知道了那件事,就会像摇摇欲坠的大桥坠入湖底一样彻底崩塌。他很怕,可他贪财怕死,权利和感情都放不开,他以爱的名义束缚宋意,可自己也被反噬,长久的折磨下,最终成为了个不人不鬼,被利欲熏心的怪物。

宋意还想在说些什么,柏泽抿唇偏过头,一副拒绝的样子。

beta垂下眼眸,未问出的问题全都堵在心里,可丈夫摆明了不想听,他也只好不了了之。

郁家大院。

人回国是前两天知道的,办寿宴这是是昨儿个郁淮差人通知他的,全家上下瞒的好好的,倒是沆瀣一气没有一个露出马脚。老爷子连夜打了几十个电话痛骂自己这个不肖子孙,骂他白眼狼小没良心的,回来了不第一个跟他说,还联合其他人一直瞒着他。

郁淮被骂得回去的时候连都抬不起来,整个人鹌鹑似的缩在有半人高的明清陶制花瓶后面,吊儿郎当道,“老爷子您尽管打,这老古董坏了我可不赔。”

“不肖子孙!”

话音刚落,一根粗长的拐杖迎头就要打下来,他悠悠闭上眼,感到额头一凉,睁眼,老爷子的拐杖离头顶十公分稳稳不动了,他本人被气得脸都红了,明明想打可到底也舍不得打下去,“哎呦”一声收回拐杖,气急败坏地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郁淮领命,飞快跑了出去,当晚让院里的人准备好隔天的宴会,思来想去闲着无聊又给他妈打了个电话,他妈正在国外和几个小姐妹旅游,上一次打电话还是在半年前,在这一点上郁淮倒是和他妈像了个全。

他心里没他妈,他妈心里没他。

电话打通,对面那人还在问他是谁。郁淮默默看了眼自己的备注,然后无奈开口,“妈,你又没给我备注。”

他妈只觉得今天大打西边出太阳了郁淮联系他,一问干嘛,郁淮打着好商量的语气拜托他能不能让她娘家那边的亲戚来参加宴会。

对面没声了,郁淮等了很久,以为他妈又把电话挂了,结果这时那头突然传来一声,“胡了!”

他妈不耐烦地对他说,“又搞什么幺蛾子,你和我娘家人那边很熟?”

郁淮摸摸鼻子,“不熟啊。”

“那你操心什么劲儿?”她似乎又开了一局麻将,哒哒哒碰在一起,郁淮掏耳朵懒懒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但他不好追,您帮帮我,赶明儿我把人带给您看看。”

“哦豁,追人啊……”他妈语气轻飘飘的,像是根本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