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千恩万谢，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去做了。

东西准备好，也做完了法，老和尚告诉我，慧云可以出来了，但要等待宿主。

“难道就不能回到她原来的躯体吗？”

“不可，这是高级的禁法，既与狐狸大人达成契约，是我等无法改变的。”

“契约？”

“是的，那施法的人愿意终生成为狐狸大人的奴仆，以鲜血饲养祂。真的想夺回去，要先夺人性命，施主，请问你敢吗？”

我思考了一下，跪拜在地，虔诚地说：

“那么，把我的躯壳换给慧云吧，让她继续活下去。”

狐狸之城18

老和尚, ‘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

可是没等我准备动手，机会来了。老和尚就告诉我，一个老女人要去世了，慧云会到她的躯体上。

我知道现在做的是跟那个女人一样的事情。既然都是做, 为什么不换到一个更年轻的身体上呢？慧云这辈子多苦啊。

可慧云不同意,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隔着虚空她告诉我，“盛临哥哥，他们坏，不代表我们也坏。恶人自有恶人磨, 她会遭到报应的。”

我的眼眶顿时就湿润了, 这就是慧云, 也许她不够美丽，不够聪明，但她的心地善良。既然这个坏人她不肯做, 那就由我来做。

我去找了个病得快死的小姑娘, 问她愿意不愿意继续这样活着, 那个人已被病魔折磨得奄奄一息，同意了。”

裴逸想了想，想起第二幅画作, 问道：“是那个画里的姑娘吗？”

“对, 她同意了, 慧云借生到了那姑娘的身上。”

裴逸叹口气，慧云借生的躯体才十八岁, 但当时的盛临已经四十多岁了。

他们还能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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