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拐角处还要厚实，听了顾东山臊人的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伯，说明我不是干农活的料！我怕给大家伙儿扯后腿！要不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还真要往田埂上爬上去，谷麦芽看着顾爱国潇洒的身影，羡慕的眼神一直追着顾爱国。

顾爱国似有所感，回头望望了过去，就见到谷麦芽一脸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挑了挑眉，刚要张口朝谷麦芽吹声口哨，却不想瞟到了旁边一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有人晕倒了——”顾爱国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跑到了那个倒地人的身边。

而谷麦芽听到不远处“砰”地一声，再听到顾爱国的声音后，赶紧往出事的方向望去，就见原本正在除地的王建华已经倒地不省人事了。

谷麦芽惊恐地向王建华那里跑去，等她来到跟前时，顾爱国已经背起了人。

可顾爱国就是个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的人，刚把人背起就要摔倒了，谷麦芽只能上手在后面扶着王建华，一路跟着顾爱国往卫生所跑去。

他们这边的动静已经有人注意到了，有些人正想放下手里的活计过来看看，就被顾东山给吼了一顿。

顾爱国和谷麦芽一路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卫生所，顾竹青也在他们身后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我在后面喊你们，你们怎么就不知道停一停！”顾竹青打开卫生所的门，赶紧让人进去。

顾爱国把人放在竹床上，瘫坐在地上，吐着舌头喘气含糊道：“我这不是怕他出事就赶紧跑吗？”

顾竹青掰开王建华的眼睛看了看，听到顾爱国的话下意识就说道：“呵呵，老子都在地里干农活呢，你跑得再快也没用！”

顾爱国这才想起他们大队的这个赤脚医生也要下地，他都忘了这回事了。

谷麦芽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对着王建华又是掰眼皮又是掰嘴的，心慌慌着，可别是什么大疾病或者急症，忍不住打断他们的谈话：“怎么样了王建华？”

顾青竹摇了摇头！

谷麦芽一看老头这副模样，心拔凉拔凉的，看来王建华……

“这人的病我这里治不了，你们要是不放心带他去公社或者县里的医院看看！要我说，还是别瞎折腾了，就让他以后的日子多吃点吧！想吃啥就吃啥！”顾竹青终于把还没来得及说的话说出口了。

谷麦芽瞪大了眼睛看着顾竹青，这话什么意思？王建华这是没几日好活了？

谷麦芽看着王建华，眼底忍不住泛酸，虽然她和王建华不是很熟悉，但生活在同一个知青院里好几个月了，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就要没了，她终究是忍不住落下了泪。

顾竹青瞥了一眼泪流满面的谷麦芽，疑惑道：“你哭啥？”

“对呀？你哭啥？”顾爱国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我只是觉得生命无常！”谷麦芽擦了擦眼泪，沙哑着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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