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生了，可能堕了。我心里挺难受的，男生和女生在同一件事上，可能对女生会更不利……”

&esp;&esp;她低着头，盯着地上死去的蜻蜓，若有所思，很认真又很沉重的表情和语调。

&esp;&esp;“那你呢。你想会和你喜欢的人发生点什么吗？”这是一个近乎冒犯的问题，她可以不回答我，所以我等待她最终的沉默，即使那会让我感到焦灼与不安。

&esp;&esp;“我吗……应该会。如果我特别特别喜欢对方的话，但我也会怕，怕……”她没有说完。

&esp;&esp;怕怀孕。

&esp;&esp;怕人生突如其来的急转直下。

&esp;&esp;我在心里好心地为她补全她没有说完的话。

&esp;&esp;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esp;&esp;我必须和她保持距离。

&esp;&esp;我不能毁了她。

&esp;&esp;临近中考。

&esp;&esp;我和她都有各自的心理压力，即使我们俩家里都没有给我们施加压力，但我们都很怕，怕自己没考上好高中，那很可能会让自己遗憾和后悔。

&esp;&esp;从前我会和她到处疯玩，一聊起来就是昏天黑地，聊到天南海北。

&esp;&esp;现在不能。

&esp;&esp;堆成山的书本和练习册，套卷一套接一套。数不清的大考小考。波动的排名，变幻的数据，我越来越焦虑，但仍在故作镇定。

&esp;&esp;有时我很累。很烦躁。

&esp;&esp;我抬起头，看到“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不是被鼓舞，而是生出难言的、甚至是令人痛苦的——疲累感。

&esp;&esp;那种感觉就像是跑道的尽头并没有一个奖杯，但我也必须往前——为一个虚无的目的地。

&esp;&esp;她会主动找我，找我讨论题目，有时候我们的观点产生分歧，关系会出现短暂的、细小的裂缝，但很快会自然弥合。

&esp;&esp;我搬家了。

&esp;&esp;私心没有告诉她。

&esp;&esp;我的性欲不减反增，我时常会幻想着她自慰。

&esp;&esp;污言秽语在我的脑海中乱序滚动。

&esp;&esp;我不想那样对她。

&esp;&esp;那样粗鲁地、轻佻地对待她。

&esp;&esp;我想要和她性交，也想要和她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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