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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敢炫耀,与亲戚也不怎么来往,从没给儿子添过麻烦,楚青崖心里有愧,眼下他不掌权了,有意趁父亲花甲之年表表孝心,雇人将山珍海味一车车地往府里运,还带了个御厨,余下的钱一半用来买寿礼,另一半给客人送回礼。这排场在京城绝对算不上大,但老人依然觉得过分,把儿子拉去房里说了一顿。楚青崖去房里听教训,留江蓠在饭桌上应付女眷,她只觉得面前飞着一群蜜蜂,嗡嗡的声音直往耳朵里钻,两眼发花。“夫人打算什么时候生娃娃?太师都三十七了,再不生就晚了呐。”“看他们夫妻这模样,生出来的小娃娃不知道有多俊呢,读书那还了得,自然是连中三元!”“听说京城的夫人们生了女娃娃,打从落地起就要找女婿,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是最好的……”“别胡说,看夫人面相,天庭饱满鼻梁挺,一准是个男孩儿!”正逢楚青崖从屋里出来,江蓠瞄他一眼,见他过来还有些距离,心一横,编了个话儿让这些碎嘴子相信:“谁没试过?”
短短四个字,把全场人都弄沉默了。江蓠又说:“纳不纳妾都一样。”女眷们继续沉默。她严肃地说了第三句:“我的诰命是陛下封的。”众人恍然,纷纷叹气。半晌,一个姑婆cao着方言道:“夫人,我们都是些宅院里的女人家,断不会说出去。”楚青崖越往前走,越觉得众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奇怪,好像带着点儿怜悯,像是长辈心疼小辈在衙门辛苦当差。他在江蓠身边坐下,喝了口茶,听姑婆和蔼地问道:“三郎,你们小两口在京城不淘气吧?”“淘气”就是吵架的意思,也不知江蓠跟她们说了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了。楚青崖张口就来:“不淘气,成亲快十二年了,没吵过架,不红脸,她说什么我都依。”姑婆看向江蓠,意有所指:“不淘气就好,这是寻常人家没有的好处呀。”江蓠高深莫测地点点头,微笑。楚青崖也不懂装懂地点点头,配合地微笑。“这傻狗,还笑呢。”她心里嘀咕。宴席散了,月上中天,槐树的影子罩在青草地上,树冠漏出几声稀疏的蝉鸣。亲戚们宿在县里的客栈,有的明日回乡下,有的继续参加后两天的水席。今日的两顿饭菜虽极为丰盛,江蓠却因和人应酬的缘故,没什么胃口吃,酒倒喝了不少,楚青崖也只夹了几筷子菜,大多时候都在受敬酒。快到亥时,院子外一片寂静,水银般的月光淌进卧房里。两个人并肩躺在竹席上,都阖着眼,只听“咕噜咕噜”几声,谁的肚子唱了空城计。江蓠踢掉薄被,从光滑的丝袍下摸进去,揉了揉软乎乎的狗肚子,爪子被攥住。“你肚子叫,捏我的干什么?”“你白天没吃多少,也饿了吧。”她暗示。楚青崖还闭着眼睛,懒洋洋地道:“你饿了就说饿了,问我作甚。”江蓠开始明示:“你们家厨房应该备着宵夜吧?去给我找点吃的,不要糕点,要实在货。”“没宵夜,生鱼生肉有一堆,冰在窖里,明儿厨子要用。”他无情地道,“剩得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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