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爷爷是不是一个拐脚的老人，名叫芈枫？还有，你们有多少人？又潜伏在什么地方？”简峻熙眼底只剩下冰冷和狠绝。

“不……不知道……“面对她毫无感情的目光，程澄眸底的雾气，终是化成了两颗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滚落。

“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文昊满目质疑。

“我真的不知道……从小我就跟着芈爷爷住在烛光小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一直唤他芈爷爷。

除了易容是他亲自教我，其它学科，会有其他的老师来给我上课，没见过几个人，之后就变成了皇甫珊珊。

要定期给他们皇甫家的信息，埋伏了几年，他们又叫我出国，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取代穆之琴之后，我也想知道他们带我女儿去了哪里？跟过好几次，可每次跟到东郊的树林就会跟丢，不管往哪个方向，我都找不到他们……唔……”

程澄说着说着又是泪如雨下，哭得悲伤。

“你的意思是说……对于他们，其实你一点都不了解？”绕是文昊，听到这也忍不住怒意滔天。

“嗯！”程澄含泪点头，不像是在撒谎。

探花村的芈枫，当年就是他换了凌家的凌浩江，也是他，换了凌伊人，又是他，换了皇甫珊珊，曾经的迷雾，此刻开始渐渐清晰起来。

按照这样的操作，其他家族应该也埋了不少伏笔，偷梁换柱，先杀后替，以假换真，多么恶毒的手段！

真的不了解吗？

简峻熙周身的寒气疯狂地肆虐，一直自诩，自己的手段有些残暴不仁。

现在跟欧阳静如一比，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暴戾恣睢，她做的那些，又算什么？

“你出去，我要单独和她谈谈！”简峻熙气息沉稳，面色矜贵又冰冷。

文昊面露犹豫之色，似乎担心她又会像刚才一样失控。

“我要杀她？你觉得你能拦得住？”简峻熙不怒自威。

“知……知道了……”文昊犹犹豫豫地站了起来。

关上门后，也不敢走太远。

简峻熙陡然蹲到程澄的面前，蓝色的眸子如同醉人的海洋，配上这张绝美的脸，令人不受控制地被吸引，沉沦而不自知。

程澄仿佛看到了浩瀚的星辰大海，那里有阳光，沙滩，还有她爱的他……

目光一点点地涣散，直到再无聚焦点，唇角还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幸福的浅笑。

简峻熙如妖魅一般，勾了勾唇，十分温柔地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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