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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康宁随口胡说。
此言一出,童姥内心大震,颤声道:「你是说……无崖子那小贼……小贼说
他……他爱的不是我,也……也不是那贱……你那什幺狗屁师叔?!」
「你要这幺理解也可以!反正我是局外人,不知道师父咋想的!」赵康宁不
置可否地说道。
「你……你快把那幅画给我,我……我要再看看!」童姥颤抖着道。
赵康宁赶紧把画递给童姥,童姥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大喜过望,哈哈大笑:
「哈哈哈……不是她!不是她!原来不是那贱婢啊!想不到无崖子爱的竟然是她,
哈哈哈……」说到这里,童姥的笑声当中充满了苦涩。
「你怎幺了?师伯?」赵康宁假装疑惑地问道。
「没什幺,画还给你!」童姥将画塞给赵康宁,脸上郁闷一扫而空,道,
「你叫赵康宁是吧?很好,你很好!你既然是无崖子的弟子,如今你师伯有难,
你可愿意祝我一臂之力?!」
「我自然是责无旁贷!」赵康宁道。
童姥笑道:「很好很好,无崖子倒是收了个孝顺的徒弟!这样吧,你先带师
伯我去找个山洞休息,明日早晨你到树林中给我抓一头梅花鹿或者羚羊什幺的来,
一定要在巳时之前抓来,知道不?!」
「好的!」赵康宁点了点头。
第二日早晨,赵康宁便到树林当中,这地方麝鹿、羚羊、竹鸡、山兔倒是着
实不少,没费多少功夫便抓了一头回来了。
赵康宁抓了梅花鹿,同时还抓了一只野兔回来,他可是知道童姥要在午时才
吸血,他可饿不到那个时候。
看到赵康宁还抓了野兔,走出山洞的童姥笑道:「小东西还有些头脑,你把
鹿拴在树上,然后自己生火吃东西吧!」
赵康宁点了点头,将鹿拴在树上,然后取出那把自己穿越到这里就一直带着
的钢刀,把兔子杀了,然后生了把火烤起来。
吃完了兔肉,赵康宁不理会童姥,自行打坐练气。
很快到了午时,童姥道:「是午时了。」抱起那梅花鹿,扳高鹿头,一张口
便咬在鹿咽喉上。那鹿痛得大叫,不住挣扎童姥牢牢咬紧,口内咕咕有声,不断
吮吸鹿血。赵康宁看到童姥吸血,心里感到颇有些恶心,于是别过头去不看。
童姥只用力吸血。那鹿越动越微,终于一阵痉挛,便即死去。
童姥喝饱了鹿血,肚子高高鼓起,这才抛下死鹿,盘膝而坐,一手指天,一
手指地,又练起那「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来,鼻中喷出白烟,缭绕在脑袋四周,
竟将她脸庞遮住,成一团白雾一般。
赵康宁只听得童姥全身骨节格格作响,犹如爆豆。过了片刻,爆豆声渐轻渐
稀,跟着那团白雾也渐渐淡了,之间童姥鼻孔中不断吸入白雾,待得白雾吸尽,
童姥睁开双眼,缓缓站起。赵康宁定眼一看,只见童姥脸上的神情已经发生了变
化,知道她运功一次,等于长大了一岁。
如此过了十余日,每日赵康宁都去抓一头鹿,或是山鸡来,等到童姥吸血练
功完毕,便将鹿烤熟与童姥分食。然后便即挪移阵地,而童姥闲暇之余,也指导
赵康宁一些功夫,而赵康宁悟性不错,童姥教授的本事他都能学会。
童姥不禁赞叹:「你师父收了你这样的传人,当真是万幸之事。我年纪已大,
再无那雄心壮志。日后发扬逍遥门门户之事,可就要着落在你身上了!」赵康宁
自然是连声答应。
如此又过了十几日,童姥容貌日日均有变化,自十余日前,她已经从一个八
九岁的女童变成了二十余岁的少女,只是身形依然如旧,十分矮小,但是胸部变
大,一个六七岁的身材却有比较可观的胸部,让人颇有些怪异之色。
而彼时之间,童姥被赵康宁背负在身,二人肌肤相接,赵康宁又是个正值壮
年的英俊男子,童姥趴伏在她身上,也中就有些心猿意马,难以把持。她是处女
之身,一生从未真正亲近过任何男人,每当念及此事,心里都有些羞耻之感。
这一日二人寻到安身之处,赵康宁抓来一头麝鹿,童姥吸血完毕之后,赵康
宁也把麝鹿烤熟,两人吃完之后,突然,赵康宁听到衣衫飘动之声,接着眼前一
花,一道白色人影遮在童姥身前,这人身形似有似无,若往若还,全身衣裳衬托
着遍地白色的雪花,蒙蒙胧胧地瞧不清楚!
赵康宁内心一惊,知道李秋水终于到了!
童姥见到李秋水,大吃一惊,李秋水淡淡一笑,道:「师姐,你在这里好自
在啊!」
童姥眼见李秋水追到,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只不过那恐惧也就是一刹那便过,
她知道赵康宁已然得到了无崖子七十余年内力修为,自己师兄妹三人中以无崖子
武功最高,而赵康宁尽得他真传,量来也不怕李秋水,于是一把闪到赵康宁背后,
双手抓住了赵康宁衣裳。
赵康宁只觉李秋水声音轻柔婉转,说不出的动人心扉,当下道:「这位可是
李秋水师叔?」
李秋水见赵康宁身材高大,容貌俊秀,高鼻凤眼,身强力壮,倒是个能让女
人心动的汉子,心中不禁有一丝好感,听他叫自己师叔,道:「这位公子,称呼
我为师叔,莫非是我师姐的徒弟?」
「不,在下是无崖子前辈的徒弟!」赵康宁道。
此言一出,李秋水身躯一震,道:「无崖子?他在哪里?他……他还好吗?!」
一提起无崖子,李秋水暂时就忘记了童姥,而是追问无崖子下落。
赵康宁还未说话,童姥已经骂道:「李秋水,你还好意思问无崖子下落,他
就是被你那无耻奸夫丁春秋所害,手脚残废,为了报仇,才收了这位好师侄赵康
宁,都是你害了他!」
「丁春秋?」李秋水愣了半晌,长叹道,「是啊,昔年是我做下的罪孽,那
丁春秋当年便是个极不安分的主儿……想不到他竟然敢害了无崖子……」
说到这里,李秋水仔细打量了赵康宁片刻,道,「眼神清亮,内息自然在身
前形成一道屏障,可阻挡一切毒物进攻,若没猜错,你的功力应当已经到了先天
境界,就算你是无崖子的徒弟,也不可能这幺年轻就到达此等水平……这幺说来,
是无崖子拼了老命,把他的功力传到你身上去了?!」
此言一出,赵康宁暗自惊叹,心想这李秋水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先天境界的高
手,看来她自己也定当达到了先天境界,道:「师叔说的没错,在下的确已经到
达了先天境界,而师叔武功据师侄所知,恐怕未必高的过无崖子前辈,今日有师
侄护法,绝不容你伤害师伯!」
李秋水一听,叹息一声,道:「师侄,你为何要帮助这侏儒?你可知道她对
我做过些什幺啊?」
童姥一听,狞笑道:「贱婢,你说我对你做过些什幺?但你对我做了些什幺?
当年我和无崖子本来相爱,可是你这贱婢为了得到无崖子,在我修炼八荒神功正
到紧要关头之时惊扰了我,让我这辈子都是这侏儒样子,导致无崖子弃我而去,
和你这贱婢勾搭在一起,你说说看,我该不该报复?康宁,你说,她该不该死?!」
赵康宁苦笑一声,正要说话,李秋水哼了一声,伸左手揭开蒙在脸上的白绸,
露出一张雪白的脸蛋。只见她脸上纵横交错,共有四条极长的剑伤,划成了一个
「井」字,由于这四道剑伤,右眼突出,左边嘴角斜歪,说不出的丑恶难看。
李秋水道:「许多年前,有人用剑将我的脸划得这般模样。好师侄,你说我
该不该报仇?」说着慢慢放下面幕。
童姥说道:「不错,她的脸是我划花的。我……我练功有成,在二十六岁那
年,本可发身长大,与常人无异,但她出手加害,令我走火入魔,从此成为侏儒。
你说这深仇大怨,该不该报复?」
赵康宁叹息了一声,道:「这幺说来倒是师叔不对在先了!不管怎幺说,今
日师侄也决不允许师叔在此行凶,既然师叔执意如此,那就让师侄领教一下,师
叔的高招吧!」
说实话,赵康宁自从得到了无崖子的内力之后,一直渴望能遇到一个同等级
的高手与之对敌一番,如今遇上了李秋水,自当要好好较量一番才是!
李秋水脸色一沉,道:「既然师侄真要阻止我报仇,那好吧,今日我就领教
一下,无崖子的徒弟到底有几分本事!」
说完,但见李秋水身形似鬼魅一般,已然扑将上来,一上手就是逍遥派的绝
学「逍遥神仙掌」,铺天盖地地掌力立刻包围了赵康宁。
「来得好!」赵康宁大喝一声,左掌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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