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带着些微弱的颤抖。

“青菜……”

他看着她。

朱崇青看着她，她没有男朋友的喜悦，被眸中她冷淡的神情充斥上悲伤。

“可以原谅我吗？”

如果是小时候的蔡青，一定狠不下心，让他那么难过。

可是她已经长大了。

面前这个他，也不再是以前那个他。

残忍地说。

即使她想要再见他一面，也只是想看到对她来说陌生的他，然后，给自己的过去一次告别而已。

而且，和那个占有欲旺盛的自己告别。

情分，在刚刚那一下，就已经烟消云散。

“青菜。”

他这么看着她。

眸光闪转。

像是，沾染了泪色。

却看不到泪光。

就像没有一丝风的海面，掀起了波涛汹涌的海浪。

“我不打算原谅你。”

蔡青态度依旧强硬，但缓和了一些。

怎么可以这样。

那样怜惜地吻上她的唇，那样的颤抖，他刚刚的唇瓣，颤抖得，她真的很难下定决心推开他。

可是，她得推开。

她可真怕，再这样下去，她真会像那场梦一样，折断他飞翔的翅膀。

她曾经，在他离开后，做了场梦。

-

他刚离开的时候。她不信，觉得他会回来，只要她哭一声，只要她觉得疼，只要她叫一声。

每天，都在他门口，喊他。

敲着门，哭着说自己好疼，好难过。

快帮我擦掉这眼泪，这样，我真的就不会哭了。

可是再也没有人为她打开这道门。

真正意识到，他彻底离开她身边了，蔡青觉得自己简直不像还存活于这个世界，机械化地活着，没有一丝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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