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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尤其对方是自己才认识不久的同校同学,
“…伤势严重吗?会不会有后遗症啊?工伤的话可以向工地索赔吧。”
廖希看她一眼,放轻了声音说:“嗯,医生说做好心理准备,十有八九醒不过来了。”
据二筒的叙述,出事以后,是工地的负责人同几个他爸的工友把人送到医院的。他赶到医院后,负责人还让二筒不要担心,承诺会支付救治费用,临走前还留了联系方式。
但当对方得知他爸爸因头部伤势过重,至今还躺在重症病房昏迷不醒,且极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时,又一改之前的积极,一副想甩脱责任的态度。
后续的巨额医疗费显而易见是他们家承担不起的,虽然分身乏术,二筒坚持要去工地找到负责人要个说法。
“…然后呢?”
路起棋嘴里这口沙拉停了许久没动,腮帮子右边鼓鼓,嘴角还挂出一点青叶的残骸。
廖希让她咽了再说话,
“然后一言不合打起来了。”
“你也在群架现场,所以屏幕碎成那样?”
路起棋点点头表示理解,又打量了眼人,皮肤无暇洁净,行动自如,收拾起她也很利索,
“没受伤的话,只坏个手机还挺值的。”
廖希说:“不是我的本意。”
几个人一开始只是抱着去要赔偿的目的去的,没想着动粗,廖希被委以在后方拍摄记录的重任——如果协商不成,还可以曝光给媒体施压。
然而十七八岁是听两句重话就要上头的年纪,对方一再拒绝沟通,态度无赖又冷漠,推搡之间,不知道谁第一个动起手来。
廖希原本是不近不远地拍,后来变成稍近一点拍,再然后,
“发现了一个绝佳的偷袭进场机会,无法无视。”
“没想到后面有个人直接冲着手机来的,说早就注意到我拍个没完。”
廖希讲到这里,破天荒露出一丝不自然的尴尬。
脸皮很厚的家伙,做过很多值得忏悔羞愧的事,这件倒不用了。路起棋想,好比把发光灯球放进煤堆,还要求不被人发觉,属于一开始就托付错对象了吧。
路起棋又问:“他其他家里人呢?怎么要你们这群人交涉出头,是不是稍显…经验不足。”
“都在外省,他老家那里交通不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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