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些发痒。

“沉浴之。”向寒声音变了，气虚地叫道。

“嗯？”沉浴之的嘴巴已经开始往向寒脖子上移，轻轻一蹭。

“你能不能”向寒身体后退了一下，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沉浴之以为向寒不愿意让自己继续，抬起头看着向寒的脸说道:“不好意思，任何时候，你说停就停。”

“不是。”向寒不知怎的，眼眶有些泛红，因为心底里不想承认的需求。

向寒的脸小小的，沉浴之的手摸上去就能轻松掌握住，温柔地抚摸着问道:“怎么了？”

“上次你没有进来，只在外面”

这话说得沉浴之也愣了愣，她只是不想太快，没想到向寒这么在意这一点。

向寒深深叹了口气，再口是心非下去也没什么意思，都到这一步了，沉浴之不见得不答应。

“我承认，我给你钱的心思不单纯，不只是想让你陪我睡觉，你也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向寒闭上眼睛飞快地说道。

沉浴之:“是。”

向寒:“我就是，你能不能”

沉浴之打断道:“不想说的话就不说了，没关系的。”

向寒执拗道:“我说都说了让我说完。”

沉浴之无奈道:“好，你说。”

向寒:“我就是想，想让你，上睡了我”

怎么说怎么奇怪，向寒一时间想不到其他动词，又解释道:“就是我不想让你觉得你是在被我包养，我是想花钱买个服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自己想要”

“我明白了。”沉浴之说道，她以前就能感受到向寒的需要，但当向寒真正说出来了，她发现还是和自己想象的有所偏差。

向寒心里很脆弱，脆弱到不敢直接地表达她自己想要什么。

“向寒，我答应你，我可以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沉浴之注视着向寒，许下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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