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头顶的路灯开始闪烁。

他转头，看向机场大厅入口。许多高低不一的人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同样的笑容。

人群像潮水一样，把他包围。

这群人只是笑，不说话。每次路灯熄灭了又灭后，他们都会离陆言更近一点。

很像是什么日式恐怖片。

陆言甚至能看见最前面的人，脸上逐渐扩大的放肆笑容。

周围的景色变得扭曲，头顶的星空像是梵谷的油画。

陆言发现自己看不出来的太仔细，不然会想吐。

或者说，如果不是他的心理素质远超过旁人，这时候恐怕已经吐了。

他从外衣的口袋里掏出了镇定剂，含到了嘴里。薄荷的凉意刺激着发疼发胀的大脑。勉强有了点思考的能力。

陆言看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问：“真主？”

但对方只是微笑地看着他，笑容里带着毛骨悚然的冷意。

陆言那瞬间甚至有了种感觉，那就是站在他面前的人并不是活人。

他用舌尖舔着薄荷糖：“这是梦吗？还是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你想在梦里杀了我？”

周围的人越贴越近。陆言能感觉到一些淡淡的凉意。

他的内心有了极其疯狂的念头，就是把周遭所有人都毁掉。

毁掉，就看不到。

「你比我强很多。想杀我，却要用这种方法。那肯定是因为有限制。你不能动手，想逼我动手？我动手会怎么样？在现实里，杀了其他人吗？ 」

陆言的手慢慢从刀上移开。

根据检测仪显示，周围都是既没有灵力波动，也没有污染值的一般人。

既然是普通人，那就不用害怕。

陆言闭上眼，任由这些微笑的人把自己淹没。

于是，渐渐的，他的脸上也浮现出满足的、病态的笑容。

……

……

“陆言，陆言——？”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陆言突然睁开眼，背后是一层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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