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路。
他曾在文斓之变中,领头质问“这天下变好了吗?”
开始变好了,董正甫看到了。
当日誓言犹在耳畔——前仆后继,万死不辞,且看我辈!
董正甫终于也读懂了《执灯志》,成为了“谷雨”。
青山最浓时,正是春末处。惊蛰已在前引路,董正甫望着西方豪迈地笑了起来。
-
周慈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西境,在总督府没见着燕熙,温演说总督大人去了岳西军营。
周慈想了想,觉得早一日见到燕熙也是好的,他已经许久没有给燕熙诊过脉,这两日就是立秋,一旦换季,荣又会有新的变化,他放心不下“荣”,连夜又去了岳西军营。
温演给周慈安排了护卫才马车,周慈不辞劳顿地赶往岳西军营,路上走了一个多时辰总算到了岳西军营。
-
岳西军营。
燕熙的营账内,烛火点得通亮,军医给宋北溟换上了伤药,退了下去。
宋北溟赤着上身,从榻上起来。
燕熙熄去半数的烛火转回身,便被宋北溟捕捉住了视线。
烛光摇曳,燕熙摘了官帽站在跳动的烛光里,青丝淌了满肩,他轻轻挽发的动作,似把夜搅出了涟漪,他站在离宋北溟几步外的灯旁,轻声问:“阿溟,还疼么?”
作者有话要说:
注1:“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北宋张载《横渠语录》,后人称此为“横渠四句”。
第94章 立秋诊荣
这种程度的皮肉伤, 于宋北溟不算什么,他身体底子得天独厚, 加上这五年他对抗“枯”练就了一身抵御伤痛的本事, 莫说汉临漠没往死里打,便是真往死里打,宋北溟也可以面不改色的挺过去。
可这当头不喊疼就太傻了。
宋北溟说:“我好疼啊, 微雨,你哄哄我。”
燕熙自然是识破了, 可他还是像很担心般,走过去, 蹲下身,双手搭在宋北溟的膝盖上,怔怔地瞪圆了眼,说:“为我挨的打吗?”
燕熙长了这么一双无辜又深情的眼, 实在是太犯规了,尤其是用上这样发怔又怜人的神情, 叫宋北溟都快要忘记自己挨过打, 宋北溟说:“哪有人舍得为难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