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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着气,等待疼痛和晕眩的缓和。
和溺水不同,身上不潮湿也没有水分刺激眼球跟鼻腔黏膜的刺痛感。
喉咙的嘶哑紧绷让人很难马上开口说点什么。
(就差一点了。)
他同样在颤抖,比她还坐立难安。
可她清楚这里不会有谁忍心嘲笑他自作自受,哪怕有些超出了彼此的掌握范围。
「你是故意不反抗的?」
「算是吧。」
情感淡薄的话语飘过他的耳边。
他看起来垂头丧气却仍然连同她的重量也一起支撑住了。
令她不免佩服他的坚强,静静看着他从侧脸透露的忧伤。
明白那份稳固有一部分是建立在未被打破的平静现况,所以不自觉地祈求裂痕不要继续碎裂。
他是盛装鲜花的华贵器皿,是被滴水穿透的岩土。
看穿了被试探出的求生欲其实半真半假,那至少别为了她根深蒂固的虚假而破碎难补。
当他因罪恶感、如预期中不想看见的结果或别的什么而颤抖时,她是想安抚他的。
记得被冷汗濡湿也并未淡去的深切渴求,也曾经抹去他没有滴下的泪水。
易碎的玻璃极端地象徵锋利与脆弱,可她对此感到了放心和安全。
当初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从恶梦醒来的他会对自己发脾气或心情鬱闷。
那天的担忧不完全是为了他,所以本来是想藉着暂时的离开,给彼此冷静的时间。
只是最后说不出口,依旧选了陪伴。
因为曾经的悲痛再度涌上了岸。
那时喊着要撑下去,必须得撑下去,然后一撮燃起的火苗就忽然熄灭在了死亡的浪潮里。
而提醒她,灰烬里还残存着生命力,有能轻易咬穿她皮肤的尖牙、体温热得发烫的他在这,那样的人除他以外就没有谁了。
暖热的被窝包裹住纯粹的相互依赖,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感性。
第一次借出让她在恶梦后清醒的兔子是为了身边的谁能安稳睡去。
萌生的保护欲因此一发不可收拾,让她想照看着这个一刀刀划下伤口却至今尚未倒下的人。
儘管自身弱小得只能试着去使用自认为有用的手段,脑海里遍佈莫须有的绝望的可能性。
「你相信我会愿意多活几十年吗?」
「你差点被我杀了也躲都不躲,我很难相信。」
他用严谨的态度回应她无奈的淡然浅笑,难以接受她那半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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