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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中了举,但家底薄,你娘嫁给我之后吃穿用度没有一样能与太尉府相比,往日里来往的贵人小姐们全都断了联络。你祖母早年劳累过度,身子不好,也是她亲自照料。我对她有许多亏欠,若早知是这种结果,或许当初不该……”虞行束说不下去了,掩面转身。虞秋听得心中难过,也是沉默下来,等父女二人情绪缓和后,她追问:“这与余怀岸夫妇俩有什么关系?”“余怀岸?”虞行束回忆了下,道,“当年我二人一同赴京赶考,他的确知晓我对你娘一见钟情,但别的,我从未与他说过。一直到我与你娘成亲时,他才知道你娘是抛弃锦衣玉食跟我走的。”这与余延宗所言完全对不上,虞秋着急,缠着他道:“你再想想,再与我说说,真的没有他们帮忙吗?”虞行束很肯定,“与他夫妻二人绝无干系,你娘是在与我成亲后才认识他们的。”实在问不出什么了,虞秋才放弃了。回到屋中,她将虞行束的话反复思索,始终不得其解。外祖父都能接受萧论了,没理由不能接受虞行束啊,更没必要记恨这么多年。到底是余怀岸二人暗中做了手脚,还是余延宗在说谎?虞秋想不通的问题,在黎明时分,被云珩问出了口。不见天日的刑房里,余延宗疼得冷汗直流,他想蜷缩起来缓解身上的疼痛,奈何被绑在刑架上,手脚上阴寒的镣铐不允许他缩起。他只能嘶声惨叫,可惜声音无法传出。“不说没关系,还有你爹娘与妹妹呢。”云珩坐在他正前方,手边是一排细长尖锐的银针。“我、我爹是朝廷命官,太子也不能无故绑人……我不见了,虞秋她难逃其咎……”巨痛使然,余延宗说得语无伦次,但是云珩听懂了。朝廷命官平白无故丢了儿子,可不是小事。他又是去见虞秋时消失不见的,势必会给虞秋惹上麻烦。
这些云珩早就想到了,道:“你也许不知道,其实你是在你自己府中消失的。”侍卫在他身上倒了不少酒,伪造成醉酒的模样扔回余府,再悄无声新地将人绑了出来。不管他白日去了哪儿,见了谁,人是在余府消失的,连累不到他人。余延宗不知道,云珩也不耐与他解释,道:“孤就问你这几个问题。一,是谁指使的你。二,你对虞秋用过几次毒。三,余怀岸当年究竟做了什么。”前后两个问题不好答,但 开口余延宗没志气, 不出一个时辰就求饶了,侍卫看出他眼中的屈服,让人去告知了云珩。云珩正准备外出, 闻言问:“开口求饶了?”嘴巴被堵住了,自然是无法开口的。侍卫说罢,云珩道:“那就继续。”侍卫明了,这是要他将所有事情交待了, 也要他继续受折磨,领命下去了。云珩处理了些公务,安排人去查探了虞夫人的坟墓,收到平江送来的坏了的珠钗时, 笑着将东西收下, 他对平江道:“与她说, 我会给她修好的。”他这几日忙着正事未去探望虞秋, 更没搭理生不如死的余延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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