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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眼皮,看向一脸惊恐的惊蛰,盯着惊蛰,抬手揉了揉姜稚衣的发顶:“没事,你婢女打翻了面盆。”看着那双乌沉沉的眼,惊蛰面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弯下身去捡面盆。“没事,别收拾了放着吧,快坐过来!”姜稚衣拍拍手边另一条长凳。惊蛰脚步虚浮着走过来,在姜稚衣旁边的长凳坐下。姜稚衣指指她面前那碗羊汤,示意她喝:“快与我说说你这些日子怎么过来的,可是风餐露宿骑了一路的马?没动着之前伤到的筋骨吧?”惊蛰如在梦中一般地捧着汤碗,摇了摇头:“奴婢一切都好……”又犹豫着看了眼元策,“郡主,奴婢有些话单独与您说……”
姜稚衣一愣,想她千里迢迢赶来,的确有些古怪,莫不是给她带了什么侯府的消息,便看了眼元策:“那我与惊蛰去一趟上房。”元策眼看着惊蛰,问姜稚衣:“今晚还要我陪你就寝吗?”惊蛰无声抽起一口凉气。姜稚衣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他陪她睡觉,不就只有那意外的一次吗?说得好像天天陪她睡一样。“不用,惊蛰来了,我与她好多体己话要说呢。”元策点点头:“那你们去吧。”姜稚衣跟惊蛰一道起身去了上房。惊蛰跟着她后脚进去,合拢房门,面对着紧闭的隔扇迟迟没有开口。姜稚衣看着她的背影紧张道:“怎么了,可是侯府出了什么岔子,不会是舅父舅母闹和离吧?”惊蛰回过身来,摇了摇头:“郡主,是奴婢有些事不明白,想问您——”“什么事?”“您为何、为何会与沈少将军定亲?”姜稚衣一愣:“什么叫为何会与他定亲,我不是一直想与他定亲吗?不趁他这次回京定下亲事,难道还要再等他一个三年?”“三年……”惊蛰失神地喃喃着。正月末,她回到侯府,听说郡主与沈少将军的亲事,惊得险些掉了下巴。但入夜, 惊蛰独自坐在驿站上房榻边,神情恍惚地回想着方才的事。方才郡主十分忧心地拉她坐下来,问她此前受伤时可有磕到过脑袋, 这她自然敢肯定是没有的。后来那位军医进来给她把脉, 郡主问军医,如若她没伤到头, 会否有失忆的可能?军医说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当时伤到筋骨之后为止痛用过太多药, 是药三分毒, 这便遗留下了暗疾。……是吗?难道她当真喝药喝得神志不清, 缺失了一些记忆?可除了郡主与沈少将军的事,明明其他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的。郡主说自己与沈少将军的私情唯有她一名贴身婢女知晓, 这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只她一人知晓的秘事,就叫她给忘了,无人可对证了?咔嗒一声房门打开的响动, 谷雨伺候完姜稚衣沐浴, 扶着她从浴房走了出来。惊蛰连忙从矮凳起身, 羞愧万分:“郡主,奴婢今日在这儿跟做客似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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