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当然愿意和卫琬相处，却道：“可那样你也太累了，来回那么远，也耽搁你的时间。”

卫琬笑道：“当初我也有份请义母留下来的，现在义父那边稳定下来了，更有份平安送义母过去的。反正我也正好要外出一趟。”

蔡夫人问：“外出干什么呢？”

卫琬道：“处理点私事。”

见她这么说，蔡夫人便没有再多问。

回头等蔡琮回来，卫琬与他商量此事，蔡琮也不放心，道：“长途跋涉有你陪着我放心，但你和娘都是女子，我怕万一途中出什么事，总要有男人随行保护才行。更何况琬儿你现在还是大都督夫人，不可以轻易在外远行。”

卫琬好笑道：“卫厂那么多锦衣卫护送，他们不算男人么？”

蔡琮道：“不行，还是不行，我不放心。”

这时，厅外传来一道声音：“交给我你也不放心？”

卫琬循声看去，见渺渺夜色中，殷霆正不疾不徐地从外面走来。树下的灯火衬得他身影非常修长挺拔，轮廓半明半暗越发深邃，闲庭信步间自有一股清淡从容。

殷霆忙完了事，来接她回家了。

卫琬不自觉地缓缓勾起唇角。

蔡琮起身相迎，愣道：“大都督也要去？”

殷霆进屋来，身前被温黄的光镀亮，身后却一片夜色如水。他看了看卫琬，道：“你都知道大都督夫人不该轻易远行，我会让她一个人去么？正好近来要去地方视察，顺路。”

蔡琮在宫里当值，抽不开身，但既然有殷霆护送，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便说好了这两日寇晚照在家里帮蔡夫人收拾一下，卫琬明日则进宫去告假。

卫琬跟着殷霆从蔡家出来，登上马车回大都督府。

卫琬道：“一起去彝州，不会耽误你吗？”

殷霆道：“定期到各地视察是职责所在，混口饭吃也不容易。”

卫琬闻言好笑，不再多说什么，隻默默地牵住了他的手。

夜里不大好看清路，马车颠簸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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