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平衡

天还没亮，外面的黎明静悄悄。

殷霆给她身上裹了衣裳，在蔡家人还没起身之际，便抱着她出门上马车，离开了蔡家。

等第二天一大早，蔡夫人本想等卫琬起身一起用早饭，才得知人已经走了。

蔡夫人问：“为何他们走那么早？”

两人离开时是管家给开的大门，管家便道：“许是大都督有要事吧，走的时候抱着夫人，夫人尚且还睡着呢。”

在回大都督府的路上，时辰很早，街上几乎见不到人。马车一路驶到家门，都清清静静、晃晃悠悠。

卫琬实在是累极，中途醒了醒，额头蹭了蹭殷霆的下巴，道：“我们回了？”

殷霆的声音温温沉沉地响起在上方：“回了。”

“今天你也要去早朝？”

“嗯。”

“那一会儿我们一起去，今天我也该进宫上职了。”

殷霆手指顺着她的发丝，语调清和，道：“你能走吗？”

卫琬：“……”

如果不是昨晚他硬来的话，她敢肯定她今天是能走的！

殷霆又道：“在家多休息几日，我替你请了半个月的假。”

卫琬无论如何也没法安心睡了，道：“半个月？怕是我再休息几日，好不容易好点了，又会重蹈覆辙吧。”

殷霆道：“慢慢也就习惯了。以后休息不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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