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他像折断一根树枝一样折断敌人的手时的光景。

殷霆会折断她的手吗？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最终殷霆嗓音十分低沉惑人，道：“我自己会弄。”

卫琬僵硬地点点头。她唇上，仿若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隐隐发烫。

他却没松手，而是将卫琬微微往怀里带了带，道：“卫大人，本督稍后会亲自送她回府。”

卫辞书不知道自己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离开蔡家的，走出蔡家大门时还有点恍惚。

蔡铮出了口恶气，在卫辞书背后朗声笑道：“这亲是殷都督去抢回来的，卫大人的李代桃僵之计可能要泡汤了。”

卫辞书头也不敢回。

卫琬……卫琬！真的是把他卫家耍得团团转！

殷霆吩咐锦衣卫去备马车，锦衣卫收刀入鞘，麻溜地下去准备了。

大都督被一小女子当众强吻，真真是破天荒！这要是放在京城，几乎可以当做传奇了。

而且大都督并没有反抗，众人好奇，虽然他脸上没有什么表示，但说不定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前院散了，蔡铮看看殷霆，又看看卫琬，然后笑而不语地走开了。

现在有殷霆护着，他还凑什么热闹啊。

蔡琮走到两人身边，心情还是很复杂。他张了张口，最终却无话可说。

等人都走光以后，卫琬才和殷霆拉开了距离。

随后两人一同上马车，殷霆送她回卫家去。

两人在马车里也久久没说话，回荡在两人耳边的，是滚滚的车辙声。

卫琬还是忍不住看了殷霆一眼，见他衣襟微褶，留给卫琬一个侧影，不容亵渎。

可是……她已经亵渎过了啊。

卫琬清了清嗓，摩挲着眉头道：“唔，殷都督是第一次被人轻薄吗？”

殷霆回眸看着她，半晌“嗯”了一声。

卫琬道：“我也第一次，你不亏。”顿了顿又道，“你若是介意得慌，就当是被阿猫阿狗咬了一下。”

殷霆垂手放在膝上，道：“阿猫阿狗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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