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懂规则吗?」

施明娟数落所有人「杨小姐就算了，你们其他人不是没玩过，尊重游戏规则！」

似乎游戏规则是很重要的事情，于是所有人又都挤回了衣柜。

只剩下杨雅晴跟施明娟。

「小美...痾！抱歉，杨小姐，麻烦你推我到隔壁好了。」施明娟说。

杨雅晴点头，推着她到隔壁的衣间，施明娟居然看着自己会喊错?

她真的跟小美这么像吗?

两人躲好，在黑暗温暖的衣服堆里，杨雅晴问：「请问我真的很像小美吗?」

「某个角度很像，我是小美的老师，看你的年纪...你是大学生吧?」施明娟回问。

「对阿。」杨雅晴点头。

「说实在，如果没发生那件事情，小美说不定也跟你一样...」施明娟似乎陷入什么回忆。

「如果那天我有发现就好，小美她下课后，隔天没来，我就想说要打电话，却忙忘了，等到我回神，已经四天了，小美被人...」讲到这施明娟似乎想起什么她有些哽噎。

杨雅晴轻声的问：「...所以小美真的被...姦杀?」

「对...那些惨无人道的禽兽！」施明娟愤恨的说。

那些?

所以兇手不只一个?杨雅晴迷惑了起来。

这时却有人把电灯打开，衣柜透过来的光线让人安静了下来。

「施明娟，你不是应该跟他们一起躲着吗?」戴馀痕站在外面说，他似乎还在摆弄什么。

等到衣帽间打开，杨雅晴差点被吓死，原来戴馀痕竟然拿了一个半人高的油画，一开门，她差点以为一个女生站在外面，而且大小刚好有对到，她差点以为是画长脚走过来。

而画的上面有个跟杨雅晴八分像的女生。

那就是小美的画像吗?

杨雅晴看着画，确实很像自己，甚至连戴着毛帽跟厚外套的模样也很像，但是她穿着是黑色外套，小美的是墨绿，而小美的眉毛更秀气一点，嘴唇比较薄，眼神有点无神，但又好像在跟观画者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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